聽到顧蘭說的話,楊月嬌也很是震驚。
棒梗這孩子雖然他們也都不喜歡,可畢竟是秦淮茹的孩子,而且這孩子也沒對許大茂做甚麼,就因為閻解成跟他許大茂有過節,而許大茂就為了破壞閻解成和秦淮茹的婚事,竟然把矛頭對準了一個孩子,這不光是壞了,簡直可以說是喪盡天良!
“這人怎麼這麼惡毒啊?!”
“是啊,這不,當院里人得知這事後,都是一片罵聲,他自個跑了,我當時都被嚇得躲了起來,幸虧早上遇到了棒梗,把他給帶回去了,要不我還真不知道以後還怎麼在那院裡住呢。”顧蘭苦笑一聲道。
“你還真打算跟他過一輩子呢?”楊月嬌取笑道。
“誰想跟他過一輩子?我那不是離著柱子哥近嘛。再說了,我這麼白白跟他結了一次婚,難道甚麼好處沒撈到就離開?”顧蘭撇著嘴,顯然是不想就這麼輕易跟許大茂離婚的,反正現在許大茂都是廢人一個,自己跟他住一起也不會吃虧。
“你這是又有甚麼主意了?”楊月嬌聽到顧蘭說到好處,便猜到她肯定又有甚麼計劃了。
“嘿嘿......還是柱子哥給我出的主意,到時非得讓許大茂淨身出戶不可!”顧蘭得意一笑,到時那房子歸了自己,那她也是在四九城有房子有工作的人了。
雖然何雨柱的那幾個小院,她也可以去住,但跟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還是有區別的,她一個底層出身,而且還是一個混江湖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一直是她的夢想。
“像許大茂這種天生的壞種,給他點教訓也是應該!”楊月嬌聽了顧蘭這番說辭非但沒覺得她貪心,還認為就該好好教訓一番許大茂。
“對!月嬌姐你這話說得太對了!許大茂就是一個天生的壞種!今天廠裡上班了,他怎麼地也該回家了,晚上回去院裡就該開全院大會批判他了!”
“以他現在革委會副主任的職位,你們院開的這個全院大會應該也起不到甚麼作用吧?”楊月嬌提醒道。
“也沒想要真把他怎麼樣,就是噁心噁心他!”顧蘭解釋道。
“那對他也沒甚麼損失啊。”
“他這次讓人整棒梗,其實就是為了阻止秦淮茹和閻解成結婚,但是棒梗為了報復他,卻堅持要讓兩人結婚,這事許大茂還不知道呢,估計知道了得氣死,費了那麼大勁,不但事沒辦成,還惹了一身騷。”
“這倒是,不過是這樣的話,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繼續使壞。”楊月嬌再次提醒道。
“嘿嘿……本來秦淮茹也沒想跟閻解成結婚啊,這事一開始就是為了教訓閻解成的,要是許大茂繼續使壞,到時這婚事成不了,那就能讓閻家去跟許大茂狗咬狗了!”顧蘭笑道。
“嗯……這倒是……呵呵,沒想到你們院還真是不消停,整天一堆醃漬事!”
“唉……說真的,那院裡就沒幾個好人,要不是柱子哥在那,我還真不想住那!”顧蘭無奈地搖了搖頭,“月嬌姐,你是不知道,就連那秦淮茹都是個腦子不正常的!”
“嗯……這事我聽柱子說過。”楊月嬌倒是不意外,因為關於那個院裡的各種奇葩人和事,她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這二樓小餐廳裡,兩姐妹聊得挺愉快,樓下第一天來報到的柳蘭馨卻是在忍受著煎熬。
倒不是老職工欺負她了,而是被一個胖子給糾纏上了!
沒錯,這個胖子就是那個胖子!
“小柳啊,這菜啊得這麼洗,你看我……”
“小柳啊,這土豆的皮得這麼削,你拿過來,我削給你看……”
“小柳啊,這肉上的毛得這麼去……”
……
柳蘭馨是被他搞得煩不勝煩,但是又不敢出言拒絕,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微笑著接受這位“好心大哥”的“幫忙”。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柳蘭馨吃了一口那大鍋菜,這才覺得這次來紅星軋鋼廠食堂執行任務還算值得。
這大鍋菜的味道雖然沒有蜀園張師傅做的菜味道好,但也已經差不了太多了,而且,這做大鍋菜的馬師傅據說還只是何主任的徒弟!
而在這食堂裡,還有一位專門做小灶的南師傅,據說他的廚藝跟何師傅也是不相上下的!
要是能把這位南師傅也挖到蜀園去,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超額完成任務了?
對!晚上一定要把這個訊息送回去!如果陳經理那邊同意的話,那自己可以先從南師傅這裡下手,畢竟自己沒甚麼機會去二樓主任辦公室,一天都見不上何雨柱一兩面,反而是南師傅整天都在後廚,自己跟他見面的機會更多,那拿下他的機率自然也就更大!
自己先把南師傅挖走,那這食堂裡做小灶的任務自然就要落到何主任頭上,到時自己再對何主任下手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柳蘭馨這邊正在做著美夢,被分配到廠辦的喬翠屏也已經跟丁秋楠搭上了關係。
她們倆在來紅星軋鋼廠報到前可是都做好了功課的,在這廠辦,跟張雨晴關係最好的就是丁秋楠了,所以她喬翠屏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想要接近張雨晴這個主任,自然是透過丁秋楠最好了。
不過,這都是喬翠屏自己認為的,丁秋楠之前在廠辦其實也沒甚麼事做,可現在這個喬翠屏來了之後老找她請教各種問題,她煩都煩死了,但礙於人家小姑娘也是為了工作,她也之後忍著不快,耐心地教導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丁秋楠準備回家的時候,卻又被喬翠屏給叫住了。
“秋楠姐,今天多虧了您的教導,讓我學到了很多,為了表示感謝,我想請您去蜀園吃頓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啊?!不用不用,這些都是應該的,你不用這麼客氣。”丁秋楠還著急去何雨柱那個大院呢,今天她們所有女人都要一起去聚一聚呢!
“要的,要的,要不是您教我,我都不知道要甚麼時候才能上手工作呢!”喬翠屏還以為丁秋楠是在跟自己客氣,假意推脫才說的那番話。
“真不用,你這上班才第一天,不用太著急的,就算我不教你,你以後慢慢自己也能學會的。”丁秋楠繼續推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