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很是興奮,一下就能整倒兩個讓他討厭的人,實在太解氣了。
“把我倆趕走了,這食堂的飯你做啊?”何雨柱沒好氣地看著眼前這個白痴。
“切,你以為這食堂沒了你們倆,我們都吃不上飯了?”許大茂好笑著說道,“三隻腳的蛤蟆難找,難道這麼大的四九城還能找不到幾個能做好飯的廚子?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軋鋼廠食堂要招廚子的訊息一放出去,上趕著來找工作的能把軋鋼廠大門都給擠破了!”
“行啊,那你試試!”何雨柱說著,就一把把許大茂推出門外,“砰”地一聲把門從裡面關上。
“你!好,好的很,傻柱,你給我等著!”許大茂放下狠話,轉身離開,來到隔壁,添油加醋地給李懷德說了一下何雨柱的囂張氣焰。
“李主任,這傻柱太不像話了,竟然敢把您不放在眼裡,這次一定不能輕饒了他,這樣的人就該直接開除!”說完剛剛在何雨柱那發生的事,許大茂又趁機提出開除何雨柱的建議。
本來以為李懷德也會不滿傻柱的態度,誰知道李懷德卻有些厭惡地瞪著許大茂問道:“許組長,今兒這菜是南易做的,南易沒做好,你找何主任幹甚麼?”
“李主任,這食堂不是歸傻柱管嘛,他手底下人沒做好,那他這個主任肯定是要注重責任的!”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那按你這意思,你要是做了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我也得跟著倒黴了?”李懷德冷冷地看著許大茂反問道。
“沒有,沒有,李主任,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呢,您說是吧?”許大茂連忙說道。
“呵呵......你先去把南易找來,我問問是怎麼回事。”李懷德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許大茂說的話,這個傢伙連自己媳婦都可以出賣,還有甚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哎,好,好的。”許大茂轉身就走,出了小餐廳的門後,這才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他實在想不明白,傻柱都把李懷德給揍了,兩人關係也確實不怎麼樣,可為甚麼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李懷德卻沒有用來對付傻柱。
他哪裡知道,何雨柱手裡捏著李懷德的把柄,而且就算把他許大茂開了,也不可能把何雨柱給開了,何雨柱要是離開了軋鋼廠,那以後廠裡的物資可如何保證?以前是有合同在,何雨柱哪怕走了,也得按合同提供物資,可現在合同已經快到期了,後面的合同何雨柱也一直拖著沒簽,而且還明確表示,只要他何雨柱在軋鋼廠一天,那每天的物資供應就不會斷,也就是說,以後軋鋼廠的物資供應都得看何雨柱的心情了。
李懷德現在都恨不得把何雨柱當大爺供起來,沒想到這許大茂竟然還敢去得罪他!
很快,許大茂把南易給叫到了小餐廳,他這次沒有敢在南易面前囂張,怕自己說了甚麼惹得南易也跟他撂挑子,不跟他去小餐廳見李懷德,那他肯定又免不了一頓批評。
“李主任,您找我?”南易平靜地看著李懷德,淡淡問道。
“嗯,南師傅,今天這菜是你做的嗎?”李懷德是知道南易水平的,但是今天這菜明顯跟以往的有很大差距,所以決定還是先問清楚再說。
“是,有甚麼問題?”南易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平淡。
“勞煩您給嚐嚐。”李懷德拿起一旁沒人用過的筷子遞給南易,“這是您的手藝不?”
南易疑惑地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了嘴裡。
只是舌頭剛一接觸到這塊肉,南易的臉色就變了變,他知道,今天這菜翻車了。
“我拿去重做。”南易連忙放下筷子,端起那碗紅燒肉就要出去。
“等等!”李懷德把南易喊住,“還有其他的。”
南易轉過身,再次拿起那雙筷子,挨個把他今天做的菜都嚐了一遍,額頭上也冒出滴滴冷汗。
他是自傲,可做好菜是一個廚子的責任,而這次,他失職了。
“李主任,今天是我的失職,您要怎麼處罰,我都接受。”南易終於說出了自從出師後再也沒有說過的服軟的話。
李懷德嘴角上揚,他之前拉攏過南易好幾次,但是這個南易一點都不給他面子,這次他能對自己認錯,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進展。
“南師傅,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下次注意就行。”李懷德重重拿起,輕輕放下,“對了,週末我要請兄弟單位的幾個主任過來一起吃頓年夜飯,不知道南師傅到時有沒有時間幫忙給做一下。”
這是李懷德在趁機試探南易是否能夠拿捏了,以前這種加班的事,南易可是想都不想就會拒絕的,如果這次能夠趁著這個機會讓他破例,那就是一次突破,有了第一次,那後面就會有無數次,手裡有了南易這張牌,那在食堂這裡也就不會再是何雨柱的一言堂了。
主任?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到時何雨柱直接去後勤處當他的副處長,把食堂主任的位置交給南易,徹底把何雨柱給踢出食堂!
至於後勤處的副處長這個位置,呵呵,何雨柱本來就是掛了一個閒職,根本沒有實權。
果然,如李懷德所想,人一旦低了一次頭,那後面再想硬氣起來就很難了。南易糾結良久,最終還是點頭答應,這讓李懷德開心不已,頓時親自斟上一杯酒,遞到南易面前,這次南易也沒再多糾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好好!南師傅,以後就是跟我們站在一起的革命同志了!”李懷德拍了拍手,高興地說道。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起來,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哪裡看不出來李懷德這是在招攬南易,而且已經有了效果。
就連許大茂也說了幾句好話,不管心裡對南易有多少不滿,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敢表現出來的。
而這小餐廳裡發生的一切,在隔壁主任辦公室的何雨柱卻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