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張雨晴的話後,也大概猜到了甚麼。
“可我剛剛在那邊見到的姚廠長是誰?”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姚青山兩人,他肯定張雨晴是不會騙自己的,眼前這人肯定就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那跟張德貴在一起那個姚廠長肯定就是別人冒充的了!
這張德貴也真是夠大膽,竟然利用自己不認識姚廠長,找人冒充來跟自己談物資的事。
可這是為甚麼呢?就剛剛他跟對方談判的情景來看,對方似乎也不像是來搶這筆功勞的啊。
只是在聽到何雨柱的這句話後,姚青山和張雨晴都不由得一驚,姚青山更是震驚道:“你是說剛剛在張德貴那,有人冒充我?!”
“如果您是真的姚廠長的話,那就是有人冒充您了。”何雨柱苦笑一聲道,自己竟然跟個冒牌貨談了半天。
“豈有此理!這張德貴真的是太膽大妄為了!”姚青山憤怒地咬牙道。
“我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冒充姚廠長!”張雨晴也很生氣,說著就要往外走,她差點就被那張德貴和那冒牌貨給坑了。
自己給姚廠長和何雨柱牽的線,可何雨柱卻被人提前騙走了,姚廠長差點就以為何雨柱是在戲耍他們,這要真讓姚廠長誤會了,哪怕自己父親是副區長,姚廠長看在她爹的面子上不會找她麻煩,可以後自己的晉升之路也就被堵死了,除非不在姚廠長手下辦事。
“小張,別衝動!”姚青山叫住張雨晴,轉頭又看向何雨柱,“小何師傅,你跟他們談妥了?”
“沒有,他們似乎對這事並不著急,我問他們甚麼是要物資,他們也給不出個準確的回覆,說要回廠裡開會確定後再跟我說。”何雨柱就是對這點很疑惑,按理說,這種單位要物資的話,肯定都是提前開會決定後才會找人採購計劃外物資,一旦決定了,那肯定是越快越好,畢竟物資是有限的,而現在到處都缺物資,你要是慢了一會會兒,說不定那物資就沒你的份了!
“混賬!混蛋!這個張德貴,到底想幹嘛?!如果他真好好把這事辦妥了,把物資給廠裡拿回去了,那這事我也就算了,畢竟也是為了廠裡好,可現在竟然還在拖延,明顯就是另有目的啊!”聽了何雨柱話後,姚青山是真的被氣瘋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張德貴是在針對誰,這是要讓自己失信於全廠職工啊!
張雨晴也很快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不由得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姚青山長出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看向何雨柱,“小何師傅,要不您先回他們那邊去,穩住他們,反正他們現在也不著急要物資,等把他們打發走了之後,我們再詳談。”
“行!”何雨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張雨晴,便又轉身開門出了鴻雁廳。
等何雨柱出去後,張雨晴看向姚青山,“姚廠長,要不我去看看,到底是誰竟敢冒充您!”
“不用了,我大概能猜到是誰,這廠裡,會跟張德貴同流合汙來跟我作對的,也就只有你們劉主任了。”姚青山冷笑著說道。
劉主任?!經姚青山這麼一提醒,張雨晴忽然似乎就想通了。
今天下午她跟何雨柱打完電話後,他們辦公室的方元便出言為難她,後來還被他們廠辦主任劉思誠叫了出去,劉思誠回來後先是給她道了歉,並說劉主任處罰他打掃一週的辦公室衛生。
本來她沒覺得這有甚麼問題,這劉主任處理問題也還算公道,但是現在想想,這種事何必要把人叫到外面去說呢?直接在辦公室處理不就行了?
肯定是在外面跟方元說了甚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事!而且處理完這事後,也只有方元回了辦公室,剛從外面回來的劉主任卻沒有再回辦公室,現在想想,肯定是去跟張德貴密謀去了!
張雨晴便把下午發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姚青山,姚青山聽完也點了點頭,也覺得張雨晴猜測的應該沒有錯,應該就是那個叫方元的告訴了劉思誠他跟何雨柱會面的時間和地點,然後劉思誠找到張德貴計劃了這麼一出。
何雨柱來到鴻運廳門口,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靜靜地聽著屋裡兩人的談話內容。
“老張,那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管他呢,都這個點了,估計姚青山那個蠢貨沒等到那姓何的,都已經回去了。”
“老張啊,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跟人家打好關係,畢竟以後還要從他那弄物資呢。”
“呵呵,老劉,就他一個副科級的廚子,也配?!要不是看在他能弄來物資,他有甚麼資格跟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別太把他當個人物了!”
“哎......老張,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
“老劉,你不用說了,再說我就翻臉了!”
“行行行,我不說,不說行了吧,喝酒,喝酒......”
何雨柱冷笑一聲,這個張德貴真的是囂張,那個叫老劉的倒還有點腦子,但是怎麼就願意跟這種人為伍呢?
等待了一會兒之後,何雨柱敲了敲門,進入之後,說道:“兩位領導,咱這物資的事?”
“小何師傅,物資的事,我們得回去開會決定,不過你放心,物資肯定是要的,量也沒問題,等開會決定下時間後,我們會盡快給你回覆的。”劉思誠對何雨柱說道。
“那行吧,姚廠長、張廠長,那我就等你們訊息了,我二師兄那還有事要我幫忙,有位吃客點了個魯菜九轉大腸,我二師兄是主做川菜的,剛好我今天過來,就想讓我幫他做一下。”
“既然小何師傅有事,那您忙。”
“行,那我先過去了。”何雨柱說著便轉身離開。
不過他並沒有去樓下後廚,而是去了鴻雁廳。
這時,鴻雁廳裡,服務員已經在陸續上菜,姚青山看到何雨柱回來,連忙招呼他落座。
“小何師傅,快坐,快坐。”
待何雨柱坐下後,張雨晴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他們那邊怎麼說?有沒有懷疑你?”
“沒有,我跟他們說我要去幫我二師兄去做道魯菜,就先走了。”何雨柱笑道。
“話說,你二師兄還要你幫忙做菜嗎?他們會相信?”張雨晴皺眉道,她怕這話引起張德貴他們的懷疑。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師父是川菜大師,我幾個師兄他們都只會做川菜,而我爹是做魯菜的,當年在四九城廚子屆也算是能數得上的,我這魯菜的手藝就是從我爹那學來的。”
“是嗎?聽著就好厲害......”
“還行吧,要不我真去做一道給你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