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跟閻埠貴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閻埠貴也不知道許大茂今天過來找他喝酒是為了甚麼事,不過他也不問,這白喝的酒,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管他許大茂是有甚麼事呢,順手的就辦,麻煩的就不辦,當然要是許大茂能拿出足夠多的好處,那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辦一下。
“三大爺,前兩天你家於麗託我問工作的事,今天我聽領導說,我們宣傳科可能要加個人,這不就過來跟於麗說一下,咦?怎麼沒看到於麗啊?”許大茂裝作這才發現於麗不在的樣子。
“工作?!還是宣傳科的?”閻埠貴先是一愣,旋即便滿是驚喜地喊道。
“對,不過這工作也不是那麼容易爭取到的,您也知道,我們宣傳科的工作屬於行政類,入職之後就有行政級別的,也就是咱平時說的屬於幹部,想要這位置的人肯定少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大茂啊,你看這工作,我們家解成能做不?”閻埠貴眼光灼灼地看著許大茂,這麼好的工作,怎麼能便宜於麗呢?當然還是自己兒子優先考慮了。
許大茂也沒想到,這閻老摳竟然會直接跳過於麗,而問閻解成能不能幹,先不說這工作就不是他能決定的,就是他能決定,也不可能給閻解成啊,給了閻解成,自己還怎麼拿捏於麗?
這個工作,倒也不是許大茂胡謅的,還真有這麼一個位置,不過先要等上面科長、副科長的位置提拔完成後,才會空出來一個科員的位置。而許大茂現在就是在爭這個科長的位置,雖然他現在也還只是科員,他還在託人找關係,直接跳過副科長,爭一爭這個科長的位置。
“三大爺,這能不能做,我可做不了主,我也就是前幾天於麗剛好問我,我才過來說一聲,對了,於麗呢?這事我還是得跟她說一聲,要不她還以為我是在敷衍她呢。”許大茂的目的可是要找到於麗,才不會關心閻解成能不能進他們宣傳科,更不會幫閻埠貴去疏通關係,這閻老摳甚麼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就他那德行,想要讓他去送禮,說不定還得讓自己搭進去一點呢。
“嗨,別提了,這於麗啊,整天就往孃家跑,說是她妹妹受傷了,躺床上動彈不了,要讓她去照顧,這不今天回去了就沒回來。”閻埠貴氣呼呼地抱怨道。
“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於海棠已經請了兩三天假了。”許大茂倒也沒多想,於海棠受傷請假這事,他們宣傳科的都知道,現在閻埠貴說於麗回去照顧妹妹,這事也是合情合理。
“是啊,前兩天她都是早上去,晚上回來,今天又說她妹妹晚上起夜不方便,她得住過去,方便晚上也能照顧。”
“自己妹妹嘛,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許大茂隨口敷衍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於麗的去處,許大茂也沒了繼續打聽的興趣,但是這秦京茹回了孃家,於麗又回了孃家,這可讓他有點寂寞了,“三大爺,最近冉老師那邊?”
“嗨,甭提了,冉老師現在見到我,就跟見到仇人一般,以前還經常會給我一些糧票,現在遇上了,招呼都不打一聲。”閻埠貴有些失落道,他不是在意冉秋葉對他的態度,而是在乎那點糧票。
“我去她家找過幾次,她爸媽都沒讓我進門。”許大茂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要不明兒我去學校找她?”
“你想讓人家把你當成流氓給抓起來啊?”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
“那怎麼辦?我覺得也只有冉老師才配做我許大茂的媳婦。”
“你這話,還是留著等跟婁曉娥離了再說吧!現在說,可是犯錯誤的!”
“婁曉娥我肯定是要跟她離的,但是現在沒有好的理由啊!”
“對面王家媳婦好像很久不回來了吧?年前聽說王國慶去農村找,還被他們給打出來了。”閻埠貴幽幽道。
許大茂看著閻埠貴,一時間不知道他忽然提起王家的事做甚麼。
“三大爺,怎麼好好的提起王家了?”
閻埠貴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王國慶用那猥瑣的目光盯著於麗看了,可畢竟人家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他也不好說甚麼,但是任由他這麼發展下去,指不定會做出甚麼來呢,到時,他老閻家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許大茂見閻埠貴不說話,便知道他想要好處,這老東西無利不起早,忽然提起王家肯定是有了甚麼主意,就等自己求他呢。
“三大爺,您給我說說,要是有好主意,我下次去農村放電影,給您帶只老母雞回來。”
“兩隻!”閻埠貴淡淡道。
許大茂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點了點頭,“成!不過我得先聽聽您的主意靠不靠譜。”
“嘿嘿,大茂你說的話,三大爺我還是相信的。”閻埠貴樂呵呵地先送了一頂高帽子,“這王家的小子,媳婦走了也有些日子了,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女人不在身邊......呵呵......你明白三大爺的意思吧?”
許大茂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之前那個張副主任不也是用的這招麼?找人去勾搭婁曉娥,到時再去把兩人捉姦在床,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婁曉娥把婚離了。
只是沒想到事情還沒辦成,那張副主任就被抓了,幸虧人家沒把自己給供出來,要不估計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這閻埠貴竟然也給自己出了這麼一個主意,想讓王國慶去勾搭婁曉娥,可婁曉娥能看上王國慶那樣的?好歹人家張副主任還找了王東海那樣長得不錯,還假裝有一個好工作的男人啊。
“三大爺,您這主意可不行啊,就婁曉娥那眼光,能看上王國慶那樣的?!”許大茂眼中滿是不屑。
“嘿,這事哪用得著婁曉娥看上王國慶?就王國慶那德行,看到女人都兩眼放光,到時他要是對婁曉娥做點甚麼,又剛好被你逮到了,到時,嘿嘿,不管婁曉娥說甚麼,你都可以以此為由跟她離婚了,哪怕她是受害者,可作為男人,不能忍受自己媳婦被別的男人欺負過,要跟她離婚,這也能說得過去吧?”
閻埠貴這話,在這個年代,還是很合理的,許大茂也覺得這事可行,可就是現在婁曉娥整天都不回來,這王國慶也沒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