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草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好在天冷,都是乾的,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之後,便騎上腳踏車走了。
“小心著點,可別再摔著了,一大爺年紀也大了,可別讓他老人家再幫你!”何雨柱對著飛快離開的許大茂大聲喊道。
這一聲差點把許大茂又給騎到溝裡去了。
看著許大茂那騎得歪歪扭扭的腳踏車,對身邊的易忠海說道:“一大爺,看到沒,就他這水平,不掉溝裡去才怪呢!”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易忠海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就你這破嘴,人家水平再好,都能被你氣得翻車吧?
“嘿嘿,一大爺,咱爺倆好像好久沒一起上下班了吧?”何雨柱笑道。
“是啊,你現在都騎腳踏車上班了,今天怎麼沒騎車?”易忠海也是笑著說道。
“剛剛許大茂也是這麼問的,然後他就騎到溝裡去了。”何雨柱賤兮兮地笑道。
易忠海聞言一愣,沒好氣道:“難道我還能走路也走到溝裡去?!”
“那應該不能夠,今天不宜騎車,所以我今兒腿著去上班,許大茂騎車上班,所以就騎到溝裡去了。”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嘿......你這是在逗我開心呢!”易忠海氣呼呼地走了,何雨柱依舊不緊不慢地晃盪著往軋鋼廠走去。
許大茂來到宣傳科的辦公室,看到了好幾天沒見的於海棠,只是感覺這於海棠似乎比以前更有韻味了。
“海棠,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許大茂笑著湊上前去。
於海棠瞥了一眼許大茂,沒有搭理他。
“我說真的啊,你要是不信,讓他們都看看。”許大茂見於海棠不搭理自己,便又開口說道,似乎是想要解釋自己並不是為了討好於海棠而胡說八道。
“哎?還真別說,海棠,你這面板好像真的比之前白嫩了不少。”旁邊一個女同事聽到許大茂的話後,仔細地看了一眼於海棠的臉蛋後,吃驚地說道。
“真的假的?我看看......”一群人聽到那位女同事的話後,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嘿,還真是哎,海棠,你這幾天到底幹嘛去了?不是說你摔了,怎麼看著也不像啊?要是摔一下能讓我變漂亮,我願意每天都摔一下,你在哪摔的?告訴我,我也去摔一下試試。”
“是啊,海棠,我看你也沒有受傷的樣子啊,是不是躲哪吃仙丹了?”
“別胡說,甚麼仙丹,別搞封建迷信!我看海棠這樣子......”這位大姐看著於海棠的臉,皺了皺眉,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海棠這樣子怎麼了?!”有人問道。
“沒甚麼,就是覺得海棠更有女人味了。”那位大姐本來想說於海棠的眉眼中透著些許媚意,這是經歷過人事的女人才會有的,可於海棠還是個未婚小姑娘,這事要是說出來,就把人家名聲給毀了!
這種東西,其實就是一種感覺,也不是甚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而這位大姐剛好就懂點這個,還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關鍵是於海棠突然請了幾天假,說是摔傷了,可現在看她根本就沒有受傷的樣子,這就更讓這位大姐懷疑了。
也就是這位大姐不是甚麼惡毒之人,要不早就把話說出來了,而她話又說了一半不說,反而更讓人懷疑,所以只能說於海棠更有女人味了。
經過這位大姐一提醒,其他人也都覺得於海棠的確比以前更有韻味了,紛紛點頭稱是。
可這話卻把於海棠給嚇得不輕,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面板為甚麼會變好,可這“女人味”三個字可不就說出了實情嗎?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大姑娘,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了!
這該死的傻柱!本姑娘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於海棠隨意敷衍了幾句,直說是扭傷了腳,疼得下不了床,至於面板變好了,也只說是受傷躺著,家裡吃得好,補了身子,就把圍著的同事都給打發了。
於海棠為甚麼面板變好了呢?其實還是何雨柱讓於麗給她喝了點山泉水,要不她也好不了這麼快,只是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每天就在她喝的水裡加上那麼一點。
這些於海棠肯定是不清楚的,她心裡還以為是因為做了那事,讓她面板變好了呢,畢竟她也聽那些老孃們說過這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做那事,只是能讓女人氣色變好,根本改變不了面板的膚質!
當然,就算她知道,也不會想到改變她膚質的是她這幾天喝的那些水的原因。
於海棠看了一眼之前那位差點說了大實話的大姐,幸好對方沒有繼續關注她,便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看到後,隔了一小會兒後也跟了出去,他都憋了好久了,實在有些難受,剛剛看到於海棠的一瞬間,就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有股莫名的衝動。
看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於海棠的背影剛好消失在轉角處,許大茂連忙跑了過去,透過腳步聲,辨別出於海棠是在往三樓走去,便也放輕腳步上了三樓。
當他來到三樓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於海棠的人影,便小心地在各個領導的辦公室門前走過,終於在李懷德的副廠長辦公室門口聽到了裡面輕微的說話聲。
“李廠長,你自己做了甚麼,難道你不知道?”於海棠的聲音似乎有些激動。
“我做了甚麼?!於海棠,你可別汙衊人啊!”李懷德顯然也是被於海棠這話給氣到了。
“哼!李廠長,當時可不止我一個人,你難道非得讓我把話說那麼明白?”於海棠似乎也很生氣。
“於海棠,之前我可是已經放過你一馬了,難道你想讓保衛科的來審問你?!”
“你儘管去找保衛科的來,我就不信,你做的事能瞞得住!到時就看看咱倆誰倒黴!”於海棠顯然已經擺出了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李懷德沒有說話,他在思考於海棠到底知道了甚麼,難道自己跟秦淮茹的事被她知道了?可她當時明明已經離開了啊!
“於海棠,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難道你就想用那點事威脅我?我可告訴你,你沒有一點證據!”李懷德不知道於海棠都知道了些甚麼,所以先試探一番。
誰知於海棠卻是輕笑一聲,“李廠長,我過來也不是要威脅你甚麼,只是想來告訴你,有人手上有你的證據!”
“誰?!”李懷德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不過很快便冷靜下來,笑道:“於海棠,你還真聰明,想用這種辦法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