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臥室裡的賈張氏聽到棒梗這話,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甚麼?!許大茂這王八蛋真這麼說?!好你個秦淮茹,野男人都讓你孩子叫他爸了,你還在我面前裝,我看你是早就跟他好上了吧?!”
“媽,您說甚麼呢?!這許大茂甚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混蛋!”秦淮茹連忙解釋道。
但是棒梗聽了賈張氏的話後,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之前院裡傳的那些他媽和許大茂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但是當時他都以為是許大茂耍流氓,可現在他奶奶的這個反應,卻讓他感覺到了些許不一樣的情況,難道自己這媽真的和許大茂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媽!許大茂還說,你跟他......”棒梗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決定試探一下。他現在只想弄明白他媽到底有沒有跟人搞破鞋,要是真跟人搞破鞋了,他就決定不認這媽了,並且還要把許大茂那狗東西給弄死!
“我跟他甚麼?!”秦淮茹心中一緊,這許大茂怎麼甚麼話都往外說?而且竟然還跟她孩子說,“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可沒跟他有甚麼!”
“他說......”棒梗想了想,也不知道男人女人之間的那些事情,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知識說出來:“他說你跟他搞破鞋了!”
“甚麼?!好你個秦淮茹,呵呵......呵呵呵......好哇,好的很啊!我就說那些白麵饅頭不是好來的,你還跟我擺臉色,現在你的野男人都承認了,你還有甚麼好說的?!”家長說怒吼道。
“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許大茂那都是在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跟他搞破鞋?!”秦淮茹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有蹊蹺,畢竟自己還真沒跟許大茂發生過那種關係,最多就是兩人都過了過手癮。
這話要真是許大茂說的,那這許大茂就是在故意挑撥離間,如果不是許大茂說的,那就是棒梗聽到了甚麼風言風語,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
“我......我......就是許大茂說的!”棒梗不由得脖子一梗,說著還看向自己兩個妹妹,“小當,槐花,許大茂是不是說讓我們叫他爸?!”
小當和槐花都點了點頭,這話棒梗的確沒說謊,許大茂的確是這麼說的。
看到倆人點頭,賈張氏頓時一個巴掌打在秦淮茹臉上,“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有甚麼話好說的?!”
而秦淮茹也懵了,她也以為許大茂說了那些話,完全沒想到棒梗這話只是說的是許大茂讓他們叫爸爸的事,沒說他倆搞破鞋的事。
這許大茂到底想幹嘛?!難道真想跟婁曉娥離了,跟她結婚?
不!不可能的,許大茂甚麼人,她還能不清楚?怎麼可能會幫她養孩子?!
不對!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這麼多年,兩人一直就沒有孩子,而婁曉娥一直被人在背後說是不下蛋的母雞!
難道是許大茂想要讓自己給他生孩子?!
應該是這樣!沒錯!自己可是生了三個孩子的!身體肯定沒問題,如果許大茂想要讓自己給他生孩子,那就說得過去了!
許大茂倒是沒有說要讓自己拋棄棒梗,那自己給他生孩子也沒問題,只是......
秦淮茹偷偷看了一眼賈張氏,只見她正雙眼通紅地瞪著自己。
這老虔婆雖然嘴上說著自己不會攔著自己往前走一步,可她這做法,卻是很明顯地不會放自己離開這個家的!
要不......
秦淮茹隱隱約約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媽,你如果非要相信許大茂胡說八道,那我也沒話可說,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想怎麼說就這麼說,我也阻止不了,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秦淮茹說得理直氣壯,又無比委屈。
賈張氏冷哼道:“無風不起浪,再加上之前你跟許大茂做的那些事,就算我相信你,別人會信嗎?!你這是要把我們賈家的名聲搞臭啊!”
名聲?!呵呵,賈家還有名聲?哦,有,都是惡名!而這些惡名全都是你賈張氏帶來的!
“既然你怕丟人,那就回農村去吧!”秦淮茹冷冷道。
“甚麼?!你要把我趕回農村?!好你個秦淮茹!果然是狼心狗肺,我就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賈張氏頓時坐倒在地,拍著大腿,哭喊道:“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我要被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欺負死了啊……啊……你們快上來把她帶走吧!要不我們老賈家就要被她給弄散了啊……”
“閉嘴!”秦淮茹冷喝道:“這大年初一的,哭喪給誰聽呢!”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賈張氏見秦淮茹竟然不吃她這一招,頓時停止了哀嚎,從地上爬起來就衝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趕緊閃過一邊,一隻手快速抓住賈張氏的頭髮,一把把她按在了地上。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三個孩子、賈張氏,甚至包括秦淮茹自己,她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甚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剛剛完全是出於她的本能反應,才做出的這一系列動作。
“秦淮茹……你……你想幹嘛……”賈張氏想要抬頭起身,奈何被秦淮茹按住的腦袋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哼!以後給我安分點!要是敢再跟我胡說八道,我就真把你送回農村去!”秦淮茹反應過來後,鬆開賈張氏的頭髮,冷冷地警告道。
賈張氏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逝。
棒梗三兄妹更是滿臉駭然,噤若寒蟬地低著頭,不敢去看自己母親。
“棒梗、小當、槐花,把剩下的錢都拿出來!”秦淮茹冷冷道。
“哦……”三個孩子都不敢違逆秦淮茹的命令,紛紛從口袋裡把用剩的錢都拿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數了一下,棒梗已經用掉了兩塊,還剩兩塊,小當和槐花各用了一塊,三人一共還剩八塊。
“你去把這餃子下了!”秦淮茹冷冷看向賈張氏,這老虔婆整天正事不幹,把自己包好的那麼多餃子都吃完了,晚飯還非得等著自己回來包。
“你!”賈張氏當然不願意,但是看了一眼秦淮茹那陰沉地能滴出水來的臉色,硬生生地把拒絕的話給嚥了下去,拿起桌上擺滿餃子的篦子進了廚房。
見賈張氏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秦淮茹心中莫名地感到無比暢快。
“棒梗,我問你,你去三位大爺和許大茂家要壓歲錢,是你傻叔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