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孩子還圍在門口臺階下,一時間都有些懵逼,他們也是第一次做這事,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們愣著沒動,劉光福再次衝著他們大聲吼道:“掛上啊!”
這才有一個孩子回過神來,連忙走到臺階下面,撿起早就準備好的一雙鞋帶系在一起的破鞋,走到不停死命掙扎並時不時發出一聲嘶吼的棒梗面前,把兩隻鞋子一左一右掛到了棒梗脖子上。
“大家聽好了,這小子,叫賈梗,小名棒梗,知道他媽是幹甚麼的嗎?”破鞋掛上棒梗脖子上後,閻解曠便一臉戲謔地對著面前的那些小弟喊道。
“不知道。”眾人很配合的大聲回答道。
“破鞋!”閻解曠對著面容扭曲的棒梗,大聲喊道。
聽到這個侮辱性極強的稱呼,棒梗頓時像是發了瘋一般,不停地掙扎著,嘶吼著,只可惜,押著他的閻解曠和劉光福都比他大,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只能是徒勞,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閻解曠也不知道是不是觸發了甚麼特殊的癖好,看著在自己手裡拼命掙扎卻又無能為力,想象著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子怎麼跟那些男人搞破鞋,他是越想越刺激,越講越興奮,嘴裡的汙言穢語不斷冒出,把個血氣方剛的劉光福都給聽得興奮起來,隱隱有想要去跟秦淮茹搞破鞋的衝動。
“而且,他馬上就要有一個後爸了,這後爸就是他媽搞破鞋搞來的,名字叫閻解成!沒錯就是我那大哥!哈哈哈,我大哥都跟我說了,說秦淮茹有多麼潤,多麼嫩,摸上去那手感,嘖嘖......”閻解曠還在不停意淫著,劉光福也沒想到,閻解成竟然還會把這種事告訴閻解曠,聽得他都恨不得現在就去嚐嚐秦淮茹的味道。
“胡說!”棒梗嘶吼著,掙扎,可別人根本聽不進他的否認,他們只想聽他們想要聽的。
閻解曠和劉光福腦海中現在都是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子,一時失神之際,竟然被棒梗掙脫開來。
棒梗在掙脫的一瞬間,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頭就衝出了那些還在聽著閻解曠講故事的半大孩子的包圍圈。
“別讓他跑了!”一個愣神,閻解曠就看到了已經衝出人群的棒梗,連忙對著手下那些小弟喊道。
劉光福這時也回過神來,連忙向前追去,還不忘衝著閻解曠他們喊道:“追呀!”
一群人連忙跟上,浩浩蕩蕩地衝著巷子裡跑去。
......
秦淮茹今天領了工資後,又去找李懷德要了棒梗的撫養費,打掃完衛生,在廠裡吃過午飯,這才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沒讓她去趙家村過年,因為有棒梗的存在,秦淮茹肯定是不會跟棒梗分開過年的,何雨柱只是帶著兩個丫頭去了趙家村。
回到家後,秦淮茹便開始在家搞起衛生,忙到晚飯時,也沒見棒梗回來。
“棒梗怎麼還沒回來?”秦淮茹看向已經坐在餐桌旁準備開始動筷子的賈張氏問道。
“估計是玩野了吧,不用帶倆妹妹,估計跟其他孩子去哪瘋了。”賈張氏不在意地說道。
“這孩子,吃飯都不知道回來。”秦淮茹抱怨道。
“別急,這天都黑了,應該快回來了。”賈張氏安慰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有些生氣,但也沒太多想,她也覺得棒梗應該是玩忘了時間。
只是,她們左等右等,晚飯都要涼了,也沒等到棒梗回來。
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從一開始的生氣,慢慢到憤怒,最後到現在的擔憂。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秦淮茹站起身,就要出門。
“等等,我也去。”賈張氏也連忙起身,她也確實擔心自己的好大孫。
賈張氏拿起手電筒,追上已經出門的秦淮茹,開始四處尋找起棒梗來。
在外面找了半天,把他以前經常去玩的那些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棒梗的人影,頓時就急了起來。
兩人商量了一下,讓賈張氏繼續尋找,秦淮茹回到院裡去找人幫忙。
回到院裡,秦淮茹先去了閻埠貴家,說明來意後,閻解成和閻埠貴就當即答應下來,拿著手電筒就出了門,只是他們誰都沒注意到一直低著頭吃飯的閻解曠那奇怪的反應。
閻解曠自從秦淮茹進門後,他就時不時地偷瞄一眼秦淮茹那連棉衣棉褲都遮掩不住的誘人身材,心裡更是忍不住地想象著她搞破鞋時的情景。
只是大夥兒的心思都在棒梗不見的事上,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那泛著淫光的眼神。
從閻家離開後,秦淮茹又去了易忠海家,易忠海夫妻倆聽到她的來意,也都紛紛安慰,易忠海也是直接拿起手電出了門。
一大媽也陪著秦淮茹一起去叫人幫忙,很快整個院裡的人都出動起來。
“你說這傻柱,還有前院那李晶晶,怎麼就這麼湊巧,在這個節骨眼上,都不在家?”一大媽突然若有所指地說道。
“今天廠裡開始放年假了,李晶晶不是咱四九城的,估計是回老家過年了吧。”有人猜測道。
“那傻柱呢?”
“不清楚,是不是已經出去找去了?”有人猜測何雨柱應該是早就幫著去找人了。
“沒有,剛剛淮茹跟我說了,傻柱不在院裡,帶著倆丫頭出去了,說是要去哪過年來著。”一大媽說道。
“他能去哪過年?他家還有別的親戚?難道是去保城找何大清了?”
“那他帶著賈家那倆丫頭算怎麼回事?”
畢竟乾女兒只是乾的,也用不著大費周章跑去看何大清這個幹爺爺吧?
“嘿,傻柱做事,豈是你我能理解的?就他認那倆丫頭當乾女兒,我能理解,可要把她們養大,這我實在理解不了。”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說傻柱的事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棒梗會跑去哪吧。”一大媽一句話若無其事地結束了她自己挑起的話頭。
“哎?大茂家的,你怎麼不去找人啊?怎麼說秦淮茹也是你乾姐姐吧?”這時又有人看向站在人群裡的顧蘭。
“我家大茂不是去找了嗎?”顧蘭無所謂地說道。
“你們可是親戚啊,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急有用嗎?我家也沒多的手電筒啊,這烏漆嘛黑的,別棒梗沒找到,我自己又走丟了,到時你們還得去找我,我就不給大夥兒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