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蘭的提議,何雨柱自然不會反對,他反正無所謂。
“他能同意?”
“你們以前不是用過同樣的手段嗎?”顧蘭說的是當初秦淮茹和秦京茹想要幫婁曉娥擺脫許大茂時做的那些事。
“以前他還能用,現在可用不了了啊,你跟他說他喝醉了跟你發生了關係,他也不一定會信啊。”何雨柱提醒道。
“他愛信不信,我反正無所謂,他要是不信,就離婚,我又不是非得待這,難道你不想養我?”顧蘭挑了挑眉,看著何雨柱,畢竟當初她是主動送上門的,心裡還是有點擔憂何雨柱對她只是玩玩的心態。
“只要你不介意我女人多,我多養你一個也不是養不起。”何雨柱笑道。
“你願意養我就行,至於其他的,我不在乎,他要是想離婚,我隨時都可以。”顧蘭也笑了起來。
兩人洗漱完畢,都各自回了家,何雨柱做完早飯,秦淮茹才起床,拿著早飯去了東屋,然後才拿著洗漱用品去刷牙洗臉。
“淮茹,我剛剛怎麼看你從柱子那屋出來的?”這時易忠海從家裡拿著洗漱用品走了出來對秦淮茹說道。
“一大爺,我這不是怕倆丫頭餓著,就先去柱子那拿了早飯過來給她們吃嘛。”秦淮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反正她誰也沒看到她半夜就去了何雨柱那,也無法證明她一晚上都沒在東屋睡。
“這樣啊,倆丫頭起這麼早?”易忠海看向東屋,似乎想看看倆丫頭是不是真的在吃早飯。
“還在穿衣服。”秦淮茹說道。
易忠海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何雨柱這時從屋裡出來,對秦淮茹說道:“秦姐,我先上班去了,倆丫頭要是沒吃飽就再去屋裡拿,鑰匙我放這了。”說著,把大門鑰匙扔進了窗臺上的鐵桶裡面。
“哎,好!”秦淮茹刷著牙,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柱子這麼早就上班了?”易忠海這時又開口對何雨柱說道。
“一大爺,您早。”何雨柱笑著打了個招呼,並沒有回答易忠海的話。
易忠海見何雨柱不正面回答他,也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等何雨柱離開後,易忠海這才又看向秦淮茹,問道:“淮茹,柱子同意你嫁給閻解成?”
“一大爺,我可不是嫁給閻解成,而是閻解成入贅到賈家!”秦淮茹糾正道,“還有,我跟閻解成的事,也輪不到他來管吧?他同不同意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易忠海被她這話一噎,沒想到秦淮茹會說出這麼無情的話,這些年,要沒有何雨柱的幫助,他們賈家估計早餓死了,而且人家剛剛還收了你家倆閨女當乾女兒,幫你養著倆孩子,你現在竟然說跟他沒關係,這也太......太白眼狼了吧?!
何雨柱認賈家倆丫頭當乾女兒的事,昨兒倆丫頭搬進何雨水屋子,院裡人就已經都知道了,很多人都在背地裡議論,這傻柱在圖啥。
要是圖秦淮茹,可秦淮茹都已經要跟閻解成結婚了,而且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似的。
圖倆丫頭以後給他養老?那怎麼不認棒梗當乾兒子?丫頭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很多姑娘嫁出去後連親爹孃都不養呢,更何況還是你這個乾爹!
再說了,你何雨柱難道就不想著自己娶媳婦生一個兒子?雖然說院裡有些人的確明裡暗裡地在這件事上使絆子,阻止你娶妻生子,可你自己難道就不想嗎?!
眾人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何雨柱的真實目的是甚麼,就連何雨柱最親近的那些人都只以為他是看在與秦淮茹的關係上,才幫著養那倆丫頭。
所以,易忠海實在有些看不懂何雨柱到底想幹嘛,除非跟他目的一樣!
因此他這一大早看到秦淮茹從何雨柱家出來,才會有所懷疑。
不過,秦淮茹既然這麼說,易忠海也只能尷尬地點點頭,表示秦淮茹這話沒錯,只是這更讓他懷疑起了何雨柱的目的。
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在廠門口又見到了昨天過來報信的那個小子。
“何師傅,昨兒您讓我們問的事,我們都問出來了,的確是那小子跟那個姓南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哦?你們這速度還真快,這就問出來了?”何雨柱有些吃驚道,沒想到馬榮這些人還是有些手段的嘛。
“嗨,這事還真沒甚麼,那傢伙的嘴比窯姐的褲腰帶還松,兩個兄弟往他面前一站,啥都招了。”那人很是不屑地說道。
“呵呵,這小子我當初一見到他就覺得是個當漢奸的料,要不是他是託關係進來的,我早給他攆出軋鋼廠了,還想讓我收他當徒弟,真是想得太美了!”
“對對對,這人要是放以前,肯定就是個叛徒、漢奸!”那人附和道。
“嗯,說說,他跟南易都說了些甚麼?”
於是那人便把昨天胖子招供出來的話又說了一遍。
沒錯,昨天馬華把自己的猜測跟楊月嬌說了之後,楊月嬌便把這事告訴了何雨柱,何雨柱便通知了馬榮,讓他派人去找一下胖子,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得到些甚麼訊息。
沒想到這胖子還真是那個背後搗鬼的人!而且他說的那些話還真的說對了七七八八,要不是胖子已經承認是他自己故意挑撥離間、編排何雨柱的,他都要以為胖子已經知道了他跟那些女人的秘密了!
不過,南易竟然因為胖子的那些胡言亂語,就懷疑起自己這個兄弟兼恩人,何雨柱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哪怕你有所懷疑,當面找我確認一下呢?!
可你卻情願成為李懷德的走狗,也不願意來當面找我問一下事情的真相!
呵呵,這種兄弟,我何雨柱要不起!
看來,崔大可死得有些早啊!
就該讓崔大可這種人來搓磨你!
何雨柱臉色陰沉,想了片刻後,又看向那人,問道:“對了,咱都聊了這麼多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何師傅,我叫那凌。”提起自己的姓名,這小子似乎還隱隱有些得意。
“姓那?你是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