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易忠海也不管這事,閻埠貴有點著急了,連忙拉住何雨柱,不讓他離開。
“傻柱,你不能走!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甚麼交代?”何雨柱好笑道。
“那錢必須你來還!”閻埠貴開始耍無賴。
“對!這錢必須你來還!”許大茂也附和道。
“合著今兒你們就是衝著我來的唄?!”何雨柱冷笑道。
“柱子,這樣,你把錢先給退給大家,完了以後,你再找淮茹去要去。”易忠海又說道。
“也是,可以!”何雨柱說著,拍了拍衣服,走到旁邊拿起一張凳子,擺到院子中間,大馬金刀地坐到上面,“來,退吧!”
“完說你退錢就退錢吧,你拿甚麼架勢啊你?!”閻埠貴轉身看向何雨柱。
“要錢呀?!”何雨柱看著閻埠貴,“給我磕頭啊!”
閻埠貴和許大茂都氣憤地瞪著何雨柱,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沒明白呀?!”何雨柱戲謔地看著兩人,“哎,仨孩子給你磕頭沒有啊?!橫是那頭不能白磕吧?!光想要錢,不想還頭,那哪成啊?!三大爺,您怎麼把頭給我磕了,我怎麼把錢退給你!當然了,您是三大爺,我不能讓您給我磕,啊,那誰,”何雨柱說著看向閻解成,把手指向自己面前的地上,“替你爸爸,來,給我磕一頭!我把錢退給你!”
“傻柱,放屁!”閻解成怒吼道,站在他身後的劉光天則是滿臉譏笑地看著他。
“哎,你聽聽,大夥聽聽,這是一個老師家的孩子說的話嗎?!啊?!目無尊長!”何雨柱一邊淡淡地說著,一邊不停地用手指指著閻解成,“不磕頭是吧?!不磕頭行,錢沒了!”
閻埠貴咬著牙,臉上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哎,大茂!來,你合適,往前一走就行,來來來。”何雨柱又看向許大茂,兩隻手還不停地向他招呼著,示意他到自己跟前,給自己磕頭。
許大茂也是被氣得咬緊後槽牙,把頭轉向別處,不想看到何雨柱那欠揍的表情。
何雨柱也不管許大茂甚麼態度,繼續說道:“磕完了頭,我把錢還給你!”
“放屁呢!你!”許大茂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
“怎麼著?!要不你也……你也找個孩子替……可你也沒孩子呀!你們家!”何雨柱滿臉譏諷道。
“你!傻柱!混蛋!你就是!”沒孩子,是許大茂目心中目前最大的一根刺,現在又被何雨柱拿這事來嘲諷他,可想而知他現在心中的怒火是如何之盛!
只是,他知道,他打不過何雨柱,而且,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他們不佔理,哪怕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事就是傻柱在背後攛掇的,可他們就是沒有證據啊!
許大茂帶著滿心的憤怒離開了中院,踩著憤怒的步伐進入了後院。
“甚麼叫……哎?對不對啊?!”何雨柱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退你錢吶!完帶著吶!嘿……”
“哎……”閻埠貴滿臉惆悵,無奈地嘆了口氣。
易忠海已經起身,滿臉陰沉地離開了八仙桌。
“退吧!不要啦又都?!啊?!”何雨柱還在大聲詢問。
“散了散了散了!”劉海中也站起身,對圍觀人群揮著手。
“別散了啊,二大爺,完這等著退錢吶您!”何雨柱繼續喊道。
“散了散了散了!”這時閻埠貴也站起身,收拾著桌上的瓜子花生。
“團拜會又讓你給攪了!”王國慶走到何雨柱面前,憤恨道。
“怎麼?!你想幫三大爺要錢?!來,你給爺們磕一個,我給你一塊錢!”何雨柱睥睨著他,滿是不屑。
“你!”王國慶還想說甚麼,就被他媽給拉著離開了。
閻埠貴拿著果盤往全院走,剛走過何雨柱身邊,心中的怒火實在壓制不住,又轉過身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吼道:“傻柱,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往後……”
何雨柱淡淡地看著他,等著他說出些甚麼重話來,只是沒想到閻埠貴憋了半天,最後竟然不溫不火地說了一句:“完不跟你一般見識!”
“三大爺!你以為我那土特產是那麼好拿的?!”
“呸!”
“呸呸呸!”
三大媽把閻埠貴拉著離開了中院,臨走之前還指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個攪屎棍!”
院裡很快清靜下來,剛剛還熱熱鬧鬧的中院,此刻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一個人。
何雨柱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拍拍了衣服,雙手背在身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往自己家走去。
後院,許大茂一個人坐在桌子前,滿臉戾氣,“傻柱你這個王八蛋!我不把你整得喊我爹,我就不姓許!”
前院,剛進家門的閻埠貴,把果盤往桌子上一放,就躺倒在床上,長吁短嘆起來。
三大媽擔憂地看著閻埠貴,“老閻啊,別為了三塊錢生氣了啊。”
閻埠貴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躺著一言不發。
“晚上想吃點甚麼?”三大媽岔開話題,想轉移一下閻埠貴的注意力。
閻埠貴依舊一言不發,兩眼無神,目無焦距。
“你倒是說話呀你!”三大媽著急道,滿是擔憂。
“咱包餃子,酸菜餡!”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
“放點肉不?”三大媽問道。
“這放甚麼肉啊?!”閻埠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聽到要放肉,頓時就炸了,“五六頓肉錢全讓傻柱給我坑走了!”
三大媽委屈地正想說點甚麼的時候,忽然屋外響起了許大茂的聲音。
“三大爺!三大爺哎,挨家嗎?”
許大茂推開門,走了進來,右手拿著一瓶二鍋頭,左手拎著一隻雞和一網兜雞蛋。
“大茂啊?”三大媽看到是許大茂,連忙笑著打了個招呼。
“三大媽!”許大茂叫了一聲,看向躺在床上的閻埠貴,“怎麼茬兒啊這?三大爺,這三塊錢咱這就躺下了?!”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手裡提著的東西,頓時臉上浮滿笑容,兩隻眼睛裡也瞬間充滿了光芒,死死地盯著許大茂手裡的那隻雞。
“不是,大茂,你,你這兒?”
“嘖,媳婦不在家,這晚上飯我也懶得弄了,就過來跟您喝兩盅,咱爺倆商量商量怎麼整治傻柱!”許大茂說道。
“嘿嘿嘿……”三大媽頓時樂開了花。
閻埠貴更是高興地坐了起來,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你…….你說你怎麼鑽到我心坎裡!”
“您瞧瞧!”許大茂也是一臉的奸笑。
“正合我意!”閻埠貴大笑道。
“大茂啊,你說你喝兩盅就喝兩盅吧,你說你還拿這麼多東西!”三大媽接過許大茂手裡的東西,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