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算盤打得叮噹響,他想先把顧蘭懷孕的事先隱瞞下來,等跟於海棠把婚結了,到時再去勸勸顧蘭,不行就給她點錢,再不行就威脅一番,反正不能影響他的“草魚”計劃。
嗯,沒錯,就是“草魚”計劃,而且還是兩個“於”,於麗和於海棠,這兩姐妹可都是他覬覦已久的大美人!怎麼能因為顧蘭這個農村丫頭就讓這謀劃已久的計劃就半路夭折呢?這可是都快成功了啊,而且都投入了那麼錢進去,這要是連個魚腥味都沒聞著,那不虧死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淮茹給打斷了,“哪有時間哪?!啊?反正我跟二大爺說了,明天不行的話,領著顧蘭去見李主任,看看他怎麼處理這事吧!”
許大茂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他沒想到秦淮茹竟然已經把他的後路都給堵死了,不給他拖下去的機會,如果只是讓劉海中知道這事,那他還不怕,畢竟他手裡還捏著劉海中的把柄,可要是鬧到李懷德那裡,那他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可是知道,李懷德也是一直都覬覦著於海棠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要跟於海棠結婚,那李懷德肯定得往死裡整他!
正在糾結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許大茂又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我說許大茂,你就懸崖勒馬吧!你說我這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再說了,誰讓顧蘭喜歡你呢?這要是依著我呀,我不讓你在廠裡遊街,我就不是秦淮茹!”
許大茂咬著牙,連喘氣的聲音也粗重了幾分,這個秦淮茹,自己以前真是小瞧她了啊!這是逼著自己只能娶顧蘭了啊!
“顧蘭現在人在哪兒呢?”許大茂想著先看看顧蘭,能不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他是看出來了,寡婦是真的惹不得,還是顧蘭那個沒見識的農村姑娘好糊弄!
其實,他哪裡知道,他意識裡好糊弄的農村姑娘,其實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是比眼前這個寡婦更不好惹的一個!
秦淮茹心中好笑,她哪裡不知道許大茂打的是甚麼算盤?只不過她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淡,說道:“家呢唄!你去看看她那慘樣!”
許大茂連忙轉身就往賈家走去,他現在的希望都落在顧蘭的身上了,只要搞定顧蘭,那他的“草魚”計劃就還能繼續實施!
看著許大茂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秦淮茹冷笑一聲,這才慢吞吞地跟上。
賈家,一直趴在視窗注意外面動靜的賈張氏看到許大茂過來,連忙喊道:“來了,來了,來了!”
坐在桌子旁的顧蘭連忙起身坐到床上,賈張氏也連忙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痰盂遞到顧蘭面前,一手拿著痰盂,一手輕輕地拍著顧蘭的後背,嘴裡緊張地說著:“快,坐坐坐,別慌。”
看到許大茂進來,顧蘭連忙兩隻手扶住痰盂邊,嘴裡“嘔~嘔~”地發出乾嘔的聲音。
許大茂定定地看著乾嘔的顧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身後的秦淮茹趕緊走到前面,指著顧蘭生氣地對許大茂說道:“看到沒有?這是你造的孽!”
“簌簌。”賈張氏說著趕緊去把桌子上的水杯拿過來遞到顧蘭面前,顧蘭接過後,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到痰盂之中,隨後便“嗚嗚嗚”地跑到桌子邊,趴在桌子上悲傷地哭泣起來。
許大茂抿著嘴唇,看著顧蘭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只是顧蘭阻礙他“草魚”計劃的煩躁和厭惡。
“許大茂,你給我聽好嘍,立馬回頭,甚麼還都來得及!”賈張氏看著許大茂站在那裡不說話,連忙勸說道。
“怎麼會這樣呢?!”許大茂看著顧蘭這副模樣,還有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在,他想說點好聽的騙一下顧蘭的計劃似乎也沒法施行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無奈的發出這麼一聲感嘆。
“嘿!”秦淮茹氣得就要懟他,誰知賈張氏比她更快,反問道:“哪樣啊?!剛才二大爺還來過呢,專門看了看顧蘭。”
“他說甚麼了?!”許大茂皺著眉頭,咬牙問道,他沒想到這個劉海中竟然還敢跟他作對,看來光是威脅,對他似乎沒甚麼用啊!
其實劉海中根本就沒過來,他壓根就不想管這事,也不敢管這事,要不他也不會讓秦淮茹自己去找許大茂,賈張氏那番話也就是在嚇唬許大茂的,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還會追根究底問劉海中說了甚麼了。
賈張氏有些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瞎話是張口就來,“他說,這回你死定了!”
秦淮茹自然知道賈張氏是在扯虎皮拉大旗,不過她自然不會去揭穿,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許大茂,想知道他會是甚麼反應。
“想得倒美!”許大茂恨聲說道,不過眼前不是考慮對付劉海中的時候,還是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劉海中好對付,但是眼前這三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特別是那兩個寡婦!也就顧蘭可能好忽悠一點,於是把手裡那張診斷書塞進褲子口袋,對還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的顧蘭說道:“顧蘭,別哭了,明天一早在家等著我,咱們領結婚證去。”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賈家。
“算你聰明!”秦淮茹對著許大茂的背影喊了一聲,隨即便把家門給鎖上了。
“這就屈服了?”顧蘭皺眉問道,總感覺許大茂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於海棠,而跟她這個農村姑娘結婚,雖然她也沒想真要嫁給許大茂,但誰讓她接到的任務就是這個呢?
“誰知道呢,反正只要能讓他別再糾纏海棠就行。”秦淮茹說道,“至於是不是真心要跟你結婚,那都無所謂了,反正你也不可能真嫁給他。”
“這許大茂也真是個不要臉的,那磨人的功夫是真的不得不讓人佩服,連我都受不了只能躲著他。這於海棠也真是倒黴,竟然被這麼個潑皮給賴上了,還得咱搞這沒一出來幫她徹底擺脫許大茂的糾纏。”顧蘭無奈地搖搖頭道。
“要說啊,還是海棠這小姑娘臉皮薄,要是敢纏上老孃,老孃非讓他知道甚麼是人心險惡!”旁邊的賈張氏滿臉不屑地說道。
其實,她們根本不知道,本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是於海棠無聊惹出來的,而且還有何雨柱在其中推波助瀾,目的自然是為了好好整整許大茂,要不這小子整天都不安分!更重要的一點,還是為了想幫婁曉娥報復這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