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吟片刻,對秦淮茹說道:“我來處理吧,你安心上班就好。”
“唉,這李懷德真不是東西,還說要給我調崗呢!”秦淮茹嘆息道。
“呵呵,你看看劉嵐不就知道了?她跟了李懷德那麼多年,最後還只是一個臨時工!”何雨柱冷笑道。
“劉嵐也就是遇上了你,要不她是真虧大了。”
“至少沒餓死。”何雨柱搖搖頭,說不定劉嵐也沒指望李懷德能給他更多吧,能把倆孩子養大就已經是她以前最大的願望了。
打發走秦淮茹,何雨柱便閉上眼準備睡午覺,只是剛有點迷迷糊糊,唐元慶就又把他叫了過去,原來是楊廠長打電話過來找他。
楊廠長在電話裡說是陳大領導去家裡做客,這倒是讓何雨柱有些奇怪,以前都是說去做飯,今天卻是做客,也不知道還要不要自己親自下廚。
陳大領導邀請,他也不得不去,於是便又給趙茹打了電話,告訴她下班後自己沒法去接她了,趙茹表示理解,她會約吳玉蘭下班後出去逛街。
何雨柱睡過午覺,還是照常早早就離開了軋鋼廠,他先回家騎上腳踏車,帶上兩包空間裡種的茶葉當作禮物,這才出發去了陳大領導家。
這茶葉可不是他自己種的,而是空間裡那座山上自己長的,他也無意間發現的,那山上還有一片茶園。
這座山,他以前是隻能看到,卻接近不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那山上最下面的一片竟然出現了一個茶園,而茶園再往上他還是無法靠近。
而且山上的景色也依舊只是普通的山,看不出有甚麼特別之處,就跟之前他看這片茶園所在之地一樣,並不能看到這片茶園。
這茶葉也不是何雨柱採摘後自己炒的,而是空間自動採收後存放在那小屋裡的,當然這茶葉的味道也非常不錯,雖然他也不懂茶葉的好壞,反正他覺得非常好喝。
來到大領導家後,何雨柱把兩包茶葉給了陳秘書,自己則是很自覺地去了廚房。
忙活完後,時間還早,大領導便拉著何雨柱來到客廳下圍棋,那臺唱片機也被開啟,播放著悠揚的音樂。
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何雨柱吃了大領導一條大龍,正得意地笑著,大領導眉頭緊鎖地看著棋盤上的棋子,不由得感嘆道:“一個廚子,居然還會下圍棋!還吃了我一條大龍!”
“那怎麼著啊?誰讓您是大領導呢?大領導考慮的,都是國家大事!唉,至於這個圍棋水平嘛,啊……”何雨柱笑得很是得意。
“水平不高,可是你贏不了我!”大領導可不會這麼輕易認輸,落下一顆棋子。
“真的假的呀?啊?”何雨柱說著拿起一顆棋子,“真的?看著啊!”說完,何雨柱也落下一顆子,“唉,嘖嘖嘖嘖……”
大領導皺著眉頭看看何雨柱,又看向棋盤,思索著破局之法。
何雨柱卻是信心十足地看著大領導,說道:“大領導,我認為,您可以長考了!”說著便站起身,走向那臺唱片機。
大領導盯著棋盤看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也緩緩起身,不過眼睛還是依舊盯在棋盤之上。
思索半天,還是沒有思路,大領導轉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又在擺弄唱片機,不由沒好氣地說道:“喜歡你就拿回去聽吧。”
何雨柱聞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吃驚道:“您說道真多假的呀?!”
“我有條件!”大領導淡淡道。
“一禮拜給您做頓飯!”何雨柱連忙說道。
大領導看著何雨柱,嘴角微翹,“兩次!”
“成交!就它了!”何雨柱連忙答應下來,“但,但這盤您得給我一張!”何雨柱說著指著機器裡面的唱片說道,“就這叫柴可夫斯基這支。”
“命運交響曲!”
“唉對,就它!”何雨柱看著大領導點頭道。
“看來我是沒有白給你講它的含義呀!命運就是命運,國家的命運,個人的命運。”大領導說這話的時候,情緒不是很高,似乎意有所指。
何雨柱卻不明所以地看著大領導,臉上滿是迷茫。
“小為大之,大為小之!下次來,我聽你談體會。”大領導說完,便又看向棋盤。
“沒問題!只要我瞎說八道您別批我就成。”何雨柱還真聽不懂大領導說的是甚麼意思。
“你要是敢說國家的壞話,我批死你!”大領導嚴肅地說道。
“不能夠!”何雨柱當然知道輕重,特別是這個時期,更何況他又不是真傻!說著,他便又晃盪回來,看著棋盤問道:“怎麼樣了,您這?”
大領導也不搭理他,看著棋盤又坐了下去。
何雨柱則是呵呵笑道:“行了,您甭長考了,啊,飯也好了,湯也齊了,阿姨也回來了,吃飯吧,吃飯。”
“唉,吃過飯你可不要走啊,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棋下完了!”大領導卻不想就這麼認輸了。
“行行行行行……吃飯,吃飯,吃飯,呵呵呵呵呵……”何雨柱滿不在乎地答應下來。
“這還不好辦,走!”大領導這才站起身,答應先去吃飯。
“來,您吃飯。”
“走!”
何雨柱趕緊走上去把門開啟,大領導揹著手,還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棋盤才走出房間。
而此刻的南鑼鼓巷95號院裡卻很是熱鬧,各家都在討論著何雨柱成為軋鋼廠食堂主任的事,一些人還在院子裡議論上了。
“唉,傻柱當官了唉,你聽說了嗎?”
“我家那口子回來就說了,你說他老何家是不是走狗屎運了?!”
“可不嘛,我家那口子在廠裡都幹多少年了,也沒能當上個小組長,他怎麼就成主任了?!”
“誰說不是呢!”
“唉?你說他當了主任,這一個月工資得有多少?”
“不清楚,這當官的工資咱哪能知道啊!”
“不知道有沒有一大爺多。”
“應該沒有吧,一大爺可是八級工!”
“那說不準,畢竟八級工也還只是工人。”
“管他呢,反正傻柱工資再高也落不進咱口袋裡!”
“這倒是,不過有人肯定高興壞了!”
“是啊!傻柱當官,他的工資可不是他的!”
“唉……還是人家命好啊!”
“怎麼?你羨慕啊?!”
“這我可羨慕不來!”
……
賈家,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屋外的議論聲她聽得清清楚楚,人家話裡的意思她也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