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垂花門,只見劉海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中院走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這幾個人走路一步三搖,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人。
“壞事了!我們廠保衛處的來了!”秦淮茹對身旁的賈張氏擔憂地小聲說道。
“保衛處?!看來這劉海中還真當官了!”賈張氏也是有些緊張地說道。
“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這劉海中今天廠裡放假,還在這個時間把保衛處的人帶到院裡來,肯定是預謀已久了!”秦淮茹皺眉道。
“要不……你去找李廠長……不行,不行!不能讓他懷疑你和柱子的關係!”賈張氏剛想讓秦淮茹去找李懷德幫忙,但是想到這是何雨柱的事,萬一秦淮茹去找李懷德幫忙,讓他起了懷疑,那自己家的好日子不就沒了嗎?!說不定還有可能會因此牽連到自己家。
“放心吧,柱子不會有事的!”聽到賈張氏提到李懷德,秦淮茹忽然就想到了那個讓她只能仰望的女人!
吳玉蘭,這是李懷德權力的來源,而這個女人現在是何雨柱的女人,何雨柱才是他們吳家真正的女婿!
所以,只要有這個女人在,何雨柱根本不會有任何事!劉海中這些人都只是跳樑小醜!
而何雨柱剛剛的表現,應該都只是在院裡鄰居面前演戲而已!至於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她不清楚,不過她知道,何雨柱根本用不著她擔心!
對了!今天這事不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嗎?!秦淮茹忽然在腦海中就形成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院子中央,劉海中已經帶著那幾個保衛處的人來到何雨柱面前。
那幾個紅衛兵則是自覺地分散到兩邊,把位置留出來給劉海中等人。
劉海中看著何雨柱,臉色盡是得意之色,不可一世地站在院子中央,感受著全院人投來的目光,這是他多少年的心願,今日終於如願以償,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只是當他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不屑一顧的眼神後,頓時讓他心生怒火,他怎麼敢的?!他一個小小的副科長,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這個糾察隊組長!實在是不可饒恕!
但是,想到何雨柱那強悍的戰鬥力,還有他手裡那閃著寒光的鏟子,他又有點慫了!
正當他敢怒又不敢言,想打又打不過,感到快要憋屈死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現在可是組長啊!那可是有下屬的領導!怎麼還用得著自己動手?!
“傻柱!還用我介紹嗎?!”他指了指身後幾個保衛處的人,得意地對何雨柱說道。
“不用啊,您是二大爺呀,這是咱保衛處的服裝,那應該就是咱廠裡保衛處的吧。”何雨柱看著劉海中身後那幾個流裡流氣的人,感覺很眼生,應該不是廠裡原來保衛處的老保衛員!
眼下這時候,真的是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這幾個傢伙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竟然也混入進了保衛處這種至關重要的部門!
“知道就好!”那幾個保衛員其中一個領頭的輕蔑地瞥了一眼何雨柱,不屑地說道,“傻柱,可能還有你不知道的,我給你介紹一下。”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劉海中,“劉海中同志,現在不是你們院的二大爺,也不是咱們廠鍛工車間的師傅!劉海中同志,現在是咱們軋鋼廠革委會,負責工人糾察隊的專案組組長!明天上班就會正式上任!”
“二大爺,這一鬧文化大革命,您這官迷,如願以償啊您這?”何雨柱戲謔道。
“少廢話!”劉海中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頓時就急了。
“二大爺,昨兒傻柱,說我們戴的紅衛兵袖章是破紅箍!我們這才來找他算賬的!”旁邊的閻解放看到現在有保衛處的人撐腰,頓時就膽子大了起來,連忙跟劉海中告狀。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早就謀劃好的,就是要整何雨柱,把這又臭又硬的傢伙給抓進保衛處,好好的治治他,讓他知道知道,這院裡該聽誰的,誰才是這個院裡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