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屋裡,許大茂正不停地勸著秦京茹喝酒,而秦京茹卻以不勝酒力不停拒絕,反而還不停地給許大茂灌迷魂湯,聽得許大茂頻頻舉杯,當他說話都不利索的時候,秦京茹也象徵性地喝了兩杯,然後假裝喝醉了過去。
屋外,婁曉娥和陳芳則一直在默默地聽著屋裡的動靜,沒辦法,在不確定許大茂手裡是否真有王東海給她吃的那種藥之前,婁曉娥也不敢真讓秦京茹以身犯險。
不過還好,許大茂似乎並沒有用那種藥,不知道是確實沒有,還是說沒對秦京茹設防,以為可以憑藉喝酒就能讓他得逞。
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秦京茹都不需要脫自己衣服,直接把雞血弄在床單上,然後把許大茂的衣服扒光就行。
等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秦京茹便起床,故意把動靜弄大一點,把許大茂給吵醒,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趕緊離開了許家。
等許大茂徹底醒後,看到自己全身光著,並感受到被窩裡另一半的地方也滿是熱氣,再看到床單上一灘血漬,他便會自認為昨晚上他已經得手了。
而這一切,何雨柱自然並不知曉,他昨晚從陳大領導家出來後,就去了劉嵐那個院子,他還得去看看於海棠怎麼樣了,並且還要去拿讓婁曉娥洗出來的照片。
他先去了婁曉娥的房間,婁曉娥卻並不在,不過照片倒是給他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用一個信封裝著,看著裡面幾張他最近拍的照片,還是相當滿意自己的拍攝水平的。
把其餘照片放進空間,就單獨拿了一張李懷德和於海棠的合照,便來到了於麗的房間。
於海棠暫時就住在於麗的房間,於麗晚上並不住著,她就白天給於海棠送點吃的進來,晚上還是要回閻家的。
“你......你想幹甚麼?!”於海棠有些恐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還以為何雨柱是又來侵犯她的。
這男人是真不把她當人啊,就那半小時,痛得她撕心裂肺的,她雖然是第一次,可也聽廠裡那些老孃們悄悄說過,那事可是非常美妙的,可怎麼到她這就如此痛苦呢?而且,她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怎麼可能會美妙呢?那般兇器,那般力量,是個人都沒法承受吧?
她也不是沒想過逃跑,可奈何那疼痛真的讓她連坐起來吃飯都困難,更何況起床走路了。
要不是白天有於麗幫忙,估計她解決人生大事都辦不到。
“你不是說想要去告我嗎?我給你送證據來了。”何雨柱戲謔地甩了甩手裡的那張照片。
“甚麼證據?!”於海棠看著何雨柱手裡的那張照片,在晃動中並沒有看清上面是甚麼東西。
“你自己看吧。”何雨柱說完就把那張照片扔到了於海棠面前。
於海棠疑惑地拿起照片,待看清楚上面兩個人的面容之後,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假的......這是假的......”於海棠一邊尖叫著,一邊就把手裡的照片撕了個粉碎。
任哪個女人看到自己那個樣子的照片,都會發瘋,當然僅限於這個年代,要是後世,很多女人還會主動拍這種照片和影片發到網上去呢!
看著於海棠那瘋魔般的模樣,何雨柱也無動於衷,並沒有上前阻止她撕碎照片。
良久後,於海棠哭喊的聲音也漸漸平息,但是那眼中的怨毒卻不曾減少半分。
她搞不明白,昨晚上明明是眼前這個噁心的男人侵犯了她,可怎麼這照片上跟她躺一起的是李懷德呢?難道這畜生得到了自己之後,又把自己送給了李懷德玩弄?!可李懷德為甚麼會同意他拍這種照片呢?看照片中李懷德的樣子應該也是睡著了,難道是這個畜生趁著李懷德睡著了,偷偷拍的?
於海棠還在猜測著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何雨柱的聲音卻又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樣?有這照片當證據,你去告我的時候,是不是更有說服力?”何雨柱臉上依舊滿是戲謔之色,“哦,不對,應該是告不了我了,應該是去告李懷德才對。”
“傻柱,現在照片被我撕了,我說是你強姦的我,那就是你!”於海棠惡狠狠地說道。
“哎......虧你還是宣傳科的,怎麼就不知道有底片就能把照片洗出來呢?而且,你不會以為我就只拍了這一張照片吧?其實,還有更勁爆的呢,嘿嘿嘿.....你想不想看?”
“你......你是個魔鬼!我要跟你拼了!”於海棠終於忍不住了,也顧不上下身的疼痛,就掙扎著要起身,跟何雨柱拼命,她不用想也知道,何雨柱說的更勁爆的,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場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話其實是何雨柱騙她的,何雨柱雖然不喜歡於海棠,甚至可以說用厭惡來形容,但是畢竟自己拿了她的一血,那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至少自己不可能把她送給別的男人,更何況當時的李懷德也已經失去意識,哪還能做甚麼?
“行吧,既然你如此恨我,那我就成全你,明天我就讓人把你那些照片去影印一百份,張貼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讓全四九城的人都好好欣賞一下咱紅星軋鋼廠的於大廠花!”何雨柱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可這話聽到於海棠耳中,就猶如一記重錘敲在了她的心臟之上,如果何雨柱真要這麼做的話,那她於海棠真就是死都洗不脫身上的汙點了!
“畜生!你不得好死!”於海棠大聲喊著,但是眼中的狠厲之色已經變成了驚恐。
“哼!我已經是看在於麗的面子上,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如果你還不能認清現實,那我不介意讓你成為一個暗門子!”何雨柱的聲音很冷,對於這個於海棠,他是真的一點都看不上,他哪怕奪了她的一血,也不是看她漂亮,饞她身子,完全是為了報復她罷了!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願!”於海棠還是不服,讓她成為暗門子?那也要她願意才行啊,她就不信了,她不願意,傻柱怎麼讓她去做那皮肉生意!
“那你就等著被槍斃吧,而且還是以插足人家家庭的流氓罪被判刑,在槍斃之前,應該還會遊街,讓全四九城的人都好好看看你這位於大廠花的真容。”何雨柱說話的語氣明顯是帶著笑意的,但是這話聽到於海棠耳中,卻是無比冰冷。
“不......不可能......我是被你......”於海棠還想著狡辯。
“你不知道李懷德老丈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