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然能感受到吳玉蘭灼灼的目光,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是甚麼,也不想去知道這個女人想幹甚麼,因為他不想上吳家這條船,因為等大風暴過後,吳家肯定是要被清算的!
不過,就這麼被一個女人肆無忌憚地看著,他也感覺挺膈應的,雖然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
“吳姐,您還有事嗎?”何雨柱沒辦法,只能主動開口問道。
“何師傅,有物件了嗎?”吳玉蘭嬌笑著問道。
“沒有呢,吳姐您給我介紹一個?”何雨柱開玩笑道。
“好啊!”吳玉蘭很是爽快地答應下來,“不知道何師傅對人家姑娘有甚麼要求?”
“長得好看就行!”何雨柱呵呵笑道。
“哈哈,何師傅您還真是直接。”
“嘿嘿,吳姐見笑。”
吳玉蘭又和何雨柱隨便聊了幾句就離開了,她對何雨柱還是比較滿意的,便開始計劃怎麼把這個男人搞到手才行。
雖然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這種自制能力強的男人,她一個有夫之婦可也不是送上門人家就敢收的。
何雨柱看著吳玉蘭離開的背影,輕輕撥出一口濁氣,他剛剛雖然看似隨意,但是心中卻一直保持著警惕。
做完飯,吳家那位大領導見了何雨柱一面,喝了一杯酒就讓何雨柱離開了,並沒有發生甚麼其他的事。
何雨柱對此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李懷德讓自己來做飯,難道不是因為自己被楊廠長叫去給陳大領導做飯的原因?那他特意把自己叫去唐元慶辦公室跟自己講那一番話是甚麼意思呢?
何雨柱離開後,李懷德小心翼翼地看向吳大領導,“爸,今天這菜還合您胃口吧?”
“嗯,還不錯,你有心了。”吳大領導淡淡地點了點頭。
而李懷德卻像是得到了了不得的獎賞一般,開心得跟甚麼似的。
“何師傅這廚藝的確不錯。”吳玉蘭一邊吃著一邊誇讚道。
李懷德討好地笑笑,沒敢說甚麼。
在這個家裡,他是沒有地位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洗漱完後便進屋睡覺了,半夜的時候,秦淮茹又準時來到屋裡。
完事後,秦淮茹卻跟他說了一件讓他都有點意外的事。
原來,今天下班的時候,秦淮茹在大街看到了許大茂和秦京茹竟然在一起逛街!
嘶......難道這秦京茹又被許大茂給忽悠了?不應該啊!秦京茹連自己親嫂子都送到他床上了,她自己怎麼還會捨棄他,去跟許大茂呢?
也不知道這許大茂怎麼下的手,這秦京茹整天都跟聾老太太在一起,而且婁曉娥也基本都在,怎麼給他找到的機會呢?
算了,不管了,既然她想要跟許大茂就讓她去跟許大茂吧,反正自己也不缺女人!只要她以後別後悔就行!
既然許大茂現在又把目光放到了秦京茹身上,那秦淮茹正好可以抽身出來,去坑李懷德了。
至於秦京茹,那就順其自然吧,正好要讓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還缺個藉口呢!
而且,為了不打草驚蛇,何雨柱決定先當做甚麼都不知道,讓秦京茹照常住在龍老太太那裡,工資也照發。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竟然和秦京茹一起過來吃早飯了。
秦京茹拿著早飯回了後院,婁曉娥卻留了下來。
“有事?”何雨柱見婁曉娥坐著沒走,有點疑惑地問道。
“你晚上跟我去個地方。”婁曉娥說道。
“甚麼地方?”
“嘿嘿......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婁曉娥神秘一笑,並沒有直接告訴何雨柱要去甚麼地方。
“行吧,甚麼時候走?”何雨柱又問道。
“你吃過晚飯去便宜坊等我吧,不過你不要露面,在後面跟著就行。”便宜坊也是做烤鴨的,跟全聚德的工藝和口味有所不同,也是比較出名的一家烤鴨店。
何雨柱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婁曉娥這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但也沒有多問,既然她不想說,那等到了地方不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了麼?
吃完早飯,婁曉娥獨自一人出了門,也不知道她幹嘛去了。
何雨柱來到軋鋼廠,照樣是躺在躺椅上擺爛。
期間,李懷德來過一趟,給他帶了一張手錶票,以表示對他昨天幫他去做飯的感謝。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秦淮茹又過來找他了,說是李懷德又去找她了,她就按照昨天何雨柱說的,要請他吃飯。李懷德也答應了,並且把地點就定在了小食堂,至於時間則是沒定。
原來這李懷德從食堂離開後就去找了秦淮茹了,看來也是因為昨天在庫房遇到了許大茂,他也不敢再把秦淮茹約到庫房去了,而把吃飯的地點約在小食堂,估計會把時間定在下班沒人的時候。
秦淮茹離開後,何雨柱繼續躺平,沒想到還沒躺多久,唐元慶就又來找他了。
“何師傅,你的電話。”
“哎,來了!”何雨柱無奈起身,“誰打來的?”
“工業局的,是個女的,沒說是誰。”唐元慶倒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工業局的?吳玉蘭?
何雨柱在工業局也就認識一個吳玉蘭,而且還是昨天才剛認識的,她找自己幹嘛?難道是來問物資的事的?不是跟她說要等週末去問過之後才能給她答覆嗎?
來到主任辦公室,唐元慶還是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何雨柱笑笑,也沒在意,這唐元慶看似在避嫌,實際卻還是可以把自己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從而根據這些話中的內容猜測出通話的內容。
不過何雨柱也無所謂,他跟吳玉蘭本來就沒啥秘密,根本不怕他偷聽。
“喂?哪位?”何雨柱拿起電話問道。
“何師傅,這麼快就把姐姐給忘了?”電話那頭傳來吳玉蘭嬌媚的聲音,哪怕隔著電話,何雨柱小腹中的那團火都差點控制不住。
“姐,您找我有事?”何雨柱沒有喊“吳姐”,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他忽然不想讓唐元慶知道自己是在跟誰通話了。
“晚上有空嗎?有點事找你。”
“姐您有甚麼直接吩咐就行。”
“電話裡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還是當面說吧。”
“嗯......今晚還真有事,要不明天?”今天晚上已經跟婁曉娥約好了,所以還真沒時間去跟吳玉蘭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