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便把自己聽到的一些關於閻埠貴收了何雨柱的禮卻不給他辦事,以及昨天人家姑娘都要跟何雨柱談物件了,卻被閻埠貴怎麼攪黃了,還有何雨柱讓於麗和趙香蓮在何家幹活,把每天的剩飯菜讓他們帶回去的事給陳芳說了一遍。
“這......這人真的好缺德啊!”陳芳也只能用缺德來形容閻埠貴了,她之前在家的時候就聽秦京茹說過,何雨柱家的剩飯菜可是比他們過年都吃的好的,每天都吃這麼好,還要在背後搞事情,這不是缺德是甚麼?
“哼哼,是挺缺德的,不過剛剛柱子哥說了,以後就不給他們家剩飯菜了!就是可憐了於麗姐,哎......”秦京茹還在為於麗以後要跟著閻家人一起吃苦而心疼和惋惜,也不知道柱子哥會不會補償於麗姐。
“你說的於麗姐難道也和柱子哥......”陳芳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有人,才小聲問道。
“嗯,於麗姐是閻老摳家大兒媳,你是不知道,他們家以前過的甚麼日子,我聽於麗姐說,每天就是棒子麵粥,或者就是紅薯湯,一人一碗湯,裡面就一塊這麼大點的紅薯。”秦京茹說著,還用兩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吃個鹹菜,還要論根分好,每個人都不準多吃。”秦京茹給陳芳說著於麗告訴她的以前閻家的那些破事。
陳芳和秦京茹雖然之前在農村日子過得也苦,但因為陳芳孃家願意借糧,所以倒也沒怎麼餓過肚子,只是吃得沒那麼好罷了,至於像閻埠貴家這麼吃飯的,也是第一次聽說。
“怎麼吃個鹹菜還要論根分啊?比咱家都不如。”陳芳吐槽道。
“對啊,哎......於麗姐要是不給柱子哥幹活了,以後就又得回去過那樣的日子了。”秦京茹嘆息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何家,正看到於麗坐在桌子邊和何雨柱聊著天。
“京茹,回來啦?”於麗跟秦京茹打了招呼就看向陳芳,笑著問道:“這位就是陳芳了吧?”
“是的,我是陳芳。”陳芳有些拘謹地看著於麗。
“你好,我叫於麗。”於麗介紹了一下自己。
“你好,你好......”剛剛還在外面跟自己小姑子聊起人家,現在就在屋裡見著面了,陳芳還有點不好意思。
“都坐吧,我去給你們泡點喝的。”何雨柱站起身,去了廚房,泡了四碗麥乳精。
“好香啊,叔叔。”狗蛋聞到麥乳精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狗蛋,趕緊謝謝叔叔。”陳芳趕緊對狗蛋說道,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對白眼狼有多討厭,她可不能讓何雨柱認為自己兒子也是個白眼狼。
“謝謝叔叔!”狗蛋乖巧地對何雨柱說道。
“嗯,小心燙,等稍微涼一點再喝。”何雨柱笑著對狗蛋叮囑道。
“嗯嗯......狗蛋知道的。”狗蛋連忙點頭。
“於麗,你是甚麼打算?”何雨柱重新坐下後,看向於麗。
秦京茹和陳芳自然是猜到了在她們進屋前,何雨柱應該是跟於麗提到了剛剛跟閻埠貴說的話。
“我要是不過來,那咱......”於麗說著,看向了陳芳。
她不確定陳芳到底可不可靠,有些話還是不太敢說太明白。
“要不我給你弄進軋鋼廠廚房去?”何雨柱問道。
“不行!我要是有了這工作,閻老摳還不得讓我把工資給交了?”於麗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而一旁的陳芳卻是心中很是吃驚,這工作就這麼容易安排的嗎?他說安排就給安排了?
她很想說,她願意去啊,有了這份工作,她就能名正言順留在四九城了,到時不回秦家村,在公公婆婆和丈夫面前也好解釋。
“於麗姐,要不你跟閻解成離婚得了,反正你也不靠他養活。”這時秦京茹忽然說道。
“離婚?!”於麗其實心中還是很意動的,這要是離婚了,以後跟柱子哥也能方便不少,至少不用找藉口跟閻家人解釋自己出去做甚麼了,至於孃家,反正都離婚了,自己出去再談個物件怎麼了?
只是,她不能拖累柱子哥,自己在柱子哥家幹了一陣子活,回頭就要跟閻解成離婚,而趙香蓮也是在柱子哥家幹活,回頭就跟著柱子哥回了孃家就不回來了,要是一個,還好說,可兩個都這樣,那別人肯定會聯想到柱子哥身上!
“我不能離婚,或者說暫時肯定不能離婚,你們想想,香蓮回了孃家,今天王國慶去找她,據說是被他們村的人給打了回來,連香蓮的面都沒見上,現在香蓮肯定是鐵了心不願意與王國慶繼續過下去了。要是我再提出跟閻解成離婚,那人家會怎麼看柱子哥?我們倆都是在柱子哥家幹活的,幹了這一陣子的活,回頭兩個人就都不願意跟自家男人過了,人家肯定會說閒話的!”
何雨柱心中暗暗感動,這於麗竟然還能為他著想。
“那你有甚麼打算?”何雨柱問道。
“要不我回孃家住一陣?”於麗提議道。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你不像香蓮,離著四九城遠,而且他們村子的人也齊心,這王家人想要找上門去,都會被整個村的人打出來!你家離著咱院就半小時路程,而且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整天待在孃家就算你爹孃不說,別人也會說閒話的。”何雨柱說道。
“那……要不讓他們主動把我趕走?”餘麗似乎想到了甚麼。
“哦?你有甚麼想法?”何雨柱好奇道。
“你說我要是每天在家啥事都不幹,就在家吃吃喝喝睡睡,閻老摳會不會把我趕走?”餘麗說道。
“我覺得有點困難,你婆婆肯定會讓你在家幹家務的,要不就沒你飯吃。要不就是閻老摳會讓閻解成多交錢。”何雨柱說道。
“閻解成是不可能多給錢的!我們倆的伙食費是交了的,他憑甚麼不給我飯吃?!”餘麗氣呼呼地說道,雖然她看不上閻解成,但是閻解成給的伙食費可是他們倆的,她吃飯那是天經地義的!
“呵呵,閻老摳要是有道德底線,就不會做出那種事來!”何雨柱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