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頓時就被嚇住了,因為他跟秦淮茹領證的時間,是在秦淮茹那張診斷為懷孕的診斷報告之前,也就是說,他倆是在他與吳玉蘭的婚姻存續期間就搞在一起了,這事深究起來,那他倆都是要被拉去吃槍子的!至於想要搶奪何雨柱手裡的物資渠道,那更是不敢開口了。
“你......你想怎麼樣?”李懷德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他已經對何雨柱動了殺心。
“我不想怎麼樣,如果我想對你怎麼樣,我早就把這事捅出去了,李主任,你捫心自問,我這些年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你之前還想讓我當糾察隊副隊長來著,可我真的對於這些權勢不敢興趣,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我的小日子,可你為甚麼偏偏要來招惹我?!”何雨柱強忍著怒氣,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打死這個混蛋,如果李懷德直接跟他撕破臉,他還不會這麼生氣,但是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要不是留著這傢伙還有點用,他早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那你現在過來找我,想要做甚麼?還有,保衛處為甚麼會把你放出來?!”李懷德這才想起來,沒有他的命令,何雨柱怎麼會被放出來的?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你做你的革委會主任,安安心心在食堂待著!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何雨柱沒說自己是怎麼被放出來的,所以就把這個問題選擇性地給忽略了。
“可以!但是,你把我打傷了,還送了醫院,這事整個廠裡都知道了,我要是不處罰你,肯定也沒法交代,你先去車間待一個月吧,一個月後再回食堂。”聽到何雨柱不會用他跟秦慧茹的事威脅他,他也放下心來,至於何雨柱是怎麼被放出來的,他也沒心思去關心了,聽說保衛處的幾個處長都跟何雨柱關係不錯,說不定就是他們見自己不在就偷偷把人放了吧。看來,糾察隊對保衛處的掌控力還需要加強啊!
何雨柱想了想,如果不想讓人懷疑自己背後的靠山和自己的底盤,那的確需要裝裝樣子,接受處罰。而李懷德為了堵住自己的嘴,不把他跟秦淮茹的那點破事說出去,那也是能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至於他後面會不會偷偷報復,在私底下耍些甚麼小動作來,那是他的事,何雨柱還真沒甚麼好怕的,只要他不按規矩出牌,那他何雨柱也就無需再顧忌甚麼了。
再加上現在廠裡基本都是停工停產,車間裡也沒甚麼活,說是下放,其實在跟食堂躺平也沒多大區別,於是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行吧,那你把處罰決定寫一下,我拿回去讓廣播室播一下。”
見何雨柱同意,李懷德便叫來護士,讓人拿來紙筆寫下了對何雨柱的處罰決定,當然處罰的理由肯定是不會寫自己去調戲了楊月嬌,而是說因為自己呵斥了幾句何雨柱在工作的不足之處,惹得何雨柱生氣,動手打了自己。
何雨柱也無所謂,反正他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名聲在廠裡也可以說是人人皆知了,為了師姐的名聲,他忍了。
何雨柱回到軋鋼廠沒多久,廣播裡就傳來了何雨柱被下放到車間的通知,大夥兒對此也不以為意,畢竟今天何雨柱把李懷德打到送醫院的事,早就在廠裡被傳得人盡皆知了。
很快,何雨柱便領著自己的飯盒去了鉗工車間,跟秦淮茹一起聊起了天。
“柱子,到底怎麼回事?廣播裡說是他因為你工作上的不足訓斥了你幾句,但是我不相信他這個人會關心食堂的工作。”秦淮茹對李懷德還是有些瞭解的,她肯定是不相信他會去關心食堂的工作,更何況從之前李懷德對何雨柱的態度來看,就算何雨柱的工作沒做好,也不會說甚麼能讓何雨柱忍不住動手的話出來。
“呵呵,這個混蛋竟然敢對我師姐動手,我沒把他屎打出來都算對他客氣的了!”何雨柱冷笑一聲說道。
“他竟然打月嬌姐的主意?!真是個混蛋!”秦淮茹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卻是酸得要死。
當初李懷德打她的主意,何雨柱還讓她陪李懷德演戲,可楊月嬌被李懷德盯上了,他卻不顧一切地直接對他動手了!憑甚麼?!論長相,兩人現在其實可以說各有千秋,不相上下,論身份,兩人都是帶著孩子的寡婦,論與何雨柱的親近,楊月嬌是何雨柱的師姐,可自己卻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啊!
不管怎麼論,自己也不比他楊月嬌差到哪裡去吧?!可遇到相同的事,享受到的待遇卻為甚麼會截然不同呢?!
“他哪是打我師姐的主意那麼簡單?他那是想打我的主意了!”何雨柱眯著眼,眼中的陰冷一閃而逝。
“打你的主意?!打你甚麼主意?”秦淮茹有些好奇地問道,難道這李懷德的愛好變了?
“趙茹她爹倒了,所以他覺得我也是個沒靠山,可以任他拿捏的主了,他今天直接對我師姐動手,就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呢!”何雨柱之前一時間沒明白李懷德為甚麼突然會動楊月嬌,經過這麼長時間,他心裡也已經有了猜測。
“原來是這樣,可他為甚麼要對付你?難道咱倆的事,還有孫玉婷和你的事被他知道了?”秦淮茹左右看看了,這才小聲問道。
“不可能的,他要是知道了,就不是這種試探了。他其實一直就看不上我,後來也只是因為我廚藝好,又能給廠裡帶來物資,才對我客氣一點,直到後來我能提供的物資越來越多,你以為他沒動過歪心思?只不過後來趙茹跟我談物件的事被他知道了,他才沒敢對我出手。所以,我猜測,他這次對我動手的主要目的,應該是我手裡的物資採購渠道。”不得不說,何雨柱的分析能力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山泉水蘊養淨化,已經提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