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了秦淮茹那不陰不陽的話,“啪”地就把手裡的筷子往碗上一摜,拿著手裡吃剩的小半個窩窩頭就走出了家門。
秦淮茹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顧自地吃著手裡的白麵饅頭。
棒梗看著賈張氏出門,回過頭看向秦淮茹,“媽,我奶奶這怎麼了?”
秦淮茹喝了一口稀薄的棒子麵粥,把嘴裡的白麵饅頭嚥下,淡淡道:“吃飯吧。”
棒梗見他媽不願意說,滿臉疑惑地轉頭看向兩個妹妹,只是小當和槐花兩個都在自顧自地吃著饅頭,哪有心思管那個老太婆啊!
棒梗見此,也不再管賈張氏,大口地吃起饅頭來,就怕少吃了一口似的。
賈張氏走出家門,便聞到了從何雨柱家飄出來的滷肉香味,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就朝著何家走去。
“傻柱!傻柱!快開門!”
屋裡眾人本來都正樂呵呵地在聊天,忽然聽到這聲音,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哼!反了她了!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了!”聾老太太哪能聽不出來外面賈張氏的聲音。
“這賈張氏過來幹嘛?!”於麗也是臉色難看地問道。
“還能幹嘛?肯定是聞著肉香了唄!”何雨水則是冷笑道。
“這……這是賈梗他奶奶吧?”冉秋葉猶豫地問道。
“不是她還能有誰?”何雨水不屑地說道。
“她……她是來要肉吃?”冉秋葉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肯定的!”秦京茹點頭道,“這老太太就像是那癩蛤蟆一樣,淨膈應人!”
“京茹,你這話可不對。”何雨水笑道。
“啊?!難道我還冤枉她了?!”秦京茹疑惑地看向何雨水,其他人也都紛紛看向何雨水。
“呵呵,你說她跟癩蛤蟆一樣,那簡直就是在侮辱癩蛤蟆,好歹人家癩蛤蟆還能吃害蟲呢!”何雨水笑道。
“哈哈哈……對對對,雨水你說得對!”於麗笑道。
其他人也被何雨水這話給逗笑了。
“傻柱!快開門,你個喪良心的,滷了這麼香的肉也不知道拿點過來孝敬孝敬我!”屋外的賈張氏再次叫囂道。
“京茹,扶我出去!我倒要看看,這丫鬟養的,能翻出甚麼浪花來!”聾老太太站起身,對旁邊的秦京茹說道。
“哎!好!老太太,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我姐在他們家可受了她不少欺負!”秦京茹連忙扶住聾老太太,向門口走去。
“砰砰砰!”這時大門被砸響,賈張氏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傻柱,快開門!別以為不說話就以為能騙過我!今天要是不給老孃拿五斤肉,我就坐在你家門口不走了!”
聾老太太剛走到門口,秦京茹剛想去開門,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砸門聲給嚇了一大跳。
“老太太!”在聾老太太身後的於麗連忙衝過來一把扶住聾老太太,“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京茹,快開門!我今天非給她點教訓不成!”聾老太太顯然被氣得不輕,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起來。
“哼!”秦京茹重重地哼了一聲,剛把門閂開啟,大門就被從外面開啟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球一般的東西滾了進來。
“哎喲!誰!誰啊?!害老孃摔了一跤!賠錢!必須賠錢!”賈張氏四仰八叉地躺在何雨柱家的地上,不停地哀嚎著,“哎喲,摔死我了!是哪個挨千刀的乾的?!”
“哼!張丫頭,你能耐了啊!敲詐都敲到老太太我頭上來了?!聾老太太喝道。
她的聲音不是很大,但賈張氏卻聽得清清楚楚。
“老……老太太?!您……您怎麼在這?!”
“怎麼?!老太太我上哪還得跟你報告?!”
“沒,沒有!”
“哼!說吧!到我大孫子家來幹嘛?!”
“那個……我……我就是過來聞聞肉味……嘿嘿……”
“那聞著沒?!”
“聞……聞著了……”
“那還不趕緊給我滾!”
“哎!好!我這就滾……這就滾……”賈張氏趕緊爬起身,不捨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吃食,強忍著嘴裡的口水,趕緊跑出了何家大門。
“哼!算她識相!”聾老太太看著跑回家的賈張氏,讓於麗攙扶著回到座位上。
秦京茹把門關上,也回到座位,看著聾老太太,諂媚地笑道:“老太太,您是這個!”說著,舉起大拇指在聾老太太面前比劃了一下。
“呵呵……丫頭,老太太我當年可是給紅軍送過草鞋的!”聾老太太得意一笑。
“那老太太您可是革命功臣啊!”冉秋葉肅然起敬道。
“可不敢當,咱男人和孩子都死在了戰場上,咱這老婆子也不能丟了他們人不是?!”聾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既有驕傲,也難掩心中的傷痛。
“老太太,您……您值得咱敬重!”聽到老太太竟然是烈屬,冉秋葉心中的敬仰更甚,但是想到老太太一家子就剩她一個,心中也難免哀痛。
“嘿!這是怎麼了?!一個個臉色凝重的。”這時何雨柱從廚房裡又拿出一簸籮剛炸好的肉丸子,那金黃的色澤和油炸後的肉香味,惹得他們又是不停地咽口水。
“來,老太太,來嘗一個,這下面的出鍋早,已經不燙了。”何雨柱從菠蘿下面拿出一個早起鍋的肉丸子,放到聾老太太面前。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強忍著淚水沒有流出來,也就是這個傻柱子會對她這個非親非故的老人這麼好了。
“哎哎……好,好,還是大孫子最孝順!”聾老太太有些哽咽道。
“老太太,您才知道啊?!”何雨柱假裝生氣道,“來來來,快嚐嚐,這可都是上好的五花肉剁的丸子,那一口咬下去,可都是油香味兒!”
老太太輕輕地咬上一口,果然,真的滿嘴都是油汁和油香味,實在太好吃了!
“嗯嗯……好吃!”
“好吃吧?!”何雨柱笑著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也都嚐嚐,喜歡的話,待會帶點回去。”
“哎!好!謝謝柱子哥!”秦京茹不客氣地答應著,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上面的肉丸子,只是這剛出鍋的肉丸子,裡面被鎖住的油份都是滾燙的,剛拿到手裡,秦京茹就被燙得鬆了手,“嘶……嘶……呼……好燙,好燙啊,柱子哥!”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要拿下面的!”何雨柱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怎麼樣?沒燙傷吧?!要不要給你拿點燙傷藥?”
“沒事,沒事……手上皮厚,不礙事的。”秦京茹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要是待會還疼就跟我說。”何雨柱說著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去廚房拿些碗筷過來,你們要吃就用筷子夾了碗裡冷冷吃。”
“哎!好!”何雨水連忙走進廚房,去拿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