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淮茹的疑問,何雨柱依舊只是淡淡一笑,解釋道:“他跟你結婚,那自然是先跟玉蘭離婚了,所以玉蘭要是在這段時間裡又找了別的男人結婚代替了他,那他李懷德就算生了再多的孩子都沒有用啊!另外,如果不是婚生子,他也不敢認啊,吳家可不會讓一個無名無份的野孩子來繼承吳家!”
“所以,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孫玉婷給娶了,然後等那孩子出生?”秦淮茹有點明白過來何雨柱的意思了。
“沒錯,而且他跟別人的婚姻還都必須是保密的,等孩子出生後,就會跟那個女人離婚,拿到那個孩子的撫養權,然後再跟玉蘭復婚,而那孩子在外面人看起來也就是他跟玉蘭倆的孩子了。”何雨柱點了點頭,又繼續給秦淮茹解說道。
“這……這要放在吳家那等人眼中,這好像有點掩耳盜鈴吧?”秦淮茹這下倒是又變聰明瞭一般,這種事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那些有點能力的人家還能被瞞過去?
“呵呵,這就是塊遮羞布,只要別人不說,那他們就會認為沒人知道,哪怕他們心裡清楚別人都知道。更何況,那個層次的人都是要臉的,除非真跟你鬧到撕破臉了,否則肯定不會提這茬的。”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你們真準備讓孫玉婷嫁給他?!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難道你還真想讓自己的孩子認賊作父?!再說了,你剛剛也說了,他們會等孩子出生後,就跟孫玉婷離婚的,難道你就不在意孫玉婷的未來?”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孫玉婷這是在幫你!玉蘭的孩子都快生了,到時吳家把這訊息一放出來,李懷德就得夾起尾巴做人了!”
秦淮茹點點頭,“那我就拖著,不答應我的條件,就不同意離婚!”
“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棒梗以後有李懷德幫你養著,我也不算對不起你了吧?”
沒錯,秦淮茹跟李懷德提的離婚條件就是,李懷德要每個月給三個孩子的撫養費!
當然,何雨柱也知道,這筆錢,賈家最後基本都是花在棒梗身上!能花到小當和槐花身上的,估計基本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何雨柱才會說,李懷德幫忙養著棒梗,而這點在秦淮茹聽來也沒甚麼問題,畢竟,在她看來,棒梗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而秦淮茹現在願意對何雨柱言聽計從,除了那“癮”,就是給她找了個人幫他養棒梗,讓她可以無後顧之憂!
......
下午下班,許大茂帶著倆專案組的組員來到了四合院,也沒甚麼事,就是見人就說誰提供傻柱的犯罪證據,他就重重有賞!
直到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許大茂這才讓那倆組員離開,而他則是來到何雨柱面前一頓得瑟,並且還不忘放下狠話,大概意思就是讓何雨柱等著,他早晚會把何雨柱抓起來,並且先好好揍他一頓先出出氣,然後再把何雨柱關起來,讓他進去吃牢飯。
何雨柱撐起腳踏車,舉起拳頭就要去揍許大茂,許大茂肯定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直接給跑回了家。
當劉海中回來的時候,二大媽已經知道了他被撤職並且被許大茂趕回車間去當工人的事了。
夫妻倆面對面坐在堂屋中間的餐桌邊,長吁短嘆著,而劉光福則坐在牆邊的寫字檯旁看著書,就當甚麼都沒聽到一般。
這時,劉光天一手拿著一瓶紅星二鍋頭走進了家門,他剛剛已經從院裡人那聽到了他爸被許大茂給整了,並且已經被趕回車間去繼續當他的工人了。
他本來還有點不信的,畢竟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爸還說只是暫停職務,以後還有升職的機會的!
但是當他進屋看到父母兩人那一副比死了爹孃老子還難看的臉色就明白,院裡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了!
之前雖然也說了組長的位置沒了,但還有機會立功,可現在,都被趕回車間了,還有甚麼機會去整人啊?!不整人,哪有功勞去升職?而且,就算有機會整人,人許大茂也不可能讓他翻身啊!
想到這,劉光天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走到餐桌邊,重重地把手裡兩瓶二鍋頭放到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劉海中兩口子也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剛想開口訓斥幾句,就聽見劉光天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坐下,看向劉海中,“您呀,我怎麼說您啊?您玩不過許大茂,您充其量就是一工人!”
劉海中不說話,只是不停地搖著手裡的蒲扇,想要驅散一些心中的怒火,他今天受到的氣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在自己兒子這裡找氣受。
見他不說話,劉光天氣憤地翹起二郎腿,轉頭看向二大媽,“媽,你說,他許大茂逛內部電影就看多少了!”
這話的意思是,人家許大茂內部電影看得多,自然也就比劉海中這個只會整人的工人懂得多了。
“光天,你爸他心情不好,你就少說兩句吧。”二大媽沒有認可劉光天的說法,只是勸著他不要再刺激劉海中了。
“我少說?!我能少說嗎?!我爸這要出了問題,那我跟海棠的事,不就歇菜了嗎?!”嘿,合著這小子都到這時候了,還只關心自己談物件的事!
要不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呢?
這自私自利的性格,跟劉海中那也是如出一轍。
“啪!”劉海中把手裡的蒲扇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兩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自己的二兒子。
劉光天被劉海中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嚇了一跳,頓時把嘴給閉上了,眼神中的驚恐跟之前的狂妄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只不過,這驚恐也是轉瞬即逝,他爸現在可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軋鋼廠糾察隊專案組組長了,而他可還是紅衛兵呢!有甚麼好怕的?!
“唉,得,您也別瞪眼了,啊。”說著站起身,拿起那兩瓶酒,“行嘞,這酒我自己留著喝吧,啊。”
說完,劉光天就往房間走,一邊走,一邊還繼續補刀,“你,你不是瞪眼嗎?我不給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