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留著許大茂還有用,所以李懷德也沒再多說甚麼,又訓斥了幾句就讓他滾蛋了。
許大茂一走出李懷德辦公室,臉上的諂笑頓時掩去,眼中盡是恨意。
“李懷德,咱走著瞧!”許大茂在心中暗暗發誓,今天的屈辱,他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李懷德等許大茂走後,便把南易的事通知了廠辦和人事處,到中午的時候,食堂班長的任命書就發到了南易手裡。
胖子第一個跑到南易身邊,可勁地拍著馬屁,在後廚的其他人都陸續上去表示了祝賀,就連楊月嬌和馬華也不例外。
馬華這人的性子太過耿直,有甚麼都表露在臉上,楊月嬌怕馬華對南易的態度變化引起南易的懷疑,所以早就提醒過他,讓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要對南易流露出任何敵意。
南易這人性格孤僻,對所有人的祝賀都隨便道了謝就算過去了,也沒有表現出太過高興,讓暗中觀察他的楊月嬌還是沒有獲得任何她想要知道的訊息。
而此刻的何雨柱當然還是雷打不動地跟張雨晴和丁秋楠在辦公室內忙碌著,外面的事似乎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戰鬥結束,張雨晴在離開前,跟何雨柱說了要去哈市跟父母一起過年的事,明天就要提前離開四九城了。
“不是說一起去趙家村過年嗎?”何雨柱疑惑道。
“我媽昨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想丫丫了,讓我去東北過年。”張雨晴有些不捨地說道。
“既然是咱媽想孫女了,那就去吧,一年到頭你們相聚的時間也少,我這也沒甚麼好東西送給爸媽的,就幫我帶五斤茶葉過去吧。”何雨柱雖然也不捨,但是畢竟人家父母想閨女想孫女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他跟張雨晴可以說基本每天都是在一起,過年不在一起過也不是甚麼太大的問題。
聽到何雨柱說要送五斤茶葉給自己父母,張雨晴還是有些吃驚的,畢竟那茶葉她也喝,知道這茶葉是有多神奇,她父母年紀雖然不是太大,但也是有不少暗疾的,喝了這些茶葉,對身體應該有不少好處吧。
“好,你那些茶葉可是好東西,爸媽一定會喜歡的。”張雨晴也沒有說感謝的話,畢竟都是自己人,她也用不著客氣。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去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了五個包裝好的紙包,放到張雨晴面前。
隨後又看向丁秋楠問道:“秋楠,你過年是跟我們去趙家村過,還是在家過?”
“嗯......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爸媽想見見你,你看這兩天甚麼時候有空,我們聚一下,就當是提前吃年夜飯了,等過年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趙家村。”丁秋楠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畢竟連兩女甚至三女伺一夫的事都做了,還有甚麼是比這更離經叛道的?
“今晚院裡要開全員大會,雖然不清楚會怎麼樣,但是我感覺許大茂肯定要整么蛾子,所以得回去看著點。那就明天吧,明天應該沒甚麼事。”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明天?明天許大茂不是要去放電影嗎?你不跟著去看看?”不等丁秋楠說話,一旁的張雨晴便提醒道。
“不用我跟著,馬榮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何雨柱解釋道。
“你安排好了就成。”張雨晴點了點頭。
“那我晚上回去跟我爸媽說一聲,讓他們準備一下。”丁秋楠等何雨柱確定明天可以過去後,這才說道。
“不用他們準備,你晚上回去的時候,跟我去趟大院那邊,帶點東西回去。”何雨柱知道丁家父母才被放出來沒多久,家裡肯定還是比較困難的,雖然丁秋楠也發了年貨,可那點東西還是留著給他們以後慢慢吃吧。
“好!”丁秋楠也不矯情,知道何雨柱不缺那點東西,很痛快地點頭答應下來。
等丁秋楠的事定下來,張雨晴便又說道:“你們院裡開會要開到甚麼時候?”
“不確定,怎麼了?”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張雨晴。
“明天我就帶著丫丫走了,你不陪我們吃頓年夜飯?”張雨晴沒好氣地說道。
“嘿,我這不看你著急走嗎?也就不想麻煩你了。”何雨柱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他其實根本就沒想到這茬。
“麻煩我甚麼?難道你還想讓我下廚?”張雨晴假裝生氣地撒嬌道。
“那哪能呢?要不這樣,我先回去把年夜飯做了,到時直接帶去你那,不管他們開會開到甚麼時候,我肯定在六點之前出門,到你那估計也就六點半左右。”何雨柱說道。
“行!那我就在家等你過來了。”張雨晴這才滿意地帶著丁秋楠離開了何雨柱辦公室。
張雨晴離開後,何雨柱在辦公室待了沒多久,就也下了樓,來到後廚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了趟廣播室,找到了正在休息的於海棠。
從身後一把抱住於海棠的嬌軀,嚇得於海棠差點驚叫出聲,看清楚是何雨柱後,這才沒好氣地說道:“哼!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那麼久都不來找我!”
“嘿,這你可冤枉我了,你上班的地方人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你下班了又是回家跟你爸媽一起住,我怎麼找你?”何雨柱為自己的失誤強行解釋著。
沒錯,女人那麼多,他還真把於海棠給忘了,於海棠又是個傲嬌的性子,不主動找他,他哪還能想起廣播室還有個他的女人呢?
“呸!你這都是藉口!你要是怕人看到,那你現在怎麼又來了?”於海棠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嘿嘿,我這不是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趙家村過年嘛,你姐她們都一起過去。”何雨柱趕緊轉移話題,要是再糾纏下去,自己都不知道該編甚麼藉口了。
“不去!我得在家陪著我爸媽!”於海棠很是傲嬌地把頭一撇,不去看他。
“那好吧,後天我和你姐一起去家裡看看咱爸媽吧,大家一起吃個年夜飯。”何雨柱說道。
“甚麼咱爸媽,是我爸媽!”於海棠心裡的氣還沒消。
“嘿嘿,咱可是領過證的!”
“呵呵......是啊,咱是領過證的,你跟我姐也領了證的,可是這證上的名字可都不是你何雨柱!”
“怎麼?你還想找個跟這證上名字一樣的男人回來?”
“也不是不可以。”
“嘿!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又開始作妖了是吧?”何雨柱說著就把於海棠從凳子上抱了起來,按倒在了桌子上。
“別,別......這外面人來人往的,要是聽到了......”於海棠自然知道何雨柱這是要做甚麼,趕緊掙扎著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