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找了地方,拍去灰塵,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她本來想坐在何雨柱身邊的,但是考慮到這裡是劉海中的地盤,而且剛剛劉海中還說要叫人來問話,顯然不能讓人知道兩人的親密關係。
果然,秦淮茹剛坐下,便有兩個神色倨傲的年輕小夥子走了進來,這兩人手裡拿著個紅本本,但是走路的姿勢卻是一晃三擺,哪有一點正經人的模樣。
這兩人看到秦淮茹的時候,眼中明顯閃過一陣驚豔,臉上更是浮現出讓人作嘔的淫邪。
“喲,這裡怎麼還有一個女人呢?你倆犯了甚麼事啊?不會是搞破鞋被捉當場了吧?哈哈哈哈......”
“嘿,這小子長得也是白淨,我看八成就是搞破鞋被抓了。”
“那咱分開審吧。”
“行,我把這女的帶去隔壁,你在這審他。”
兩人臉上淫笑著,很有默契,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兩人臉色冰冷,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一般。
“走,跟我去隔壁!”其中一人指著秦淮茹,迫不及待地說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沒有說話,默默起身,跟著那人離開了這間屋子。
何雨柱自然不用擔心秦淮茹受到欺負,一般成年男人三五個都不是秦淮茹的對手。
見同伴把人帶走,剩下的那個青年則是走到何雨柱面前,攤開紅本本,指著空白的一頁底部的地方,對何雨柱說道:“在這把名字簽了。”
“我不認字。”何雨柱淡淡道。
“那就按個手印吧!”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印泥,伸手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伸出手指按向印泥,手指剛接觸到印泥,便把那盒印泥;連帶著手指上觸碰到的紅色印記都一起收進了空間裡。
何雨柱手指按到那青年攤開的手掌上,輕輕按了兩下後,一臉茫然地對那人說道:“同志,用甚麼按手印?”
而這一幕落在那青年眼裡,不由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隨後又伸手去掏口袋,可是口袋裡甚麼也沒有啊。
“你把印泥藏哪了?!”青年朝著何雨柱大聲喝道,他可以肯定,剛剛自己已經把那盒印泥拿出來,並遞到了這個小白臉面前,在他按到印泥盒後,這印泥盒就突然消失了,這肯定是眼前這個小白臉在搞鬼。
“甚麼印泥?我可沒看到甚麼印泥,你可別冤枉我啊!”何雨柱嗖地站起身,氣憤地對那青年吼道。
“冤枉你?!我明明拿了印泥盒出來讓你按手印,現在印泥盒不見了,這屋裡就你和我兩個人,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
“你說你拿印泥盒出來,可我根本就沒看到甚麼印泥盒!你就是在冤枉我!”何雨柱顯得很是激動,聲音也非常大,他倒是想看看這兩人如此行事是不是劉海中授意的。
很快,兩人的爭吵聲把隔壁正在出言調戲秦淮茹的那名青年給吸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
“我讓他簽名,他說不認字,我就讓他按手印,我印泥拿出來給他按的時候,印泥突然就不見了,我懷疑是他藏起來了,可這小子抵賴不認,非說我冤枉他。”
“哼!就算真冤枉他了又怎麼樣?難道咱們做事,還需要證據嗎?!”
“對啊!我說是他偷的,那就是他偷的!現在好了,又多一條罪名!”
兩人相視一笑,便朝著何雨柱走去,看來是準備屈打成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