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嬌低聲抽泣著,東子在旁邊輕聲安慰。
楊定安給何雨柱說出了原委。
原來,王建設有個親弟弟,叫王建民,是個二流子,跟著自己母親一起住在王建設分配的房子裡。因為沒有工作,沒有房子,又整天在街上混,根本沒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他。
王建設還在的時候,這個王建民在家還不敢太過放肆,王建設沒了之後,他就打起了楊月嬌的主意。
他不光是想要楊月嬌的人,還想讓楊月嬌去頂王建設的工位,賺錢來養他。
楊月嬌自然不願意,王建民幾次想要用強,都被楊月嬌用剪刀給嚇退。
但是楊月嬌也知道,以王建民的性格,還有她那個惡婆婆在一旁幫襯,自己一個寡婦,早晚會被他們得逞,於是便帶著東子逃回了孃家。
這一逃,王家人便以楊月嬌拋棄老人的名義,去機修廠把王建設的工位給轉到了王建民的名下,那廠裡分配的房子,也自然就跟著分給了王建民。
也就是說,楊月嬌要麼屈服,跟了王建民,要麼就永遠也不要回去了。
王建民甚麼人,楊月嬌心裡一清二楚,她要是回去了,就是去給那對母子當牛做馬的,而且,等王建民也不可能不跟她生孩子,要是有了王建民自己的孩子,那東子的日子會怎麼樣,也是可想而知!
於是,楊月嬌選擇了留在孃家!而東子也被楊月嬌改了姓,跟著她姓楊了。
雖然說是她自己逃回孃家的,歸根究底是因為王家人的逼迫,她不得不回來,說是被王家人趕回來的,也沒甚麼錯。
何雨柱聽完,臉色陰沉,“這個王建民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他去機修廠做的甚麼工作?”
“聽機修廠的人說,好像是做了採購員吧。”楊定安不太確定道。
“採購員?!呵呵......”何雨柱冷笑一聲,這不就撞到槍口上了嗎?沒想到這王建民竟然進了採購科,自己這個採購科的副科長要是給他找點麻煩,應該也不是甚麼難事吧?
楊定安聽出何雨柱話中的不屑,抱著一絲希望問道:“柱子,你是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應該認識他們機修廠的領導吧?”
何雨柱笑道:“師父,我可不光是軋鋼廠的副主任,還是他們機修廠的副科長呢!這事就交給我了,不過這王建設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的,敢對我師姐動那年頭,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也實在太對不起這些年師姐受的苦了!”
“啊?!柱子,你還是機修廠的副科長?!”楊定安震驚道,就連其他人也都吃驚地看著何雨柱。
“嗯,機修廠本來就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下屬單位,我這個採購科副科長雖然只是掛個名,但也不是那種虛職,那王建設不是採購員嗎?那就讓他去好好採購!”何雨柱冷笑道。
“你......你還是他們採購科的副科長?!”楊定安驚疑道,這也太巧了吧?巧得他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對,這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讓那小子付出代價的!”何雨柱說著看向楊月嬌,“師姐,您要是沒事做的話,要不先跟我去我們食堂做一段時間,我們食堂的一位大姐不幹了,正好空出來一個臨時工的位置。”
“真的?!柱子,我能去?”楊月嬌驚喜地看著何雨柱。
“當然了能了,不就一個臨時工嘛,我這個食堂副主任還是有這個權力的。”何雨柱笑道,“您先在我那做一段時間,等我把王建設那狗東西收拾了,再讓你去頂他的崗!”
“這......柱子,我也幹不了採購啊!”楊月嬌有些為難道。
“有我在,哪用得著您去幹,您就把這工位守好,以後留給東子就行。”何雨柱解釋道。
“可......可我聽說採購員要是完不成任務,時間長了也會被調到車間去當工人的!”楊月嬌擔憂道。她倒不是怕自己去車間吃苦,只是這工位是要留給兒子的,總不能一個好好的科員崗位被她弄成了工人崗位吧?
雖說工人的地位高,但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清楚,工人再好,還能有科員好?再怎麼說,那也是幹部!
“師姐,有我在,還能讓您完不成任務?!”
“這......這不會有人說嗎?”
“說甚麼?!這年頭能採購回來東西就不錯了,誰還關心是誰採購的?只要我沒意見,別人也管不著啊!”
“那......那好吧,那我甚麼時候跟你去軋鋼廠上班?”
“等我通知吧,那位大姐年後開工去廠裡打個招呼,我再給上面提一下讓您過去頂上,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哎,好,好,那我就等你訊息了。”
一旁的楊定安夫婦已經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啥了,一下子給家裡解決了兩個人的工作為題,小女兒有望從火柴廠的臨時工成為紡織廠的科員,大女兒也有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而且很快那份本該屬於她的科員工作也將回到她手裡。這對於他們家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大喜事了!
這大年初一的,好事就接踵而來,看來這是他們老楊家要走運的徵兆啊!
“那就先這麼說了,師父師孃,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緊走了。”何雨柱看了看天,對楊定安他們說道。
“哎哎,好,路上騎慢點。”楊定安囑咐道。
“放心吧,我肯定摔不著月茹的。”何雨柱嘿嘿一笑,看向楊月茹,“走吧!”
楊月茹開心地點了點頭,跟著何雨柱出了家門。
告別送到院子門口的眾人,何雨柱騎上腳踏車,楊月茹跳上後座,緊緊地摟住何雨柱的腰,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何雨柱的後背。
嘿,這妞看著瘦,本錢倒還不小!何雨柱感受到背後的柔軟,心中暗道。
“月茹,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說,你到時可別大驚小怪的。”何雨柱覺得有必要提前給楊月茹打個預防針。
畢竟趙家村的人可都把他當作趙家村的女婿來看待的,到時這楊月茹要是問起來,自己到時跟她怎麼解釋趙香蓮的事?說是自己物件?那她到時在何雨水面前說起來,那不得露餡?可不是物件,那又是甚麼關係呢?這當著趙香蓮和趙家村村民的面,也不好說得那麼直白吧?雖然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所以,還不如提前把事情說開,他也不怕楊月茹會去舉報自己亂搞男女關係,且不說自己和楊家的關係,就是自己剛剛許給他們家的兩個工作,她楊月茹心裡應該也會想明白要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