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下腳步,站在垂花門前,看了一眼閻家虛掩的大門,那門後似乎還有一個人影遮擋了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半道光線。
“冉老師,來,我有事想問你。”何雨柱說著把腳踏車推到垂花門旁邊的牆角。
冉秋葉見何雨柱神色嚴肅,便也跟了過去,“何大哥,出甚麼事了?”
“冉老師,你之前是不是來過一次賈家要學費的?”何雨柱問道。
“對,那時學校還沒放假,我就把沒交學費的學生家裡都跑了一遍,那次也收了一些,所以現在才剩這麼幾家沒交的。”冉秋葉語氣坦然,沒有提及被賈張氏趕出門的難堪經歷。
“你那次來沒要到,在離開賈家後,是不是在前院遇到了閻埠貴?”何雨柱又我問道。
“對,我跟他聊了一會兒天。”冉秋葉點了點頭。
“那你沒見到許大茂嗎?”
“許大茂?!沒有啊……你是說……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是許大茂?!”冉秋葉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驚呼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是聽三大媽說的,我問她有沒有見過你,她說見過,長得可俊了了,許大茂都看呆了,那也就是說,許大茂當時就在現場啊,可你之前說起我給你換車軲轆的時候,聽你那意思,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許大茂才是,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啊!如果按三大媽的說法,許大茂當時就在場,你應該當時就見過許大茂了,而且許大茂肯定是認識你的!可從你的描述來看,你們倆完全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冉秋葉皺起眉頭,一邊回憶著當時道情景,一邊緩緩說道:“你這麼說起來的話,我倒是有點印象了,那天的確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大門口站著,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他的正臉,而且我當時也是因為害怕,才跟閻老師多聊了一會兒天,誰知道那人卻一直躲在門口不離開,後來你們院有人下班回來,我看那人影不見了,才敢離開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應該就是那次,許大茂看到你後,便惦記上你了。”
“你是說……他那天就跟蹤我回家了?!”冉秋葉驚恐道,這實在太恐怖了,自己居然被人跟蹤了,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這個不好說,如果他只是跟蹤你回家,那他怎麼知道你在哪上班?除非他第二天一早又去你家附近守著,跟蹤你到了學校,要不那天早上也不可能在半路守在那附近。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直接問了閻埠貴你的訊息。”何雨柱分析道。
“這……閻老師應該不會說吧?”冉秋葉不太相信,閻埠貴會把自己的資訊告訴別人。
“呵呵……冉老師,你也太相信別人了,你知道我們院裡人都叫閻埠貴甚麼嗎?”何雨柱冷笑道。
“甚麼?”
“閻老摳、算盤精!”
“這……這也不能說明他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吧?”
“唉……冉老師,你……咱要不要打個賭?!”
“打甚麼賭?”
“要是證明你的事是閻埠貴洩露給許大茂的,那你就請我吃頓飯,怎麼樣?”何雨柱想來想去,也沒甚麼好從冉秋葉身上得到的,所以就隨口說了一個賭注。
至於說甚麼你輸了就嫁給我,或者說你輸了就跟我談物件,這都是扯淡,直接就能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
哪怕她現在對你有好感,人家也會覺得你對她目的不純,更何況冉秋葉現在可是剛經歷了一場感情的欺騙。
“好!那我要是贏了呢?”冉秋葉也沒想到何雨柱只是想要她請他一頓飯,所以很爽快就答應了。
“你想要甚麼?你儘管說。”何雨柱顯然信心滿滿。
“那……我……我要是贏了,何大哥請我吃一個月飯!還必須是你親手做的!”冉秋葉倒是想說我贏了你就跟我談物件,但是她一個姑娘家,這種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沒問題!你要是想吃,你隨時來就成,只要我在家,保管不會少了你的份!”何雨柱笑道。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冉秋葉聽了,心裡怦怦跳,這是不是就把我當成物件了呢?要不怎麼會答應我隨時都可以來呢?
“沒錯,我何雨柱說話算話!”何雨柱笑道,“所以,你的賭注要不要變一下?”
“嗯……不用了,不能要求太多,要是輸了的話,會失望的,現在挺好,旱澇保收,嘿嘿……”
“這回倒是變聰明瞭!”何雨柱說完,便正色道:“這事想要驗證,咱還必須這般這般……如此如此……”
“還得這樣啊?要是閻老師當真了,那學校老師不都知道了?”冉秋葉心跳加速,滿臉通紅,因為剛剛何雨柱說要讓她假裝現在正在跟何雨柱談物件呢!
“那個……冉老師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就當我甚麼都沒說,反正這事我也沒損失甚麼。”何雨柱撇撇嘴道。
“我……我願意……那個,何大哥,你別誤會……那個……我其實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閻老師出賣了我!”冉秋葉說出我願意的時候,臉色已經紅得發燙,頭都快埋到胸口,聲音也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了。
要不是何雨柱聽力好,還真不一定知道她在說甚麼。
“那咱走吧,現在就去會會這個不幹人事的閻老摳!”何雨柱說著,把腳踏車推回東屋門口,走著陪冉秋葉穿過垂花門。
“何......柱子哥,這是我們學校閻老師家吧?我記得他家好像住在這。”兩人來到前院,冉秋葉的心情已經基本平復,臉上的羞紅也已經基本消散。但是為了顯得兩人關係親密,這臨時改換的稱呼,她一時也有些沒適應。
“秋葉你說的閻老師,是不是叫閻埠貴啊?!如果是的話,那就沒錯了!”何雨柱也大聲說道。
“對對對,就是閻埠貴,閻老師,也不知道他回來沒有。”冉秋葉說道。
“這個點他哪還能不回來?!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實心眼吶?!”
“嗯?!何雨柱同志,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冉秋葉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太高興,還特意用了“何雨柱同志”這種稱呼。
何雨柱笑嘻嘻地解釋:“哎,秋葉你別生氣嘛,我的意思是,像你這麼負責的老師實在太少了。這大冷天的,今兒還是小年,不在家和親人團聚,還特地跑來催學費。可你想想,真有錢的會故意不交嗎?不交的都是實在困難的家庭。你這樣一家家跑,不但辛苦,還要被家長埋怨,最後錢沒要到,回學校還得挨批評,這不是吃力不討好麼?”
他頓了頓,聲音又揚高几分:“你再看看人家閻老師,直接待在家裡,既不用跑腿受累,也不會招人埋怨,說不定家長還誇他通情達理。反正這錢又進不了他的口袋,他何必費那個勁?至於學校那邊,橫豎都是要挨批評的,何必出來自找罪受?我這是在替你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