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帶著小當槐花出來後,三個人的臉上都滿是笑容,今年的壓歲錢拿了這麼多!這傻柱的主意是真不錯!
出來後沒看到何雨柱,棒梗也沒在意,他還怕傻柱跟他要好處費呢,不在更好,趁現在趕緊去把錢花了!
透過窗戶縫隙,看著三個小小的身影一溜煙地跑出院子,何雨柱冷笑一聲。
果然是白眼狼!好處到手了,就特麼跑得比兔子還快,就跟自己會問他要那點錢似的。
床上,劉嵐和於麗正還在睡覺,何雨柱也沒有去打擾她們。
走出臥室,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剛準備坐下歇會,就聽到院子裡傳來許大茂和劉海中的聲音。
“二大爺,我跟你說,這次絕對不能輕饒了傻柱!這事絕對就是他攛掇的!”
“肯定饒不了他!今天必須開全院大會批鬥他!”
“不知道一大爺那......”許大茂有些猶豫,畢竟易忠海那老東西偏袒傻柱,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更何況,這次的事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傻柱在背後搗鬼。
“哼!咱們把老閻喊上,老閻家現在和傻柱可不對付,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一起去找他易忠海,他易忠海還能偏袒傻柱不成?!”劉海中說得信心滿滿,閻家因為於麗丟了何家的活計,三大媽整天在院裡說何雨柱的壞話,這事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事,他們擔心會偏袒何雨柱的易忠海,此刻在屋裡聽到他們倆的話後,其實也對何雨柱產生了怨恨,不過,他肯定不會就這麼湊上去跟他們說要一起開全員大會批鬥何雨柱,他還是要給院裡人樹立他幫助鄰里的道德模範的形象的。
不就是三塊錢嗎?!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他給賈東旭的子女壓歲錢,也是應當應分的,傻柱給棒梗他們出主意找他要壓歲錢,也不是甚麼大事,就因為這點事要去追究傻柱,說出去都怕別人笑掉大牙。
所以,他不但不能主動跟著劉海中許大茂一起批評傻柱,還要擺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並且還不能主動提出自己給了棒梗他們壓歲錢的事。
劉海中和許大茂來到前院閻家,閻埠貴還在生悶氣,見到許大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可是已經跟許大茂鬧翻了,許大茂還來自己家幹嘛?!
“老閻,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決定要開全院大會批鬥傻柱!”劉海中開門見山道。
“嗯?!怎麼?傻柱惹到你頭上了?!我就說,這傻玩意住咱院肯定不會有甚麼好事!”閻埠貴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今天賈家那三個小崽子去我們家要壓歲錢,還非得一人一塊錢,少了還不行!大茂也被他們要了三塊錢!我懷疑……”
“等等!”閻埠貴嚯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打斷了劉海中的話,“老劉,你剛剛說棒梗他們三個也去你們兩家要錢了?!”
“對啊!”許大茂看著閻埠貴的樣子,也猜到了棒梗三人也到閻家來要錢了,“三大爺,您不會一人被他們要了錢吧?!”
“哼!這三個小混蛋!竟敢威脅我,說要是不給一人一塊錢,就要把我那車軲轆再給我偷了!而且,我聽他那口氣,上次被偷很可能也是他乾的!”閻埠貴憤怒道。
“甚麼?!您那車軲轆是棒梗偷的?!那您趕緊去找公安啊!”許大茂說道。
“找啥公安啊?!人家又沒承認,咱也沒證據,怎麼抓他?!”閻埠貴很生氣,也很無奈。
“我看啊,這事就是傻柱攛掇的!棒梗一個孩子,能說那些話,把咱都拿捏了?!”許大茂說道。
“哦?!棒梗跟你們都說啥了?!”閻埠貴好奇地問道。
他是怕自己的腳踏車軲轆又被偷了,但許大茂和劉海中又怕啥?!
“這個……”許大茂和劉海中相視一眼,臉上都有些尷尬,自己那點醜事說出來還真有點丟人。
“怎麼?還有啥不好說的?”閻埠貴奇怪道。
“也不是啥嚴重的事,我就是在睡覺,太困了,被他們吵得太煩了,就趕緊給了三塊錢打發了他們。”許大茂半真半假地說道。
閻埠貴想起自己當時也是正在打瞌睡,被棒梗他們三個給吵醒了,的確是挺煩人的。
“那老劉你呢?”閻埠貴又看向劉海中。
“我也差不多,也是被他們給吵醒的。”劉海中也說了一個跟許大茂差不多的原因,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怕不給那三塊錢,不能連升三級吧?!
閻埠貴也沒多想,問道:“那你們來找我是?”
“三大爺,我懷疑這事背後是傻柱在搞鬼,您想啊,咱三家都跟傻柱不對付,往年賈家那三個兔崽子也從來不會問咱要壓歲錢,都是傻柱給他們,今年突然用這種方式上咱家裡來要錢,這背後要說沒人教,我肯定是不信的!”許大茂分析道。
“對對對,大茂說的對!”劉海中在旁邊附和道。
閻埠貴點了點頭,“嗯……大茂分析得有道理,可咱也沒有證據啊!”
“三大爺,咱開個全院大會,嚇唬一下那三個兔崽子,應該就能詐出來了。”
“開全院大會?!老易不一定會答應啊!”
“咱不要說批鬥傻柱,咱就說搞個團拜會,全院人一起拜個年。”許大茂出主意道。
“嗯……這個主意好!”閻埠貴對許大茂這個主意非常滿意,“那咱現在就去找老易!”
“走!”劉海中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走。
“您二位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免得讓一大爺懷疑咱目的。”許大茂卻說道。
“行,那大茂你先回去,等我們全院大會的通知。”閻埠貴點了點頭。
許大茂率先回了後院,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起去了易忠海家。
易忠海只當不知道兩人的來意,待聽到兩人說要搞個全院的團拜會,欣然同意。
沒想到這三人還想了這麼一個由頭,假借搞團拜會,來開批鬥傻柱的全院大會!
易忠海本來還在想著要怎麼半推半就同意他們這個全院大會呢,沒想到他們自己已經想好了辦法。那也省得自己假裝為難了!
“既然開團拜會,那得把街道發的那些瓜子花生拿出來給大夥發發了。”易忠海看向閻埠貴。
這些街道辦發的瓜子花生每年都是閻埠貴去領的,易忠海和劉海中家也不缺這點,而且往年也沒有這個甚麼團拜會,所以這些瓜子花生也都進了閻埠貴的口袋。
不過,為了自己那三塊錢,閻埠貴也只能忍痛把瓜子花生拿出來了。
很快,閻埠貴和劉海中回家把各自兒子叫出來,去通知院裡所有人開團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