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給閻埠貴戴了一頂大帽子,給院裡人一個心理暗示,那就是這個閻埠貴在公報私仇,大夥兒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果然,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三大爺也真是的,本來他家於麗在傻柱家幹活,每天都可以把剩飯菜帶回家去,傻柱家的剩飯菜,聽說那可都是油水,甚至有時候還有點肉沫星子,關鍵主食還都是米飯,就這樣的報酬,他還要去坑傻柱的那點土特產,活該傻柱把他家於麗給辭了!”
“就是啊,還有那王家,本來和老閻家一人家輪一天,誰知道這王家母子不當人,竟然虐待趙香蓮那丫頭,把人家給逼走不回來了,就因為這,也整天把傻柱當成仇人一樣!”
“這就叫升米恩,鬥米仇,明明都是他們自己的問題,現在沒法從傻柱那得到好處了,就把他當仇人一樣!”
“你這話說的,誰讓傻柱自己傻?誰讓他自己懶?還找人收拾屋子,要是自己勤快點,把屋子收拾了,把衣服洗了,哪用得著請人?這不,請人請出事來了吧?!”
“嘿嘿,要不是閻家和王家的媳婦都沒有跟傻柱獨處的時間,我都要懷疑傻柱是看上人家了!”
“嘿,你還真別說,這於麗和趙香蓮好像是比以前都好看不少,說不定傻柱還真的打的是這個主意呢!”
“你省省吧!人家傻柱又不是找不到媳婦,你看看秦淮茹她表妹,還有那個冉老師,哪個不漂亮?!特別是那冉老師,人漂亮不說,工作還好,家裡條件也好!”
“就是,你以為誰都跟你思想一樣齷齪!”
“唉?你不會是自己對人家媳婦動了歪心思吧?!”
“別胡說!我可不是許大茂!”
“嘿,你說甚麼呢?我怎麼了?!”聽到有人提到自己,許大茂有些心虛,有些憤怒地看向對方。
“你怎麼了?!你自己不知道嗎?偷人家秦淮茹的褲衩,還在廠裡對女同志耍流氓!”
“我特麼打死你!敢胡說八道!”許大茂怒視著對方,卻不敢真的動手,他就是一個放電影的,怎麼可能會是那些整天在車間幹活的工人的對手。
“我胡說八道 ?在場的可都有不少軋鋼廠上班的呢!再說了,你偷秦淮茹的褲衩可都好多人都看到的!”
見場面越來越混亂,而且本來他們是要針對傻柱的,可現在這場面好像越來越脫離他們的掌控和計劃啊,都把火燒到許大茂身上來了。
閻埠貴重重地咳嗽一聲,大聲喊道:“好了!都別吵了!在說傻柱的事呢!”
“那您給說說,我做了啥事,怎麼就一意孤行,跟大夥兒作對啊?!”何雨柱冷笑道。
“剛剛,秦淮茹家仨孩子,來到我們家,噗通就在我面前給跪下了,就給拜年,哎,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倆說說,我能不給錢嗎?!”閻埠貴激動地說著,顯然沒敢把自己被棒梗威脅的話給說出來,他也怕別人學去了,再來威脅他要壓歲錢呢!
“就是,他跪下就不走啊!你不給錢他就不起來呀!”站在人群前面的三大媽也附和道,實際上她當時根本就不知道自家老頭子被仨孩子訛去了三塊錢,她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說明當時棒梗他們三個孩子有多無賴,他們作為大人有多無奈。
這時許大茂也連忙接上,“三大爺,我跟您說,我跟您遭遇差不多,我正喝了點酒睡得正香呢,這仨崽子就進來了,噗登跪下了,迷迷瞪瞪就給了三塊錢!我乾斷定,就是傻柱指使的,我睡覺前都把門給從裡面插上的,要不是有傻柱幫忙,他們仨孩子怎麼給開的門?”
何雨柱低著頭,沒有理會許大茂的話,自顧自地嗑著瓜子。
“我家也是!我正在家坐著喝茶呢,那仨孩子就跑進了我家,噗通跪在我面前,跟我要一人一塊壓歲錢,不給不起來,哎......誰讓我是院裡二大爺呢,想著這賈家也挺困難的,就把這錢給了。”劉海中擺出一副很願意幫助院裡人的樣子,但是這話都說出來了,你這哪還是為了幫助人家?!
易忠海瞥了眼在那裝模作樣的劉海中,不屑地翹了翹嘴唇。
“傻柱!”易忠海只能自己站出來了,因為另外兩個大爺現在都是“受害者”,只有他一個明面上不涉及雙方的利害關係的管事大爺了,那隻能由他來當這個裁判者了。只要他自己和棒梗他們不說,就沒人知道自己也是“受害者”,三塊錢,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哎!”低著頭嗑瓜子的何雨柱聽到易忠海叫自己,連忙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向易忠海。
“這個許大茂,還有二大爺,三大爺說的,是真的嗎?!”易忠海滿臉正氣地問道。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又不是我上他們家去要的錢!”何雨柱莫名其妙地看著易忠海,“一大爺,我說我還給了仨孩子一人一塊錢呢,那我這是自己指使他們來找自己要錢來了?!”
“你那不算!你不每年都給嗎?!”易忠海隨口說道。
“哎?怎麼到我這就不算呢?!我每年都給,這就是應該的?!你們就給了這一次,就要咋咋呼呼地讓全院人都知道?!”何雨柱不服氣地瞪著易忠海。
“我可沒要讓全院人都知道的意思啊!”閻埠貴連忙說道。
“對對對,不就給了三塊錢嘛,用不著搞得全院人都知道。”劉海中話是這麼說,只是臉上那傲嬌的表情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哦……那你們這特意在團拜會上提這事幹嘛?!是為了讓賈家對你們感恩戴德,還是想讓全院鄰居都覺得你們是道德楷模啊?!”何雨柱呵呵笑道。
“不用,不用,幫助院裡困難住戶,是我這個二大爺應該做的!”劉海中徹底迷失在了“感恩戴德”和“道德楷模”的稱讚中,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院裡人對他這個二大爺的尊敬已經超過了易忠海。
“二大爺,那這麼說,您給棒梗他們的壓歲錢是自願的嘍?!”何雨柱又問道。
“那……”
“老劉!”正當劉海中準備點頭肯定何雨柱的話時,閻埠貴趕緊輕喝一聲,想要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三大爺,怎麼?難道二大爺還得聽您這位三大爺的?!”何雨柱連忙疑惑地在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臉上來回張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劉海中似乎被何雨柱這眼神和話語給刺激到了,連忙虎著臉對何雨柱說道:“別胡說!我怎麼可能需要聽他三大爺的?!”
“那您跟我說說,您給棒梗他們壓歲錢是不是自願的?!”何雨柱不給劉海中反應的時間,連忙再次發問。
“我當然是自願的!”劉海中理直氣壯地回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何雨柱激將,劉海中其實已經騎虎難下,剛剛他自己都已經說了,幫助院裡困難住戶是他這個二大爺應該做的,他現在要是說給棒梗他們壓歲錢不是自願的,那不是打他自己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