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紅代會被搶和保衛處四人失蹤以及丟失一把槍的事,被弄得焦頭爛額的一眾軋鋼廠相關領導層終於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其中就包括了劉海中。
說起來,劉海中應該是要負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的,畢竟是他把人叫來的,不過李懷德看在他跟何雨柱的關係上,也沒揪著不放,主要是李懷德還不清楚他跟何雨柱的真實關係,一直誤認為兩人關係還不錯,要是知道兩人根本不對付,估計早把劉海中給抓進去了。
何雨柱本來還想問問李懷德為甚麼會把劉海中給提拔起來的,只是因為孫玉婷的事給忘了,也就讓劉海中給躲過了一劫。
晚上,再次恢復了領導氣派的劉海中騎著腳踏車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這時,一直等在角落裡的許大茂把他給叫住了。
“二大爺!”許大茂卑躬屈膝地走上前,向劉海中打著招呼。
“嗯......”劉海中握住剎車,停下腳踏車,淡淡道:“小許啊?”
“唉!”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應道,心中卻是把劉海中給罵了上千遍,以前用得到的時候,叫老子大茂,現在特麼叫老子小許,你劉海中幾斤幾兩誰不知道啊?還特麼在老子面前擺官架子!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只能諂笑著答應。
“唉......”劉海中從腳踏車上下來,一隻手撐在龍頭上,另一隻手撐在坐凳上,低著頭,也不看許大茂,完全一副領導的架勢,悠悠地說道:“小許啊,這二大爺這稱呼,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說完,兩隻眼睛死死地看向許大茂,把許大茂看得臉色一僵,隨即明白過來,連忙又滿臉堆笑地說道:“奧,嗨,嘿嘿,嘿嘿,您看我這腦子,這才沒兩天,我就給忘了,得,這兒給您賠不是了,從今往後,我叫您劉組長!”
“唉,嘿嘿......”劉海中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許大茂的眼神也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那個......劉組長,我現在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向您做思想彙報。”許大茂見劉海中的表情,知道自己這馬屁是拍對了,便連忙準備把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
“有甚麼彙報回家去,啊,咱們邊吃邊聊,好不好?我現在是一心撲在革命事業上,還沒吃晚飯呢!走走走。”劉海中說著就準備把腳踏車停到旁邊停腳踏車的地方,他也不是想要讓許大茂請自己吃飯,的確是這幾天真的沒好好吃飯,今天心裡的石頭落地了,這才有胃口好好吃點,確實也是餓了。
許大茂見他要走,連忙上前攔住,一副滿是為難地樣子說道:“不,不是,唉,劉組長,您聽我說,那個......酒,酒我給您留著兩瓶二曲呢,您要再往前走,三大爺挨咱們家門口等著您呢!咱爺倆說話就不方便了!”
劉海中見許大茂想要請自己吃飯喝酒,也是有些得意起來,現在自己當了領導,還沒人請自己吃過飯呢,現在許大茂請自己吃飯,不就是想巴結自己這個領導嗎?當領導不就是為了讓人巴結的嗎?
不過,他也不好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也是假裝有些為難地說道:“你看這個老閻真是,他就是地地道道臭老九的作風!”
前兩天賈張氏到他家門口撒潑,易中海和閻埠貴幫著賈家說話,沒有幫著他這個領導說話,他就已經對閻埠貴很不滿了,要不是這幾天因為保衛處的事,他早就準備對閻埠貴下手了!
他可不會對閻埠貴昔日的戰友手下留情,雖然這個戰友幫他篡了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的位置,但是隻要這個戰友敢跟自己作對,那不管這人是誰都是自己的敵人!
“就是嘛!”許大茂連忙一臉不滿地附和道,以表示自己跟閻埠貴不是一夥兒的,而是站在他劉海中這邊的。
“知道我升官了,他就巴結我!他家老二犯了錯,被我抓了,就忌恨我,一點都沒有革命精神!”劉海中很是不屑地說道。
“沒錯!”許大茂連忙說道,心中卻很是不屑,你特麼做的是人事麼?要我我也忌恨啊!明明是大家商量好的事,你特麼回頭就把隊友給賣了,就你這樣的,要不是現在老子求著你,你看我跟不跟說話!
“行行,你有甚麼你就說吧。”劉海中見許大茂如此識趣,便答應下來了許大茂的請求。
許大茂見劉海中同意,心中一喜,隨即前後左右張望了一番,怕自己的話被人聽了去一般,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二大......那劉組長,咱,咱這邊......”說著,用手往劉海中身後的方向指了指。
劉海中向後看了一眼,也沒說話,把腳踏車停好,跟著許大茂來到一處沒人的陰暗處。
劉海中坐到牆邊一堆木材上,看著許大茂說道:“說吧!”
許大茂還是小心地左右看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後,這才小聲說道:“我估計您多少知道點吧?就是我媳婦,婁曉娥他們家是資本家!”
婁曉娥被趙家認親,跟婁家斷絕了關係這事,他們其實都知道,只是他們習慣了叫她婁曉娥,也不相信婁家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會真的能這麼輕易就斷絕了關係。
“哼!”劉海中冷哼一聲,不屑一笑,“不是知道點,我是全都知道!”
“唉!”許大茂連忙點頭,像是在表達劉海中很厲害,無所不知。
許大茂的態度讓劉海中很是受用,於是便開始把自己知道的說了起來,“這婁曉娥吧,她的父親,在萬惡的舊社會,是咱們廠的這個大股東之一。”
許大茂心中冷笑一聲,還特麼你知道些甚麼呢,就這?四九城誰不知道啊?還特麼在我面前吹全都知道?
許大茂一臉糾結地看了一眼身後,確認沒人後,為難地說道:“劉組長,我要跟婁曉娥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