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跟他們又有甚麼關係呢?反正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好事。
賈家平白多得了一間房,對於閻家來說,這閻解成以後進了賈家也能住得寬敞一點,以後生了孩子也有地方住,何樂而不為呢?
“柱子,這......這雨水的屋子給倆丫頭住了,那雨水住哪去啊?”秦淮茹故意問道。
“雨水也難得回來住,這屋子空著也就空著了,要是實在沒地方住,就跟倆丫頭擠擠。”何雨柱隨口說道。
“那......那雨水知道嗎?”秦淮茹問道。
“放心吧,這事我會跟她說的,她也挺喜歡這倆丫頭的。”
“那......那行吧。”
既然認乾親的事辦完了,那便要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秦淮茹不動聲色地給賈張氏使了一個眼色,賈張氏本來就是受命而來,自然是時時等待著秦淮茹給她的訊號,看到秦淮茹投來的目光,便知道自己的任務來了。
“我說傻柱,既然你都認了倆丫頭當乾女兒了,還把雨水的屋子給了她們住,但是倆丫頭還小,晚上睡覺需要人看著,你看這樣成不成,我跟棒梗住過去,讓淮茹帶著倆丫頭住我們家。”賈張氏的眼中滿是貪婪,眼光灼灼地看著何雨柱。
“那不成,雨水的屋子是給我倆閨女住的,你們住進去算怎麼回子事兒?不行,不行!”何雨柱想都不想,就嚴辭拒絕。
“哎?怎麼就不行啊?反正都是給我家住的,誰住不是住啊?”賈張氏聽到何雨柱拒絕,瞬間就翻了臉。
“就是啊,傻柱,反正你這屋都已經給賈家用了,你管是誰去住呢?”旁邊的閻埠貴也幫著賈張氏說話道。
閻解成要是跟秦淮茹結婚了,作為上門女婿,肯定是要住進賈家的,可賈傢什麼情況,他們家還是知道的,賈家現在可是一大家子都睡一個炕上,這閻解成要是去了賈家,難道還能跟賈張氏和棒梗睡一個炕?
所以,賈張氏的這個辦法好啊,她跟棒梗搬去雨水那屋睡,那賈家不就剩倆小丫頭了嗎?到時在炕上拉個簾子,晚上閻解成跟秦淮茹辦事也方便。
“嘿,我說三大爺,這賈家的事跟您有甚麼關係?”何雨柱明知故問道。
“怎麼跟我沒關係?我家解成不都要跟秦淮茹結婚了?到時賈家......”
閻埠貴剛想說閻解成跟秦淮茹要是結婚了,賈家嫂子住在賈家不方便,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吼給打斷了,“你說甚麼?!閻老摳,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只見賈張氏此刻正狀若瘋魔一般衝到了閻埠貴身前,一把揪住了他今天為了開會特意換上的膩子大衣。
“哎哎,鬆手,鬆手,賈張氏,你說話就說話,你抓我衣服幹甚麼?!”閻埠貴連忙用手去扳賈張氏那雙大肥手。
“我不松!閻老摳,你給老孃講清楚,誰要跟誰結婚了?!”賈張氏根本不為所動,依舊怒目瞪著閻埠貴,等著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哎喲,這是怎麼了?!你家秦淮茹和我家解成的婚事,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這時三大媽也已經反應過來,連忙跑上前去拉扯賈張氏的手臂。
“甚麼?!秦淮茹和閻解成的婚事?還已經說好了?!跟誰說好的?!我怎麼不知道?!”賈張氏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眼中滿是被欺騙了的憤怒。
“媽......”秦淮茹喊了一聲,想要解釋。
“啪!”只是還不等她繼續開口,賈張氏就已經鬆開閻埠貴,衝到她面前,抬起手,結結實實地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秦淮茹一臉震驚地看著賈張氏,像是沒想到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一般。
小當和槐花看到自己自己媽媽被奶奶打了,都攔在秦淮茹面前,對著賈張氏說道:“奶奶,你不要打媽媽,你不要打媽媽......”
“賈張氏,你怎麼能打人呢?!”閻埠貴也對著賈張氏喊道,但是剛剛經過被賈張氏拉扯,他顯然說話的底氣有些不足,這老虔婆可不會管你是管事大爺還是甚麼,說動手就動手。
“我說,賈家嫂子,你這是幹嘛?!有話好好說啊,打人幹甚麼?”三大媽嘴上是這麼說,可卻站著沒有挪動一點腳步,顯然是跟閻埠貴一樣的想法。
至於閻解成,更是一句話沒說,更是動都沒動,像是被嚇傻了一般。
“我們家的事,要你們管?!”賈張氏對著閻埠貴兩口子一聲吼,直接把讓兩人閉了嘴。
“好了!都給我閉嘴!”何雨柱一聲怒喝,瞬間鎮住了場面,看向賈張氏,問道:“賈大媽,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打人呢?”
“傻柱,你剛剛也聽到了,秦淮茹要嫁給閻解成這癟犢子玩意兒!這麼重要的事,都沒人跟我說,這事經過我同意了嗎?!”賈張氏在何雨柱面前倒是沒了之前的激動,把剛剛發怒的原因給講了出來,只不過這越講到後面,似乎情緒又有點控制不住起來了。
“這......”何雨柱和閻家人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意思是,怎麼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跟賈張氏說呢?
“秦淮茹,這麼重要的事,你都沒跟你婆婆說過?”閻埠貴算是搞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頓時有些責備地看向秦淮茹。
“三大爺,這事不應該是您找媒人跟我媽說嗎?”秦淮茹卻是一臉無辜地看著閻埠貴,“雖然我跟閻解成都是二婚,但是這該走的流程應該也都要走一遍吧?”
“這......”閻埠貴也有些懵,沒想到秦淮茹還在等著自己找媒人上門去說親呢!可你這是在招上門女婿啊,不應該是你家找媒人上他老閻家來嗎?
“現在別跟我提媒人的事,這婚事,我不同意!”這時賈張氏卻斬釘截鐵地下了定論。
“哎哎,我說賈張氏,甚麼就你不同意啊?現在是新社會,只要兩人自願,就可以結婚,誰都不準阻攔!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去找革委會、找紅衛兵,舉報你搞封建思想,把你抓起來批鬥!”閻埠貴也是被賈張氏這態度給氣著了,直接拉起革委會和紅衛兵的大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