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指導著馬華做大鍋菜,胖子被安排在那切墩,作為一個副主任,再要親自下廚那也太對不起自己的鹹魚生活了,所以得趕緊把這些事安排給徒弟去做。
楊月嬌也很快融入到工作當中,畢竟是楊定安的女兒,對於廚房的工作還是很容易上手的。
中午,食堂裡又是排起了好幾條長長的隊伍,秦淮茹拿著飯盒進入食堂後先是四處張望一番,很快在中間的隊伍裡看到了排在前面的許大茂。
秦淮茹故技重施,擠到許大茂前面。
“秦姐,怎麼?又要五個饅頭?”許大茂再次熟練地貼到了秦淮茹的背後。
“十個!”秦淮茹說道。
“十個?!太多了!”許大茂覺得不划算。
“大茂,你就幫幫姐吧,我那點工資都在過年的時候花得差不多了,這還有大半個月才發工資,家裡真要揭不開鍋了!”秦淮茹一臉悽苦地說道。
“嘿,秦姐,你家仨孩子可是從我和倆大爺那要走了九塊錢呢!怎麼可能會沒錢?!”許大茂不通道。
“大茂,我先替仨孩子給你賠不是了,要不是他們把錢都花了,我肯定把錢還給你們了。”
“甚麼?!花完了?!他們都幹啥了?!那可是足足九塊錢呢!都夠買多少饅頭了?!”許大茂也是非常震驚,賈家這仨孩子可真能敗家!
“我也不知道,反正這仨孩子打死都不肯說,哎!大茂,姐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你去找傻柱啊!”
“大茂,你是不知道,這傻柱也不知道抽得哪門子風,說甚麼也不願意幫我了,還說要我把以前借我的錢還給他!”秦淮茹臉上滿是怨毒。
“嘿,這傻柱!”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秦姐,要不這樣,我給你買十個白麵饅頭,晚上你去我家喝一杯,怎麼樣?”
“這……大茂,你就不怕婁曉娥?!”
“她都多少天沒回家了!”
“怎麼?又吵架了?跑孃家去了?”
“秦姐,你就說答不答應吧?!”許大茂顯然不想多談婁曉娥的事。
“就喝酒?不做別的?”秦淮茹確認道。
“放心吧,秦姐,院裡都是人,我能做甚麼?!”許大茂一臉正色道,心中卻是想著,到時把你灌醉了,還不是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那……那行吧!”秦淮茹假裝思索良久,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再準備點好菜!”許大茂見秦淮茹答應下來,頓時激動地差點失控,因為他的身體一直貼在秦淮茹的背後,感受著她後面挺翹的彈性。
……
下午,許大茂早早找了藉口下了班,去買了一隻雞和一瓶高度二鍋頭,給晚上即將到來的好事做準備。
臨下班的時候,何雨柱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師姐楊月嬌一起下班,人都走出食堂了,卻被人在後面叫住。
“何師傅,何師傅!”唐元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喲,老唐,甚麼事啊?!”何雨柱轉頭看向唐元慶。
楊月嬌也跟著轉過頭來。
“楊廠長的電話,找你的。”唐元慶說道。
“楊廠長?甚麼事啊?”
“不知道,你去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師姐,你去後廚等我一會兒。”何雨柱對楊月嬌說完,便跟著唐元慶去了二樓辦公室。
唐元慶沒跟進去,何雨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電話筒,“喂,廠長!我何雨柱。”
“啊……”
“行,我知道了……好……”
“我不說,您放心吧!”
“行行行,下班見吧!”
“那我掛了啊!”
“哎!好!”
掛上電話,站在門口的唐元慶走進來,“楊廠長甚麼事啊?”
“沒啥事,讓我過幾天準備個招待餐。”何雨柱隨口說道。
“嘿,這楊廠長也真是,要做招待餐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還特意把你給喊過來。”唐元慶有些不滿。
“不得問問我甚麼時候有空嘛?讓你傳話,萬一時間不趕巧呢?!”
“也是!那你們約在甚麼時候?我也好準備準備。”
“還沒定,他說的時間,我不一定有空,得到時在看。”
“那行吧,甚麼時候定下來了,跟我說,我也能提前做好準備。”
“行!我到時提前跟你說,那我先走了,我師姐還在等著呢!”
“好!那你去吧!”
何雨柱離開後,唐元慶的眼光閃了閃,他明明在外面聽到了何雨柱說的“下班見”,怎麼還跟他說沒定好時間?這明顯是有事瞞著他啊!
唐元慶連忙拿起電話打到了李懷德辦公室,把這事告訴了李懷德,他作為李懷德的人,自然知道兩個廠長時間的矛盾,而且現在的形勢他也知道一點,在這個節骨眼上,楊廠長的一舉一動,他都要告訴給李懷德才行!
何雨柱和楊月嬌一起走出食堂,快到廠門口的時候,後面又有人在喊他。
“柱子……柱子…….”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秦淮茹的聲音,腳步不停,並不打算搭理,旁邊的楊月嬌轉頭看向他,眼中有些好奇。
何雨柱給了她一個不要管的眼神,兩人繼續往前走著。
“傻柱,叫你呢!”秦淮茹小跑著追上兩人,語氣中帶著一些撒嬌和埋怨。
“沒聽見!”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這人!這是怕我壞你好事?!”秦淮茹來到何雨柱的另一邊,打量了一下何雨柱身邊的楊月嬌。
一個老女人?!這傻柱換口味了?!
“嘿!說甚麼呢你?!這是我師姐!”何雨柱瞪了一眼秦淮茹。
楊月嬌也偷偷打量了一番秦淮茹,這模樣可真俊,這身段,這臉蛋,哎……
楊月嬌又升起一股自慚形穢的情緒。
“原來是你師姐啊,你好你好,我叫秦淮茹,跟柱子一個院的。”秦淮茹笑著跟楊月嬌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叫楊月嬌,今天第一天來上班。”
“哦?楊同志在哪個車間啊?”秦淮茹問道。
“柱子把我安排到食堂了,就是個臨時工。”
“食堂啊?!食堂好啊!有柱子照顧著,也沒人敢欺負你。”秦淮茹有點酸溜溜地說道。
“還用得著你說?!這可是我師姐!”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笑了笑,不再說這事,而是轉移話題問道:“你下班以後幹嘛去呀?”
“怎麼?晚上有事?”何雨柱挑眉看了眼秦淮茹,猜到她今晚估計要對許大茂實施計劃了。
“嗯……”秦淮茹看了眼楊月嬌,這種事還真不能讓別人知道。
“現在的你,兩三個許大茂應該都不是你對手吧?你還擔心甚麼?”何雨柱戲謔道。
“我這不是怕萬一嘛,我這酒量……”
“呵呵,就許大茂那點酒量……十個都喝不過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