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這麼問,就是想知道何雨柱與於海棠之間到底是有甚麼仇怨,如果是於海棠得罪了何雨柱,那他不妨以此為要挾,讓於海棠從此成為他的女人。如果是何雨柱做了甚麼對不起於海棠的事,那他也能借著幫於海棠主持公道的由頭,把於海棠給睡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於海棠他李懷德是睡定了!
“沒有,我跟他沒仇,但是我聽說他經常會偷食堂的東西回去,但是又沒有實際證據,所以今天才會過來想要抓他一個現行!李廠長,我這也是為了咱軋鋼廠啊!”於海棠也不是傻子,如果說自己跟何雨柱有仇,那指不定就會被李懷德當成是公報私仇,所以還不如說得冠冕堂皇一點,自己就是為了保護廠裡的財物。
沒仇?!為了軋鋼廠?!你把我李懷德當成三歲小孩呢?在食堂工作的那些人哪個不帶點剩飯菜回去?你怎麼就偏偏抓著一個何雨柱不放?
“於海棠,你說何雨柱偷東西,你沒有證據,你說是為了找證據,那你找到沒有?如果沒有,那我只能把你當成想偷食堂東西的賊了。”李懷德感覺自己身體熱得難受,快要忍受不住了,也懶得跟於海棠掰扯何雨柱的事,想要把於海棠想要偷食堂東西的罪名給落實了。
“沒有,沒有,李廠長,您相信我,我真沒想要偷廠裡的東西!”於海棠一聽李懷德想要給她定罪,心裡就慌了,自己還要當幹部呢,要是落下個偷竊未遂的罪名,那自己這一輩子就完蛋了啊!
“於海棠,你是不是想偷東西,其實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我說你是想偷東西,那你就是想偷東西,我說你不是,那你就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李懷德悠悠地說道。
“這......李廠長,您......您想要甚麼?”於海棠自然聽懂了李懷德話裡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給他點好處,自己也就不會背上偷竊的罪名。
“於海棠,你是廠裡的廠花,我一直就非常喜歡你......”李懷德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手伸向於海棠的肩膀。
於海棠頓時一驚,沒想到這老色胚竟然是想要自己這身子!這怎麼能行?要是等跟楊為民結婚後,發現自己已經是個破鞋,那自己還不得被他打死?!
李懷德一把沒有抓住於海棠的肩膀,被她躲避過去,不由得又幽幽道:“於海棠,你可考慮清楚了,你要是背上偷竊的罪名,那你就要被軋鋼廠開除了,而且以後也別想找到一個好工作,甚至都沒人願意娶你!要是你願意跟了我,那我可以給你保證,你們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給你!”
這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把於海棠給拿捏住了,她自然能想到要是因為偷竊被開除的後果,這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的!
見她猶豫,李懷德再次撲了上去,不過這次於海棠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就便認命,至少自己還能得到一個副科的級別。
正當李懷德開始撕扯於海棠衣服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篤篤篤!”沉悶的響聲瞬間就讓李懷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於海棠也瞬間回過神來,頓時一把推開李懷德,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誰?!”李懷德又驚又怒,好事被打斷,如何能不讓生氣?可他又怕被人知道了他在屋裡對於海棠施暴,這要是被傳出去了,那他李懷德也就完蛋了,雖然吳家不會管他在外面找女人,可那是在不被人知道,或者說沒人爆到明面上來的情況下,可一旦這事被爆出來了,那吳家肯定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李廠長,我是秦淮茹啊,您怎麼還把門關上了?”屋外傳來秦淮茹嬌媚的聲音。
秦淮茹?!媽的!你特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時候回來,這是要害死我啊!
“秦淮茹,我喝多了,有點頭暈,你就先回去吧。”李懷德想讓秦淮茹趕緊走人,“等過幾天,我再請你吃飯。”
“啊?!李廠長,你頭暈了?要不要緊?要不我去找人來送你去醫院看看吧?”秦淮茹的聲音很是著急,就像是真怕李懷德有個三長兩短。
“不用,不用,我就是喝多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這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李懷德強壓著火氣,催促著秦淮茹離開。
“哦,那好吧。”秦淮茹的聲音顯得有些落寞,“那我先走了,李廠長,您好好休息。”
說著秦淮茹離開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小,逐漸消失。
李懷德也不由得鬆了口氣,再次看向蜷縮在角落的於海棠,剛剛被他撕扯過的衣裳已經重新穿好,只是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慾望。
“過來!”李懷德輕喝一聲。
於海棠驚恐地看著李懷德,心中萬念俱灰,還以為秦淮茹的到來會是她逃過李懷德魔掌的機會,誰知道這秦淮茹竟然被李懷德三言兩語就給打發走了。
既然沒辦法逃脫,那也只能默默忍受了,至少還能弄個副科噹噹。
滿臉悽苦地站起身,慢慢走向李懷德。
“自己脫!”李懷德見於海棠已經認命,便知道自己已經拿捏住了她的命脈,從此以後這個女人就任由他李懷德拿捏了。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對於海棠有過想法,只是因為這些未婚女人比較難纏,也比較難搞定,所以他一直忍著沒出手,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竟然讓他如了願,那以後對付其他這些女人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嘛。
正當於海棠一邊走,一邊脫下外套,李懷德自信心爆棚,豪氣干雲的時候,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李懷德這次是吼出來,好事三番五次被打擾,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是吃了藥的李懷德。
“李副廠長,於海棠的姐姐於麗找來了,我過來問下,您審問的怎麼樣了?”何雨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於海棠的姐姐?!李懷德頓時一驚。
於海棠也是心中一驚,沒想到救自己的會是被自己趕出家門,斷絕了關係的於麗!
怎麼可能?!於麗怎麼可能會來找自己?
難道是何雨柱在救自己?!
可他為甚麼要救自己呢?而且他又怎麼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險?
難道他還是對自己念念不忘?!
對!一定是這樣!
可自己根本看不上他啊!嫁給這個傻不拉幾的臭廚子,還不如便宜了這李懷德呢,至少自己還能得個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