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想要讓許家的房子不給棒梗得到,那讓秦京茹去勾搭許大茂也就夠了,但是怎麼又把於麗給牽扯進去了?
提到於麗,婁曉娥倒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這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何雨柱有點懵,我叫傻柱,可我不是真傻啊,讓我的女人去勾搭別的男人,你還跟我說是為了我?!
“對啊,人家於麗終究是閻家的媳婦,如果整天不回去也不是個事,所以就找我想辦法,可我能有甚麼辦法?難道讓我去勾搭閻解成?這不正好讓許大茂抓到了把柄?所以就只能委屈於麗去勾搭許大茂了,當然,於麗肯定也不會真跟許大茂做甚麼,只是讓閻家誤會而已,到時閻家一鬧,主動提出離婚,於麗假裝傷心,對閻解成失望透頂,答應離婚,等辦完離婚手續後,再證明自己沒有跟許大茂有關係,這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離開閻家,住到這裡來了?”
嘿,還真是好心機,可這也太麻煩了一些吧?你婁曉娥不能去勾搭閻解成,就不能隨便找個暗門子去勾搭閻解成嗎?到時拍上幾張照片,閻家要是敢不答應離婚,就讓閻解成的名手臭大街!
“以你婁家的實力,隨便找個暗門子去勾搭閻解成應該也很容易吧?”
“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女人?!”婁曉娥生氣道。
“行行行,你家是名門望族,對了,這事是不是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又問道。
“對,這事我跟秦淮茹說過,我讓她幫忙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那秦淮茹給許大茂出主意應該就不是為了害於麗。
不過,對於於麗和秦京茹的安危,何雨柱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他也不確定,許大茂手裡到底有沒有王東海他們那種藥。
“你們的計劃先緩一緩,先不要跟他單獨相處,其他的等我想想辦法,至少要確定他手裡沒有那種藥,要不我實在不放心。”
婁曉娥當然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當即點頭,並表示今天就回趟院裡,找秦京茹和於麗說明此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何雨柱便拿著那些照片的影印件離開了。
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把早飯擺好,一邊吃著,一邊等著何雨水她們過來,順便再看看許大茂和於麗、秦淮茹之間的大戲。
只是沒想到,今天的戲何雨柱卻沒看成,因為被一個人給攪了。
這人正是前院的王國慶!
本來,許大茂正跟於麗曖昧地聊著天,誰知道這個王國慶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竟然這麼早就過來洗漱了。
“喲,大茂,於麗,聊著呢?”王國慶的話雖然是在跟兩人打招呼,但是眼睛卻一直在於麗身上打轉。
這王國慶自打去過趙家村被打了一頓回來後,就再沒敢去尋趙香蓮回家,以前有媳婦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的也不在意,可現在媳婦不在身邊了,這不就憋得慌了嗎?
更何況於麗這身段,嘖嘖,看一眼就感覺小腹有一股火氣在肆虐。
其實他主意於麗也不是一兩天了,不,應該說主意這院裡那幾個大姑娘小媳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秦淮茹、於麗、秦京茹、何雨水,甚至是每天來何雨柱家收拾屋子的陳芳,他見到了都是這副模樣。
於麗見到王國慶,眼中流露出一抹厭惡,他看自己那噁心的眼神,她哪能不知道?
許大茂倒是跟王過去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地開始洗漱起來。
王國慶來到於麗對面的位置,盯著她高聳的熊二,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不過礙於許大茂也在,他也沒再說話。
於麗和許大茂也因為王國慶在場,沒有多說話,匆匆洗漱完就離開了中院。
何雨柱看著王國慶離開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閃,這狗東西剛剛看於麗是臉上露出的邪笑,肯定沒憋甚麼好屁!
何雨柱吃完早飯便去上班了,在中午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訊息,紅星街道辦的張副主任被抓了!
何雨柱嘴角微翹,這還只是開始,那些照片的影印件他在從婁曉娥那回南鑼鼓巷的時候到處撒了一些,這只是把張副主任的名聲搞臭而已,真正要把他弄死還差一點!
不過後面那些事也不用他操心了,這狗東西做的那些事,自然會有人去查,等他家裡那些東西東西被查出來後,就是槍斃十次也夠了!
何雨柱那天去他家裡找那些照片和底片的時候,可是找到了不少他這些年違法亂紀的證據,只是何雨柱不想摻合進去,就沒拿走那些東西,有了那張讓人噁心的照片,他就不信有關部門會不重視,一旦張副主任被抓,那他家裡肯定會被搜的!
許大茂那邊自然也聽到了張副主任被抓的風聲,這可把他嚇得不輕,他可是給張副主任送過禮,讓他幫自己辦過事,並且還跟他制定了讓婁曉娥出軌的計劃,可現在事沒辦成,反而人被抓了,這可如何是好?!最重要的是,這張副主任會不會把自己給抖露出來?!
宣傳科裡,幾個科員都在談論這事,張副主任為甚麼被抓,他們也不是太清楚,但大夥兒猜測無非就是貪汙腐敗!
於海棠忽然心中一動,她好像記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於是,趁著大夥兒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張副主任被抓這事上,獨自悄悄地離開了宣傳科,很快來到了楊廠長辦法。
“篤篤篤!”
“請進!”
“楊廠長,我有很重要的事向您彙報!”
“哦?!不知道於海棠同志找我有甚麼急事吧?!”楊廠長看到是宣傳科的於海棠,不由地溫和地笑了笑。
“楊廠長,我這次過來,是想向您舉報一個人。”
“哦?不知道你要舉報誰?舉報他甚麼事?”聽到於海棠是來找他告狀的,不由嚴肅起來。
“楊廠長,我要舉報食堂的何雨柱,舉報他利用職務之便,侵佔廠裡的公共物資!”
“何雨柱?!侵佔公共物資?!”楊廠長頓時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可有甚麼證據?!”
“證據?!”於海棠剛想說她姐給自己家送了很多物資過來,而這些物資都是何雨柱給她姐的,可她忽然想起,這些物資都已經被她家吃掉了好多!這要是說自己知道這些物資是公家的情況下還敢留下這些物資並食用了,那自己恐怕也落不了好!
於是只能搖了搖頭,“我沒有證據,但是楊廠長,我可以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保證?!你看到他拿廠裡東西了?!”楊廠長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