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證明不能寫,要是寫了,這出了地窖,是不是就必須把秦淮茹給娶進家門了?那以後賈家這一家子不就得靠閻解成養著了?
閻解成現在就那麼點工資,要是再養著賈家,那還有錢上交給家裡嗎?
閻埠貴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何雨柱那邊已經開始催促起來,“我說三大爺,你們到底寫不寫?不寫我就去喊人了!”
“等等,等等,傻柱,三大爺得先問清楚,這個證明,你要拿手裡?”閻埠貴一把拉住準備走人的何雨柱問道。
“這不廢話嗎?我不拿著,那我還讓你們寫了幹嘛?”何雨柱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不會拿著這東西去給別人看吧?”閻埠貴問道。
“那得看秦淮茹和閻解成是不是真的在談物件了,還有,得看他們準備甚麼時候領證,要是不領證,那他們就是在搞破鞋,耍流氓!”何雨柱說道。
“這.......這......談物件也不一定就要結婚啊......而且他們的情況也特殊,都是結過婚的人了,難免有那方面的需求,一時間沒忍住,做出點甚麼出格的事來,也是正常的。”閻埠貴試圖解釋道。
“三大爺,您這思想有問題啊!甚麼叫結過婚的人做出點出格的事來是正常的?那按您這話說的,結過婚的人就可以隨便亂來了?那這社會還不亂套了?”何雨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殊不知他自己就是那個最亂來的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哎......柱子,你過來,三大爺好好跟你說說。”閻埠貴說著把何雨柱往地窖口走了走,離秦淮茹更遠一些,他怕自己接下來說的話被秦淮茹聽到。
“有甚麼話,趕緊說。”何雨柱被閻埠貴拉到臺階旁,不耐煩地說道。
“賈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家解成要是娶了秦淮茹,怎麼養得起他們這麼一大家子?這小子跟秦淮茹談物件,我也是才知道,要是早知道,絕對是不會同意的,但是他倆確實是在談物件,我呢其實真不願意,傻柱,你也知道我們家情況,大二也到了找物件的年紀,就因為家裡困難,連個相看的姑娘都沒有,老大這要是再把秦淮茹娶回去了,我們老閻家可還怎麼過啊?”閻埠貴這話的確是肺腑之言了,只希望何雨柱能看在他家困難的情況下,不要太過為難他。
何雨柱聽完之後,卻是一臉古怪地看著他,疑惑地問道:“您是因為怕賈家拖累你家,才不想讓秦淮茹進門的?”
閻埠貴點了點頭,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必要否認自己的想法。
“嗨!我說三大爺,您這算計了一輩子,怎麼就連這點東西都沒看明白呢?!”何雨柱鄙夷地瞥了一眼閻埠貴,“我問你,賈家現在日子過得怎麼樣?”
“前一陣聽說過得不錯,整天還大魚大肉的,不過我是沒看到,就聽你三大媽說過,好像是賈張氏說的。”閻埠貴其實是不相信這事的,難得吃一回大魚大肉,他們信,畢竟有傻柱幫襯著,可要說頓頓大魚大肉,他是絕對不信的。
“那先不管這事是真是假,我再問你,最近你有見過或者聽誰家說過秦淮茹上門借過糧食沒?”何雨柱再次提醒道。
聽他這麼一說,閻埠貴瞬間反應過來,是啊,秦淮茹應該是有好久沒有出來借過糧食了,快要一年了吧?那也就是說賈家這日子似乎應該過得比以前好了啊。
“你的意思是,其實賈家根本用不著我家解成養?”閻埠貴眼睛中散發著光亮,希冀地問道。
“那當然了,要不是賈張氏非得讓秦淮茹招個上門女婿,我早就跟秦淮茹結婚了。”何雨柱笑著說道,“你看秦淮茹這長相,這身段,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聽到何雨柱這話,閻埠貴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來了。
院裡誰不知道傻柱對秦淮茹有意思?可剛剛他對秦淮茹卻已經沒有了那份執著,現在聽到傻柱說的話,閻埠貴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賈家要讓傻柱當上門女婿,人家傻柱不願意,所以這是鬧掰了!
不過,看他這意思,倒是對秦淮茹還有點戀戀不捨的樣子,所以即使鬧掰了,傻柱在剛剛還是現在了原諒秦淮茹,這就完全對上了嘛!
不過……既然賈家要男方上門,這條件好像有點苛刻啊,他家閻解成可是長子嫡孫,怎麼能夠給人倒插門呢?!
“傻柱,你說賈家要男方當上門女婿,你不樂意,可我家解成也不行啊!”
何雨柱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閻埠貴,“嘿,三大爺,您是不是糊塗了?我家就我一個男丁,肯定是不能給人當上門女婿的,但是您家兒子多啊!再說了,你家閻解成要是去了賈家,那他現在住的那間倒座房,是不是就可空出來了?那你家老二要相看物件,不就有房子了嗎?!”
“那我家解成畢竟是家中長子啊,哪有把長子送出去給人倒插門的?!”閻埠貴對這點還是有著執拗勁。
“我問你,你家閻解成是跟誰結婚?”何雨柱問道。
“秦淮茹啊。”
“那他倆生的孩子姓甚麼?”
“姓……”閻埠貴一時間也有點搞不清楚了。
“是吧?你也不知道吧?按理說應該姓賈,可他們倆都不姓賈,那姓秦?估摸著賈張氏不會同意,那就姓閻?可你家閻解成是倒插門的,所以姓閻也不對,那這怎麼辦?那就先不生唄,等賈張氏死了,這賈家的事還不是你老閻家說了算?!以後你老閻家的孩子還能分到賈家的房子呢!”何雨柱繼續誘惑道。
“賈張氏看著可不像短命相。”閻埠貴說道。
“呵呵……您還不知道吧?她每天都要吃止痛片,這玩意兒可是跟鴉片煙一樣會上癮的!您想想,這人一旦沾染上了這種東西,還有幾年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