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為這事生氣呢,現在何雨柱還來跟他說這事,這不就是來給她添堵嘛?!
何雨柱見她不說話,便又自顧自地說起來,“三大爺家不是丟了個車軲轆嗎?那天我剛好從供銷社買了一個新車軲轆和一套修理工具,準備拿去廠裡備著。嘿,你說背不背?!走在路上就就碰見了冉老師了,她當時正好腳踏車前軲轆壞了,我見她一個姑娘家站在那急得都快哭了,就把我那剛買的車軲轆給她換上了。昨兒晚上我送冉老師準備回去的時候,路過三大爺家門口,就提起冉老師這麼晚為了收學費還在外面奔波,可人家三大爺卻就躲在家裡偷懶,誰知道這老小子竟然就躲在門後偷聽,跑出來就跟我理論,後來他問起我和冉老師怎麼認識的,冉老師把我給她換車軲轆的事一說,嘿,這老小子就說我給冉老師換上的車軲轆是他家丟丟那個!這三大爺也是,按說你吃也吃了我的了,拿也拿了我的了,哪怕他那車軲轆是我偷的,在冉老師面前也不能說出來啊,是吧?!嘿,當著人面,捅我一刀,你甚麼玩意兒,你說這是!”
冉秋葉轉頭看向何雨柱,“冉老師不理你了?!”
“騎著車顛了!”何雨柱氣呼呼道。
秦淮茹無奈一笑。
“樂甚麼呀?!”何雨柱沒好氣道。
“你呀,這輩子就沒媳婦的命!”秦淮茹大聲說著,眼睛還瞟了一眼自家的窗戶,又小聲問道:“要是冉老師真答應了,我們幾個你準備怎麼辦?!”
她問的實際上就是自己,只是何雨柱的女人可不止她一個,而且她還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所以她必須知道,要是何雨柱真娶了媳婦,會怎麼對她!
這時她瞥到視窗人影晃動,便又繼續說道:“人冉老師,是看你這人不錯,替棒梗交了學費,是吧?沒別的意思!沒有搞物件的意思,啊!”
“不不不不,我不這麼認為!”何雨柱自然也看到了賈家窗戶內那道人影,他心中冷笑,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揉捏了幾下,小聲說道:“晚上給你留門!”
接著又大聲對秦淮茹道:“所以說,你還得幫我一忙!”
秦淮茹笑著小聲問道:“晚飯呢?”
何雨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她晚上可以去他家吃飯,便又繼續說道:“你替我到學校,給冉老師那兒解釋解釋。”
“我不管!”秦淮茹依舊大聲說道。
“別介呀!這大年三十還一塊包餃子呢!”何雨柱大聲道。
“你出多少肉啊?我家廠裡發的那點肉可得省著慢慢吃呢!”秦淮茹這話還是說給躲在屋裡視窗的賈張氏聽的。
這時兩人背後,易忠海正從屋裡走了出來。
“十斤五花肉!”何雨柱說道。
“把我家那塊五花肉也帶上,到時候把聾老太太叫在一塊,咱四家在一塊過!”易忠海一邊說著,一邊向兩人走來。
“那好啊!”秦淮茹臉上滿是笑意,“那剁餡兒、和麵我都包了!”
“行!白麵也從我那拿就行!”何雨柱說完,又惡狠狠道:“三大爺絕不能痛快了!”說完便大步走向自己家,他這話就是說給易忠海聽的。
“這,這他又怎麼了?!”易忠海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一大爺,別提了!”秦淮茹提起這事也是一肚子火呢,但又不能把自己和何雨柱的約定說出來,只能無奈道:“他呀,就是個沒媳婦的命!這棒梗他老師,不冉老師嗎?不來咱們院了嗎?我以為這回跟傻柱能成,結果又出岔子了!都讓三大爺給攪和了!”
“哦?!還有這事?!這老閻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他可還是個老師呢!還是院裡的管事三大爺呢!怎麼能攪人家親事?!”易忠海也表現得很吃驚,很憤怒。
“誰說不是呢!我聽傻柱說,是因為三大爺以為他家那腳踏車軲轆是傻柱給偷了換到人冉老師腳踏車上了,所以就在冉老師面前說傻柱是小偷!人冉老師是甚麼人?!那可是書香門第,歸國華僑,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小偷呢?!所以這事就這麼黃了!”秦淮茹把事情大致跟易忠海解釋了一遍。
易忠海則是若有所思地問道:“那老閻那車軲轆到底是不是傻柱偷的呢?!”
“這我哪知道,不過傻柱跟我說,他給冉老師換的車軲轆是他剛從供銷社買的。”
“他從供銷社買的?!他又沒腳踏車,去供銷社買個車軲轆幹嘛?!我看哪,老閻那車軲轆還真有可能是傻柱偷的!”易忠海猜測道。
“啊?!不會吧?!”秦淮茹不敢相通道,傻柱傢什麼條件?!雖然她不知道傻柱哪來那麼多錢,但是他家每天都是大魚大肉的,怎麼可能會去偷一個車軲轆?!
難道他還能掐會算,提前知道冉老師腳踏車會在半道上壞了?!特意去偷了閻老摳家的車軲轆第二天去給她換上?!
“有甚麼不會的?!老閻收了傻柱那麼多東西的禮,卻不給他辦事,傻柱能忍下來?!他是不算計別人,不防備別人,但是他是有仇必報!”易忠海看著北屋敞開的大門,神色複雜地說道。
“嗯?!一大爺,您怎麼知道三大爺收了傻柱的禮不給他辦事的?!”秦淮茹好奇道,這事除了閻埠貴兩口子好像也就傻柱和她們幾個知道吧?
“老太太告訴你一大媽的,一大媽又告訴了我,老太太還讓你一大媽轉告我,讓我開全院大會批評老閻呢!”易忠海無奈笑道,“現在這事都成這樣了,還怎麼批評人家老閻?!估計首先挨批的就是傻柱了!”
“那三大爺也不能這樣啊,當著人冉老師面說傻柱偷了他車軲轆啊!人傻柱好不容易跟冉老師看對了眼,就這麼被他給攪黃了!”秦淮茹想想就來氣,那可不是一頓過年餃子能比的好處啊!那可是把棒梗養大啊!就按一個月五塊錢來算,那一年就六十,十年就是六百啊!她男人賈東旭的死亡賠償金也才五百啊!這如何能讓她不恨閻埠貴?!
“這事啊,唉……我就怕老閻會抓著不放!到時傻柱還有可能會被抓起來!畢竟這事是報了公安的!”易忠海有些頭疼地說道。
“啊?!這麼嚴重?!”秦淮茹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