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搓了搓手,說道:“海棠,待會我在院外等你,我有點事跟你談。”
“重要嗎?”於海棠看了一眼許大茂,興致缺缺地問道。
“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許大茂表情凝重地說道。
“行吧,等我收拾一下。”
許大茂見於海棠答應,便推著腳踏車出了四合院。
於海棠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冷笑一聲,隨即便往北屋走去。
“柱子哥,剛剛許大茂說有事跟我說,讓我去院外找他。”於海棠對正在吃早飯的何雨柱說道。
“我都聽到了。”何雨柱無所謂地說道。
“你說他找我是甚麼事?”
“還能甚麼事?肯定是你說要跟我處物件,他過來挖牆腳了唄。”何雨柱不屑道。
“那我......”
“你就當圖一樂,反正也沒事,看看他是怎麼騙人家姑娘的。”
於海棠想了想,覺得反正也沒甚麼事,就當是看戲了,也不知道這個許大茂演的戲怎麼樣。
於海棠離開何家,出了四合院,就看到許大茂在一個角落處向她招手。
許大茂等到於海棠過來,便跟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遍,然後小聲說道:“海棠,你說你要跟傻柱處物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沒怎麼回事啊,就是雨水說他哥人不錯,讓我考慮考慮,我想了想,覺得傻柱這人也還不錯,所以我就準備跟傻柱處看看。”於海棠隨口編了個理由。
“哎喲,我說海棠,這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她肯定是往好了說啊,你在軋鋼廠也幹了這麼多年了,難道就不知道傻柱跟我們院秦寡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許大茂連忙一臉焦急地說道,語氣中滿是你怎麼這麼傻的意味。
“你說秦淮茹?”
“對,就是鉗工車間的秦淮茹!”
“許大茂,你這話說得不對,人家傻柱跟秦寡婦根本沒甚麼,我已經多方面證實過了,你這麼說人家傻柱就是不對的!你這麼說他,越說他,越等於罵你自己!”於海棠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為甚麼呀?”許大茂滿臉疑惑地看著於海棠。
“沒影的事,你編的唄!廠裡頭誰不知道,你跟人家傻柱是死對頭?你越說他,越證明你自己人品有問題!”於海棠語氣的嫌棄一點都不加掩飾,“再說了,我也未必看得上人家傻柱,我只不過是在觀察他,我的脾氣性格你還不瞭解?肚子裡裝不了三兩油,直來直去的。”
“對對對,我,我太瞭解你了。”許大茂聽到於海棠說還沒確定跟何雨柱處物件,頓時就喜笑顏開,連忙附和著說道,“過去呢,敬而遠之,現在你跟楊為民分手了,那我想可以近距離地接觸接觸......”
“唉?”於海棠聽到許大茂說要跟自己近距離接觸,頓時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心道果然如柱子哥說的一樣,這許大茂要跑來挖柱子哥的牆角了,於是繼續說道:“這話你可沒權力說......”
“叮鈴鈴......”就在於海棠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聲傳了過來。
於海棠和許大茂兩人連忙轉身看去,只見劉海中正騎著腳踏車從這邊駛來。
“劉組長,那麼早就去上班啊?”於海棠連忙說道。
“唉,對對對,呵呵呵......”劉海中笑著對於海棠說道,“海棠,你怎麼在這啊?”
“哦,我昨晚住雨水這了。”於海棠笑著說道,不過想到身邊的許大茂,又連忙解釋道:“剛碰上許大茂,剛才我們還聊您呢。”
“哦?呵呵......”劉海中笑了笑,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又說道:“海棠,回,回頭到我那兒去一趟,啊,我有話要跟你說。”
“行,那我上班了就過去。”於海棠點了點頭,也沒多想劉海中找她是有甚麼事。
“好,那我先走。”說著,劉海中便繼續騎上腳踏車上班去了。
兩人看著劉海中離開的背影,表情各不相同,許大茂眼中滿是不屑,於海棠則是眼眸淡淡。
看著許大茂臉上那表情,於海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許大茂說道:“唉,人家劉海中現在在廠裡可牛得不得了,你惹不起他。”
許大茂聽到於海棠這話,頓時覺得自己被看扁了一般,心中雖有不服,但挖牆腳事業更重要,相較於劉海中,他最看不上的還是何雨柱,於是強壓下心中的火氣,深吸一口氣,說道:“咱不聊劉海中,接著咱們剛才的話題講。海棠,我......我離婚了。”
“甚麼?!”於海棠頓時一副震驚的模樣,假裝自己不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