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雨柱沒注意到,他放椅子的地方,正好在丁秋楠的旁邊,他剛看清楚那個要傻柱的人是誰,就感覺自己腳下的椅子似乎被人觸動了。
待他轉頭向下看的時候,一個俏麗的臉龐竟然撞了上來。
而更湊巧的是,兩人的嘴唇竟然還碰到了一起。
“啊!”丁秋楠驚呼一聲,一半是痛的,一半是羞的。
何雨柱倒是沒感覺到痛,這點撞擊力度對於他的身體強度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他只感受到了嘴唇上剛剛柔軟的觸感。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向後倒去的丁秋楠,這女人啥情況,不就是撞了一下嗎?也沒多大力啊,怎麼還摔下去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何雨柱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丁秋楠真摔下去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向丁秋楠的手臂,把她拉到了椅子上,只是這椅子上的空間太小,為了不讓她再次掉下去,何雨柱用手摟住了她的細腰。
“你沒事吧?”何雨柱問道。
“你......你快放開我!”丁秋楠驚魂未定,但還是感受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灼熱的氣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哦,那你站好,別再摔了。”何雨柱也沒想跟她發生點甚麼,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等丁秋楠站穩後,何雨柱便跳下椅子,再次跑向後廚,從裡面又搬了一張椅子出來,放到丁秋楠旁邊,再次站了上去。
“你......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旁邊?我怕別人誤會。”丁秋楠說著,快速悄悄掃視了一圈周圍,站在她前面的那些工人代表現在都踮著腳伸著脖子在往人群中央看,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誤會?!誤會甚麼?”何雨柱明知故問道,他這可不是想跟丁秋楠搞曖昧,實在是這女人說的話太可氣!
這椅子本來就是自己搬來的,自己站在上面好好的,她不聲不響地就要往上爬,自己轉頭看一下,她還跟自己撞了一下,差點摔倒了還是自己拉住了她,為了避嫌自己還把這椅子讓給她,重新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她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情無義的話!
“咱倆站這麼近,萬一人家誤會咱倆有甚麼關係,怎麼辦?!”丁秋楠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你可以把凳子搬遠一點啊。”何雨柱也是淡淡地說道。
“為甚麼要我搬?你後來的!”
“呵呵,你這椅子本來就是我搬來的好嗎?!”
“但現在是我在用!”
“反正我不搬,要搬你搬!”
“你!你就不怕別人誤會了,讓你媳婦知道?!”
“我還沒媳婦呢!”
“你還沒媳婦?!騙誰呢!你長得這麼好看,還是廠裡採購科的科長,怎麼會沒有女人要呢?!”
“誰說我沒女人要了?!我只是說還沒有媳婦!”
“那有物件了?”
“嘿,你這是在調查我戶口呢?!”
“你就說,你有沒有物件吧?”
“有!而且還很多!”
“呵呵……”
何雨柱的實話實說,反而讓丁秋楠以為他為了面子在跟她說謊呢!
丁秋楠的這一聲不屑的笑聲,何雨柱也就沒有了繼續與她廢話的心情,不過丁秋楠也沒有再要求他搬椅子了。
何雨柱不再搭理丁秋楠,看向了人群中央的那個拿著殺豬刀的崔大可。
喲,這小子竟然還會殺豬?!何雨柱倒是對這個崔大可有了新的認識,畢竟殺豬可是門手藝,不是誰都會的!就算是他何雨柱,說是殺豬就是真的只是把豬殺死而已,跟真正的屠夫還是有本質的差距的!
只是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貨的雙腿在打顫?!
我靠!這崔大可不會是為了在廠領導面前露臉,假裝會殺豬吧?!
而站在一旁正等著崔大可殺豬的那些食堂幫工也有些等急了,便紛紛催促起來。
“趕緊的,動手吧!”
“崔大可,殺吧!”
而崔大可卻還在假模假樣地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把殺豬刀,對於那些幫工的催促充耳不聞,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而站在人群前面的那些領導似乎也發現了崔大可的異樣,那位劉科長更是直接喊道:“崔大可,你不是說會殺豬嗎?怎麼,怎麼緊張成這樣啊?!殺呀!”
崔大可心虛地看了一眼鐵籠子裡的小壯,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他本以為殺豬嘛,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算一刀妹沒讓它斃命,再多捅幾刀就是,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啊!這要從哪裡下刀呢?!
“我怎麼覺得有點緊張啊我?!”崔大可這是一緊張連心裡話都給說出來了。
“你……你緊張甚麼?!你不會沒殺過豬吧?!你看你抖成這樣!”劉科長是又氣又急,沒想到這個崔大可竟然是個樣子貨!哦,不對,連樣子貨都不算,應該說是個冒牌貨!
眼看自己要被揭穿,崔大可連忙說道:“我,我怎麼會沒殺過呢?!我就是沒當過這麼多人的面殺過。”
只是他的這個解釋,似乎並不能讓人信服,一些工人代表也開始起鬨。
“殺豬不捆著啊?!”
“就是,不捆著啊?”
“不捆著啊這個?!”
…..
顯然這也讓崔大可意識到自己的謊言已經被眾人揭開,額頭上的冷汗已經不停地往下滴落。
崔大可看著鐵籠子的大肥豬,不由得心頭一狠,“啊”地一聲,一刀刺向了籠中的小壯。
那殺豬刀剛戳到豬身上,大肥豬吃痛,再加上被崔大可那一聲大叫給驚得就衝出了鐵籠,慌不擇路地朝人群衝去。
擋在大肥豬前面的那些人紛紛躲開,這要是被撞到,那還不得受傷?!
“快快快,追追追!”劉峰看到豬跑了,連忙大聲喊道。
那些工人代表也亂作一團,有喊著要去追豬的,也有喊著快躲開的,好好的一個殺豬戲,突然就演變成了一場追豬戲!
何雨柱和丁秋楠站在人群最後面,又是站得最高,自然早就看到了豬逃跑的方向,這個方向正好就是往他們這個方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