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把老太太和婁曉娥叫過來後,何雨柱的晚飯也做好了,又是一大桌子的菜,眾人落座,開始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此時,後院劉海中家。
“來了!”二大媽把一個菜盤放到桌子上,這個菜盤子的一角放著一小塊炒蛋皮。
而劉海中則正拿著酒盅愜意地喝著,劉家小兒子劉光福看著那一小塊蛋皮眼睛都直了,諂笑道:“哎喲,真香啊!”
劉海中放下酒盅,拿起筷子伸向雞蛋,劉光福則一瞬不瞬盯著那點雞蛋,直咽口水。
“去!看甚麼看?!這是給你爸下酒的!”二大媽訓斥完小兒子,就站起身,走進廚房。
這時劉家二兒子劉光天也回來了,剛進屋,就聞到了香味。
“唉,真香唉!”劉光天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揹包,快步走到桌子前,盯著桌上的碗盤看著,“雞蛋味!”
“那也不是給你的!”劉光福調侃道。
“下班這麼晚啊?”二大媽從廚房端著一盤棒子麵窩窩頭走了出來。
“別提了,車間出次品了,一個都不讓走!”劉光天無奈又氣憤地說著,拿起筷子就伸向那塊雞蛋。
“啪!”筷子還沒碰到雞蛋,就被劉海中拿筷子打掉了。
劉光天皺眉看向劉海中,劉海中則冷冷地瞥向他。
“幹嘛呀?!”劉光天有些委屈地看著劉海中,“吃一口都不行啊?!”
而劉海中則根本就不搭理他,依舊自顧自地喝著自己的小酒。
“摳門兒大爺!”劉光天抱怨一聲,又對二大媽說道:“媽,你給我也煎一雞蛋。”
二大媽看著他,直接把手一攤,伸到他面前,“嗯!”
“不是,我下個月我多交點還不行嗎?”劉光天無奈道。
“不行!”二大媽堅定拒絕,“這話不是你說的呀?新人新事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吃吧!”
“媽,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劉光天連忙搖頭糾正道,“這是您那大兒子我哥說的!”
“你哥結婚走了!當然他得這麼說了!吃吧,吃吧!”二大媽說完,繼續吃起手裡的窩窩頭來。
“我哥他結婚把家都給摟光了,就剩我們哥倆倒黴!”旁邊的劉光福見自己二哥和媽提起他大哥,心中也是不忿。
劉海中依舊一言不發,夾起整塊雞蛋塞進嘴裡,就跟是誰要跟他搶似的。
“去!”二大媽怒斥道。
“就是的,憑甚麼啊?!”劉光天也是不服地喊道。
“砰!”劉海中把雞蛋塞進嘴裡後,把筷子重重往雞蛋盤上一摜,嘴裡的雞蛋還在不停地嚼著,冷冷地瞥了一眼劉光天,站起身來,離開桌子。
“唉?!”看著劉海中一言不發離開,二大媽連忙問道:“幹甚麼去啊?!”
而劉光天則死死地盯著劉海中,眼中充滿了驚恐。
“上廁所去!”劉海中揹著手,離開了屋子。
母子三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而劉光天則趕緊把劉海中那酒盅拿到手裡,想要趁著他爹出去,趕緊偷喝一點小酒。
二大媽趕緊站起身奪過劉光天手中的酒盅,順便把桌子上的酒瓶一起拿在了手裡,往旁邊櫃子走去。
“唉?!”劉光天無奈地看著二大媽把酒拿走。
“吃窩頭!”二大媽說了一句。
“您別學我爸行不行?!”劉光天對二大媽說道,“我大哥啊,有一句話算是說對了,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您二位將來養老啊,還得指望我們!所以說,您還不趕緊給我煎個雞蛋吃?”
二大媽坐會桌邊,拿起窩頭咬了一口,衝劉光天說道:“得了吧!我要指著你們兩個?我得餓得要飯去!”一邊說著,一邊拿筷子來回指著兄弟倆,“吃吧!”
兄弟倆被她這話擠兌得也沒啥好說的,只得無奈地啃起那棒子麵窩窩頭。
中院,易忠海提著一袋白麵從家裡出來,走向正站在院子中間的秦淮茹,把手裡的白麵袋子遞到她面前。
秦淮茹接過袋子,卻不知道她身後的窗戶裡,賈張氏正抹著玻璃上的霧氣,冷冷地看著他們。
“讓我怎麼感謝您好啊?!”秦淮茹看著易忠海,感激道。
“哎呀,感謝啥呀?快拿回去吧。”易忠海說著左右看了一眼,“別讓別人看見了。”
而此刻,剛出去上廁所的劉海中也從外面回來,透過中院垂花門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間的兩人,趕緊躲在一根柱子後面。
“懷茹,快過年了,別給孩子蒸那兩合面的了,給孩子蒸一會全面的吧。”易忠海對秦淮茹說道。
“唉!”秦淮茹感激地點了點頭,拿著面袋子就轉身回屋。
而屋裡的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連忙把窗簾拉上,離開了窗邊。
易忠海見秦淮茹離開,他便也轉身回了屋。
而躲在柱子後面的劉海中則等易忠海進屋後,才悄悄地走出來。
賈家,三個孩子都已睡下,秦淮茹還在踩著縫紉機。
躺在炕上的賈張氏被吵得睡不著,撐起身子,對秦淮茹說道:“哎哎哎哎,我說,你還有完沒完呀?!啊?!”
“完了!”秦淮茹停下踩縫紉機的腳,拿起小剪刀,把線剪斷,“已經好了!”
“真是!”賈張氏沒好氣地又重新躺下,把被子蓋好。
“好!”秦淮茹說著拿起剛做好的衣服,走向炕上的賈張氏,“您試試。”
賈張氏卻躺著沒動,也沒說話。
“哎呀,明天試也成!”秦淮茹見她沒動靜,便說了一句,“就算要改啊,也得明天改了!擱這兒啊!”說著,把那衣服疊好,放在了賈張氏床頭的櫃子上。
賈張氏卻突然爬了起來,拿起櫃子上的衣服,就往地上一扔,“不乾淨的衣裳完不穿!”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給弄懵了,呆愣片刻後,才來歪腰把地上的衣服給撿起來。
“這幹嘛呀?!”說著順手甩了一下手裡的衣服,把上面的灰塵給甩去。
秦淮茹看著一臉嫌棄的賈張氏,臉色悽苦道:“您這是懷疑這錢來路不正啊?”
“正不正的,你自己心裡清楚!”賈張氏冷聲道。
“這都快過年了,不是跟您商量好了嗎?給您和三個孩子一人置辦一套新衣服嗎?”秦淮茹很是不解這老虔婆又在鬧甚麼么蛾子!
“我問你!剛才你幹嘛去了?”
“我沒幹嘛啊。”
“是啊,幹了也不能說啊!”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中恍然,“您是看見一大爺給咱們家十斤麵粉呀?”
“平白給咱們家送十斤白麵!來路不正的,吃著都噁心!”賈張氏恨聲道。
她倒不是不要那十斤白麵,而是覺得這白麵是秦淮茹肯定又是用身體換的!這是在給她兒子戴綠帽子啊!而且這回這帽子還是兒子那師傅送的!這兩人怎麼對得起她兒子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