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跟閻解成解釋完怎麼說服何雨柱幫忙後,便準備離開,閻解成卻還想跟著一起,昨晚的味道讓他記憶猶新,今天肯定是還想再次享受一番的,只是顧蘭卻沒有同意。
“你在這還得幫我看著點何師傅怎麼收拾許大茂呢,萬一他沒幫我可怎麼辦?”
“行吧,那今天我幫你看著,明天可不能再拒絕我了!”閻解成只能無奈同意。
“放心吧,我先走了。”顧蘭隨口答應下來。
何家,何雨柱吃完晚飯,剛收拾完,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喲,許大茂,你怎麼跟於海棠一起回來的?”
“秦姐,我們剛好路上遇到的。”許大茂笑著說道。
“是嗎?”秦淮茹戲謔道,“我怎麼感覺你倆像是在談物件呢?”
“嘿,秦姐,你這眼光真不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許大茂很是得意地大聲喊道。
“甚麼?!你倆......你倆真搞一起了?!”秦淮茹像是很震驚地一般看著許大茂和於海棠兩人。
“哎哎,秦姐,甚麼叫搞一起啊?我和於海棠同志可是正經談物件!”許大茂連忙說道。
於海棠也連忙說道:“是啊,秦淮茹,我們是談物件,你可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讓人誤會了。”
“呵呵......於海棠,你都住到雨水那屋了,難道你不是在跟傻柱談物件嗎?怎麼又跟許大茂談起物件來了?”秦淮茹冷笑著看向於海棠,眼中滿是不屑。
“秦淮茹,誰跟你說我在跟傻柱談物件了?!”於海棠也連忙出聲否認道。
“你不跟傻柱談物件,那你憑甚麼住在雨水這屋?”秦淮茹繼續問道。
“我住雨水這屋,是雨水同意的,跟傻柱可沒關係,再說了,雨水在給我鑰匙前還特別警告過,讓我不要糾纏傻柱,也就是說雨水也不同意我跟傻柱談物件,你說,我怎麼可能跟傻柱在談物件呢?”於海棠反駁道。
“那......那你住到院裡來,就是為了跟許大茂談物件的?”秦淮茹冷冷地看著於海棠,那眼神,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在演戲,於海棠還真有點怕。
“對!我跟許大茂談物件,也不犯法吧?”
“呵呵......於海棠,本來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眼睛這麼瞎!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喂喂喂,秦淮茹,你說甚麼呢?我怎麼了?讓你這麼看不上?”許大茂聽到秦淮茹如此評價他,頓時就不樂意了。
“呵呵......許大茂,你說呢?你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要不要我都給於海棠講一遍?”秦淮茹看著許大茂的臉上掛滿冷笑。
許大茂頓時心中一緊,他跟秦淮茹那些破事,可不敢讓於海棠知道。
“秦姐,我先回去了,有事以後再說。”許大茂可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他是真怕秦淮茹說出點甚麼來。
“哎哎,許大茂,你別走啊,你怕甚麼?不就是幫她買點饅頭嘛,這事我都知道,我不介意,真的。”於海棠看著逃也似的離開的許大茂,站在原地假裝毫不知情地喊道,只是臉上戲謔的笑容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不介意?!哼!不介意的話,那明天再讓他給我買點!”秦淮茹假裝不屑地對於海棠說了一句,便走向了何雨柱家,來到何家門口的時候,她又轉身對於海棠說道:“於海棠,我勸你還是清醒點,可別被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