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淮茹便又把她跟閻解成在中院垂花門後私聊的內容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何雨柱直接就氣笑了,而何雨水更是被噁心的不行。
雖然當時何雨水就從閻解成看秦淮茹的眼神中猜到了甚麼,但是還真沒想到,他會直接跟秦淮茹說他要睡她!
“既然他這麼飢渴,那就遂了他的願!”何雨柱眼中殺氣騰騰地說道。
“哥!你瘋了!”何雨水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答應閻解成的要求,她可是知道秦淮茹也是跟她哥有一腿的,這不就等於是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嗎?
“呵呵,別急,聽我說完啊。”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隨即,何雨柱便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而秦淮茹又在旁邊補充了一些,很快,一個針對閻解成的陷阱便被設計出來。
何雨水在一旁看著兩人熟練的制定計劃,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顛覆了。
“你們......”何雨水嚥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雨水,是不是覺得這麼做太缺德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身體動作,只是怔怔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呵呵一笑,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便給她解釋道:“雨水啊,你可不要覺得閻解成可憐,他都能因為你說的一句話,就來威脅你嫁給他,這樣的人不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他是不會知道錯的!”
“可要是真這麼做了,那以後他在咱院裡可就真沒法做人了。”何雨水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道。
“那你是想嫁給他?”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我才不要!得得,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吧!”一聽到要嫁給閻解成,何雨水果然也沒有那點聖母心了。
“那不就得了,你這丫頭,這個時候了,還在當濫好人,他在院裡待不下去,就不會搬出去住嗎?這麼一個禍害,離開了才好呢!”何雨柱正色道。
“就是,雨水啊,聽你哥的,我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一旁的秦淮茹也幫腔道。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水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秦淮茹,說出了一句讓兩人都微微色變的話來,“我先回屋睡覺了,你們倆動靜小點,別吵到我睡覺。”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何雨水便跑回了自己屋子,留下滿臉震驚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柱子,剛剛雨水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秦淮茹不可思議地看向何雨柱。
“應該是知道了,你也知道,咱們的聽力......”何雨柱很快就想起了剛剛何雨水說的聽到他跟冉秋葉的聲音的事,那她聽到他之前跟那些女人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聽到何雨柱的提醒,秦淮茹便很快明白過來,她自己也經常在自己屋裡聽到何雨柱這邊的聲音,何雨水能聽到也就不足為奇了。
“呵呵,我還以為自己一直隱瞞得很好呢,沒想到她早就發現了。”秦淮茹苦笑一聲道。
“知道就知道吧,看她這樣子,似乎也不反對咱們之間的關係。”何雨柱笑道。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顧蘭和晶晶也快到了。”
“咱先去洗洗。”何雨柱說著,就一把抱起秦淮茹,走進了臥室。
等兩人洗完,顧蘭和李晶晶也已經悄摸摸地進了臥室,李晶晶一個人住,所以是洗完過來的,顧蘭跟許大茂住,不方便每天晚上都洗澡,所以她只能一邊洗,一邊看著三人大戰。
而獨自睡在東屋的何雨水,卻怎麼也睡不著,雖然她已經警告了何雨柱他們要動靜小點,可也不知道為甚麼,她還是能把何雨柱臥室裡傳出來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
次日天不亮,何雨水就把換下來的褻褲和床單藏了起來,頂著個黑眼圈,偷偷出了四合院。
丟人,實在太丟人了,以前聽到那些聲音,她身體也會有反應,可也沒像這次一樣,連床單都......
何雨柱做完早飯,過來叫何雨水吃早飯的時候,這才發現屋裡空無一人,而且床上連床單都沒有,不由得好奇起來,他只要不特意去關注外面的事時,也不會注意到外面的動靜,所以何雨水離開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聽到,也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從何雨水屋裡出來,正好看到三個偷偷摸摸從自己屋裡出來的身影,把秦淮茹叫住,跟她說了何雨水不在屋裡的事,秦淮茹進入屋裡看了一眼,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行了,沒事,估計是上班去了。”秦淮茹笑著說道。
“上班去了?怎麼都不說一聲?這麼早,早餐攤應該都沒出來吧?”何雨柱不明所以地說道。
“哎呀,我說了沒事,放心吧。”秦淮茹丟下一句話,就回了賈家。
“莫名其妙。”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把賈家大門關上,又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水的房間,搖了搖頭,便也回了中院北屋。
何雨水離開四合院後,並沒有直接去單位,而是去了楊定安家,沒錯,就是何雨柱的師父楊定安那。
楊定安此刻剛剛起床洗漱,看到何雨水過來,還有點吃驚。
何雨水也沒磨嘰,說明來意,楊定安把她帶到外面,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兩人聊了許久,何雨水這才心情愉悅地離開,楊定安回到家裡的時候,有些心神不寧,還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嘆息。
楊柳氏起床後看到丈夫坐在桌子邊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地擔心詢問。
楊定安也沒瞞著,把何雨水找來的事說了一遍。
楊柳氏聽完後,也是沉默良久,最後也只能無奈安慰一句,“算了,老頭子,孩子都長大了,既然她自己已經知道了,那你告訴她當年的真相也不算違背諾言。”
“哎......都怪何大清那老東西,要不是他管不住自己那下半身,為了一個女人跑去保定,雨水這丫頭怎麼會察覺到這些事。”楊定安恨恨地說道。
“那......柱子那邊......”楊柳氏有些擔憂地看著楊定安。
“這事咱也管不了,看他自己吧。”楊定安無奈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