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如此說,婁曉娥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稍放下。
“我睡著之後,發生了甚麼?”婁曉娥又問道,她還真不清楚王東海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她有不軌之心。
她剛剛之所以擔心,只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地頭暈,然後不知不覺就失去了意識,要是這個時候,王東海趁虛而入,那......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王東海到底有沒有那個心思,她還真不清楚,所以,她還是要確認一下,以免冤枉了好人,雖然她不喜歡王東海,可人家要是真沒想害她,那她也不能就這麼冤枉了他。
“呵呵......你這次幸虧提前把我叫上了,要不你就真的是進入火坑了!就算你是婁半城的女兒都沒用!”何雨柱說起這事,心中也不免有些後怕,真要讓那張副主任拍了婁曉娥的那種照片,以這個年代人的思想,就算婁曉娥是天王老子的女兒,估計都只能受張副主任的脅迫而不得不任他玩弄了!除非婁曉娥能在不被人知曉的情況下,把張副主任和王東海弄死,並且還得把那些照片和底片都找出來並銷燬。
“啊?!那個王八蛋竟然真的想要對我行不軌之事?!”婁曉娥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只是以為只有一個王東海覬覦她的身體。
“呵呵,這事你應該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但是我說的可不止這個!他們要對你做的事一旦真成了,那你這輩子都完了!除非你躲到香港去!”何雨柱的動作沒有停歇,但是語氣卻非常凝重。
“到底甚麼啊?!說得那麼嚴重!”婁曉娥實在想不到王東海除了睡她還能做出甚麼更可怕的事來。
在她的意識裡,就算王東海真得逞了,又能怎麼樣?!自己以後不跟他來往就是了,又沒人知道,如果這個王東海敢繼續糾纏,她就去報公安說他耍流氓,難道這王東海還敢自曝自己犯下過的罪行?!
也就是婁曉娥怕這種事說出來有損她的名聲,要不她肯定是要去報公安的!可這事發生在王東海家(婁曉娥直到現在還以為那個院子是王東海家),她說自己是無辜的,估計都沒人信,而且別人還會說她不守婦道,畢竟她一個已婚婦女去了一個單身男人家裡,又發生了那樣的事,你說你是無辜的,這不是把別人當傻子嗎?!
而在何雨柱身下的劉嵐也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不知道那個叫王東海的人除了能把婁曉娥給睡了,還能做甚麼更過分的事來。
在她心裡,那個玩了她那麼多年,卻只會畫大餅,讓她可以帶一些食堂剩飯菜回去的李懷德已經是非常過分的人了,難道還有比李懷德更噁心的人?!
何雨柱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婁曉娥,隨即便把自己在張副主任那見到的、聽到的,都一一講了出來,並把自己的猜測也說給了兩女,聽得兩人心中寒氣直冒,這要是真被他們得逞了,她婁曉娥豈不就徹底淪為了他們的奴隸?!
“可惜,我只拍了他倆的照片,並沒有去找他們之前拍的照片,並不難確定他們以前是否拍了別人的照片,也不知道他們是否之前有沒有做過這種事。不過,有了他倆的照片,也能讓他們聲敗名裂了!”何雨柱有些可惜道。
“要不去把膠捲洗出來看看吧,說不定膠捲裡有其他人的呢?一卷膠捲可不便宜,他肯定不可能一卷膠捲沒用完就換新的,我想我們應該不會這麼背,他剛好換了新膠捲吧?”婁曉娥家也是有相機的,所以對這點還是比較清楚的。
“對啊!那等天亮了,我們就去找個照相館把這些照片洗出來!”何雨柱連忙說道。
“嗯,我去找人洗吧,這些照片可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們婁家以前也是有影樓的,那位師傅是信得過的。”婁曉娥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既然婁曉娥這麼說,那就讓她去辦這事好了。
其實婁曉娥接下這事,也有自己的目的,雖然何雨柱說她沒有被王東海他們得逞,但她還是得第一時間看到膠捲裡面的內容後才能徹底放心!
事情聊完,戰鬥繼續,哪怕有了婁曉娥的加入,何雨柱也還是佔盡優勢!
這是一個三進四合院,何雨柱的女人都住在後院,只有楊月嬌的兒子楊東住在前院,畢竟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跟一群女人住在後院不方便。
所以劉嵐和婁曉娥的聲音很是肆無忌憚,把楊月茹和楊月嬌兩姐妹都給吵醒了。至於劉嵐的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睡著了,基本叫不醒,所以劉嵐才會如此大膽。
楊月茹還是個大姑娘,只是覺得有點吵,但是楊月嬌可是吃過肉的人,哪能受得了這些動靜?!
終於忍受了一個多小時後,她還是鼓起勇氣去了劉嵐房間,跟著劉嵐和婁曉娥一起,共同抵禦來自何雨柱的征伐。
從此,她徹底忘掉了那個死鬼丈夫王建設,身體和心裡只留下何雨柱的位置!
楊月茹在迷迷糊糊間又被吵醒,只是這次竟然似乎聽到了楊月嬌的聲音,帶著吃驚和好奇,她也進入了劉嵐房間,被已經敗下陣來的楊月嬌拉入了戰團!
……
次日天沒亮,何雨柱離開院子,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
做完早飯,何雨柱洗漱完就等著何雨水她們過來吃飯,順便計劃著怎麼處理張副主任和王東海。
這時,於麗突然從前院進入中院,兩人四目相對,各自露出一個微笑。
於麗是昨天回來的,何雨柱也是昨天晚上在到了劉嵐那才知道。她之前一直是住在劉嵐那個院子裡的。
至於她為甚麼突然回來,劉嵐只說不知道,何雨柱也就沒再多問。
於麗進入中院後,並沒有到何家來,而是在中間水池邊開始洗漱。
因為整個四合院就中院這裡有一個自來水龍頭,所以整個院裡的人用水都要到這裡來。
這時,後院的許大茂也拿著洗漱用品來到中院,看到水池邊的於麗,不由心神一蕩。
“喲,這不是解成媳婦嘛?好久沒看到了。”
於麗轉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許大茂,沒有理會,回過頭繼續自顧自地刷著牙齒。
許大茂也不在意,畢竟人家在刷牙,不方便說話,也正常。
只是,於麗不說話,他可以繼續說啊。
“於麗,是不是這麼久在孃家住著,想閻解成?”
“閻解成這傢伙也真是的,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也不知道去接你,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忍得住的,要是我,有你這麼漂亮的媳婦,一天都不能離開身邊!”
“於麗,你跟哥說說,是不是你家解成不行啊?!要不離了你這麼久,他都一點都不在乎。”許大茂湊到於麗身邊,說的話也越來越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