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心中糾結,到底要不要跟李懷德說出實情,就是何雨柱手裡有他倆的證據。
可李懷德卻心中著急,想要儘快知道於海棠嘴裡說的那證據是甚麼以及掌握證據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於海棠,趕緊說吧,你說的那證據是甚麼,還有跟你說有證據的人是誰?”
於海棠也沒辦法,只能說道:“我說的那個人就是傻柱!”
“傻柱?!”李懷德一愣,冷聲道:“於海棠,你可別胡說八道啊,小何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功臣,你這樣隨意汙衊,別說是我,就是上頭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懷德說的上頭,其實包括很多人,有廠裡的書記和廠長,還有工業部的領導,甚至包括吳玉蘭和趙茹!
“我說真的,李廠長,我可沒胡說八道,那天你對我那樣,傻柱不就在門外嗎?”於海棠急忙解釋道。
“我對你哪樣啊?於海棠,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我當時就是在審問你,可沒做別的事!”這事,李懷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
於海棠見李懷德如此態度,也不敢真把寶押在他身上了,她可還記得何雨柱說過,李懷德有背景,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他可能不會怎麼樣,但是自己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李廠長,傻柱要是在門外聽到了甚麼呢?他要是出去亂說呢?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要是他出去亂說,那我以後還怎麼嫁人?”於海棠也只能這麼說了,先把李懷德穩住,找何雨柱報復的事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
李懷德聽到於海棠這麼一說,心中的擔心也就放下了,不由笑道:“你原來說的是這個啊?哈哈哈哈,我又沒對你做甚麼,他就算聽到了也沒事,你記住,我跟你在小餐廳就是正常的審問,沒有別的!”
“真沒事?你就不怕他出去亂說?他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萬一說漏了嘴,可怎麼辦?”於海棠也只能假裝自己是怕何雨柱聽到了甚麼,會出去亂說,才來找的李懷德了。
“你也說了,他是傻柱,他的話,廠裡有幾個人會當真?再說了,他這人混歸混,可也不是喜歡亂嚼舌根的人!”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希望他不會出去亂說了。”於海棠無奈地說著,便準備離開李懷德辦公室。
“於海棠,我那天說的事,還作數,你真不考慮一下?”李懷德看著於海棠那迷人的身段,隨著心情的放鬆,又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對啊!你不提我都忘了這茬了!可你都明明已經得逞了,怎麼還說這話呢?!難道是想要吃幹抹淨不認賬?!
不對,他一直就沒承認自己跟他發生過關係!那到底是做了不承認,還是真的沒做?!
難道說是在試探自己知不知道已經被他得手了?
自己當時是被何雨柱弄暈過去的,後面發生了甚麼,自己一無所知,如果說何雨柱把已經暈過去的自己送給了李懷德,那這兩人就是一夥兒的,可自己卻還跑來找李懷德對付何雨柱,這不是找死是甚麼?!
可自己之前為甚麼會覺得李懷德會幫自己對付何雨柱呢?!
對了!是那照片,那照片可不光是自己的把柄,也是李懷德的把柄!
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把柄落在別人手中?!
而那照片上可以看出,李懷德當時是閉著眼睛的,顯然也是失去意識的,也就是說,那照片李懷德是不知道的!
所以自己就認為李懷德知道了那照片的存在後,肯定會想辦法把那照片和底片拿回來毀掉!
可從剛剛李懷德的反應來看,這照片就算被拿回來了,估計也是會被李懷德拿來威脅自己的工具,這跟照片在何雨柱手裡又有甚麼區別呢?
所以,還是算了吧,就當自己甚麼都不知道!老孃要死,也得拖個墊背的!
“李廠長,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萬一傻柱說漏了嘴,咱倆再搞這麼一出,不就坐實了他說的話了?”於海棠也不直接拒絕,只拿何雨柱當擋箭牌。
李懷德想想也對,雖然他剛剛說相信何雨柱不會亂說話,可萬一呢?要是喝醉了酒說漏了嘴,那可就壞事了!
“行吧,那就以後再說吧。”李懷德說著揮了揮手,讓於海棠離開。
不過,剛剛升起的慾望,可沒那麼容易壓下去,於是便又想到了秦淮茹。
這個秦淮茹,昨晚上請她去鴻賓樓吃了一頓,本以為吃完飯,他們可以去鑽小樹林,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馬華!要不是馬華跟著店裡的大廚一起出來有說有笑的,他都要懷疑這馬華是不是故意出現在那壞他好事的!
當時他看到馬華後,就連忙讓秦淮茹給離開了,馬華在看到他後還過來跟他打招呼,這才知道這鴻賓樓的大廚竟然是何雨柱的師兄,這馬華是過來跟他學習的。
昨晚做足了準備,最後秦淮茹跑了,現在想想都覺得虧得慌,所以他決定今天再去約一下秦淮茹。
......
食堂後廚,何雨柱依舊躺屍,馬華已經把昨晚上的事跟他說了一遍,還說二師兄錢進給了他半隻烤鴨,可把這小子給樂壞了。
唐元慶剛剛也過來跟他說了去接趙茹下班的事,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吳玉蘭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兩人都已經發生了關係了,為啥還要演戲給別人看呢?而且昨晚上也沒說這事,偏偏早上打電話過來通知,真不知道這吳玉蘭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何雨柱曬著太陽,睡得迷迷糊糊間,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請問,您是咱食堂的何師傅嗎?”
聲音很好聽,很輕柔,雖然被打擾了休息,卻讓何雨柱生不起半點氣來。
睜開眼,一個清秀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躺椅邊上,穿著樸素,衣服褲子上也打著補丁,不過倒是非常乾淨。
“我是,您是?”何雨柱坐直身子,對那女子說道。
“哦,我是新來的臨時工,我叫孫玉婷。”那女人自我介紹了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這樣的,何師傅,我想每天帶點剩飯菜回去,唐主任說這要您點頭才行,所以我找您問問。”
“這事啊?你看著打就行。”何雨柱也沒多想,反正就一些剩飯菜,以前他自己也會往家帶,雖然在進門前基本都被秦淮茹給劫走了。
“哎哎,謝謝,謝謝何師傅!謝謝何師傅......”孫玉婷聽到何雨柱答應,頓時高興地不停給何雨柱鞠躬道謝。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看到孫玉婷對自己行如此大禮,何雨柱趕緊站起來,用手去扶住她,想要阻止她繼續給自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