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聽完何雨柱說的那些話,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心中對這個小何師傅更加滿意了。
“你叫我甚麼呀?”
何雨柱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大,大領導啊。”難道自己猜錯了?不可能啊,就這陣仗,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大領導,還能是誰?
而楊廠長已經在給大領導解釋,“我沒告訴他您是誰。”
大領導瞭然,再次看向何雨柱,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不好奇嗎?”
何雨柱連忙搖頭,“不好奇,出徒的時候,師父有交代,只管做菜,不問來客是誰。”
“好!”大領導滿意地點點頭,“我喜歡他這個性格!”,又看向站在一邊的陳秘書,“給他倒上一杯酒。”
陳秘書馬上轉身去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個杯子倒酒,而何雨柱則有些受寵若驚,“喲,我這......”連忙看向楊廠長,請示道:“我能喝嗎?廠長。”
楊廠長笑著說道:“喝吧,喝吧。”
“謝謝您,大領導!”何雨柱連忙對大領導道謝。
“不用。”大領導笑道。
何雨柱接過陳秘書遞過來的酒杯,看向大領導。
“這第一杯啊,我先敬你。”大領導舉起手裡的酒杯,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連忙把酒杯舉過頭頂,“別別別,我敬您,我敬您!謝謝您,啊。”說完,就一口把杯中酒給蒙下。
“嘿,真好,您這,好酒!”不愧是大領導喝的酒,應該是特供的吧,何雨柱忍不住誇讚道。
大領導見何雨柱喝酒這爽快勁,心中更是歡喜,“我怎麼稱呼你啊?”
“嗨,嘿,呵呵......”何雨柱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地傻笑起來。
“他叫何雨柱,您叫他小何就行。”一旁的楊廠長對大領導介紹道。
大領導點了點頭,何雨柱,這個小夥子他記住了,不光是因為他的廚藝,更是因為這個小夥子的品質和心性!
“哎呀,甭小何,大領導,您叫我甚麼都成,不就是個稱呼嗎?跟我們廠,沒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你像我們廠長,多嚴肅以同志啊,急了眼,傻柱!”何雨柱說到最後,還學著楊廠長的樣子給眾人演示了一番,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大領導已經被何雨柱這樣子逗得合不攏嘴,“甘當革命的傻子,那以後我也管你叫傻柱了!”
“倍感親切!大領導。哈哈哈哈……”何雨柱說著,用手一指桌上的菜餚,“趕緊,趕緊,熱熱熱熱……”
“來來來來……”大領導也示意眾人繼續吃菜。
……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賈家。
賈張氏看著面前的五個大白麵饅頭,問道:“今兒這饅頭又是傻柱給的?!”
“對!”秦淮茹點了點頭,只有說是傻柱給的,賈張氏才會覺得吃得心安理得,因為在她看來傻柱傻啊,不會想那些有的沒的,其他人可不會無緣無故給你白麵饅頭。
雖然說現在秦淮茹不怕賈張氏,但她也不想整天跟賈張氏這個老虔婆鬧騰,萬一這老虔婆鬧起來,驚動了院裡人,特別是易忠海,她建立了這麼多年的孝順人設可就要崩塌了!
聽到秦淮茹再次確定這饅頭是傻柱給的之後,賈張氏果然甚麼話都不說,直接拿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媽,光吃饅頭,有點噎……”棒梗把一口饅頭嚥下,對秦淮茹說道。
“你奶奶說吃饅頭就行了,不用再浪費棒子麵煮棒子麵粥了,幹就喝點白開水吧。”秦淮茹淡淡道。
棒梗看了眼正狼吞虎嚥的賈張氏,眼中露出一絲怨毒,不情不願地去倒了一碗白開水。
“篤篤篤!”大門被敲響。
“誰啊?!”秦淮茹問道。
“姐,開門,是我。”門外傳來秦京茹的聲音。
“京茹?”秦淮茹有點奇怪,這個表妹自從住進老太太那後,就再沒進過她家門,今天怎麼主動過來了?
秦淮茹起身走過去開啟門,看到秦京茹京茹手裡捧著一鍋雞湯,問道:“你過來是?”
“姐,這鍋雞湯是老太太讓我給你送過來的。”秦京茹並沒有打算進門,“你找個東西盛一下,把鍋給我。”
“哎!好!替我謝謝老太太!”秦淮茹沒想到老太太還能想著給她送一鍋雞湯過來,雖然這鍋裡的雞隻剩下了半隻。
“嗯!”秦京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只等著秦淮茹把雞湯倒出來後,把鍋還給她。
秦淮茹進屋拿了個陶鍋把雞湯倒進去,又把鍋給送出來,“京茹,要不鍋先放這,等會兒姐給你洗了送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洗吧。”秦京茹接過鍋,剛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像是想起甚麼,小聲對秦淮茹說道:“老太太說,等著抱重孫子,姐,你可別讓老太太失望!”
原來如此!肯定是婁曉娥跟老太太說了自己的計劃!這老太太才會轉變對自己的態度!
這老太太眼裡只有傻柱,只要誰對傻柱好,她就對誰好!
這次肯定是聽婁曉娥說自己要給傻柱生孩子,她才讓秦京茹把這半隻雞和一鍋雞湯給自己送過來的!
“我知道了!”秦淮茹點了點頭,看著秦京茹離開。
轉身進屋,賈張氏已經扳下僅剩的一隻雞腿在啃,棒梗也已經拿著剩下的雞在吃,小當和槐花看著兩人大口朵頤,饞得直流口水,卻也不敢說一句話。
秦淮茹見狀,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左手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右手正反就是兩個巴掌。
“這是老太太給我吃的!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賈張氏被秦淮茹抓著頭髮,根本動彈不了,剛想大喊救命,就被秦淮茹用那隻雞腿堵住了嘴,“你要是敢叫,我就把這雞腿整根塞進你喉嚨!到時就算你被噎死了,別人也只會以為你是因為吃得太急噎死的!”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竟然要弄死她,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滿是乞求之色地看著秦淮茹,嘴裡還“嗚嗚嗚嗚”地不斷髮出聲音。
而在一旁捧著少了雞腿的半隻雞的棒梗聽到他媽這話的時候,趕緊把剩下的雞又扔進了陶鍋中,眼中也全是驚恐之色。
“棒梗,你要吃雞,我不怪你,但是你怎麼能只顧自己吃呢?!倆妹妹你都不願意分她們一點嗎?!”秦淮茹其實氣的不是他不分給小當和槐花,而是生氣竟然連她這個媽都不知道留一點給她!這可是老太太特意給她的!
“我……我……我吃兩口就給妹妹吃!”棒梗想了半天,終究是給自己找出來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