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倉庫的三輪車出了廠,他得儘快找一個可以存放那麼多物資的地方。
可惜,在四九城的衚衕裡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因為這衚衕都太狹窄,運輸隊的卡車根本無法進入。
何雨柱不知不覺地騎到了南鑼鼓巷,來到95號四合院,停下三輪車,便進了院門。
城裡沒有合適的地方,那隻能去城郊看看了,秦家村他去過,秦家村外面那一片草甸子其實挺寬闊的,但是裡面暗洞太多,並不合適放置物資。
而且對於秦家村的人,他也不想有太過深入的接觸,秦淮茹的事,就像一根刺一般,一直在他心裡無法拔出!
那就只能找趙香蓮了。
趙香蓮說過,她孃家離著四九城比秦家村遠,而且條件聽著應該比秦家村更差,也不知道那村裡的人怎麼樣,要是村裡人好的話,他不介意給他們一點好處。
何雨柱神色匆匆地進入四合院。
“喲,傻柱?!你今天沒上班?!”正在門口坐著曬太陽的王大媽看到何雨柱連忙問道。
“我回來有點事!”何雨柱隨口回應了一句,腳步不停地進入了中院。
自家屋門敞著,趙香蓮正背對著門口,彎腰擦拭著桌案,纖細的身影在光影裡忙碌。何雨柱走進去,開門見山:“香蓮,你孃家村裡……缺糧嗎?”
趙香蓮聞聲直起身,轉過來,臉上帶著溫順的笑意。聽到問話,那笑意淡了些,籠上一層輕愁:“嗯,比前幾年光景是好些了,可……還是有不少人家揭不開鍋。就像我家……”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那我和你去你家,說我是你野男人,他們會不會把我趕出去?”何雨柱開玩笑道。
“嗯……你如果帶著你答應的那些東西去,應該不會。”趙香蓮卻是認真思考了一番後,一本正經地回答起來。
“行吧,那今晚我睡你家,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何雨柱說道。
“啊?!”趙香蓮有些吃驚,“這麼快嗎?我身體養好了嗎?”
“我看著應該沒甚麼問題了,走吧!”何雨柱說道。
“那……晚飯……”趙香蓮怕今天晚上沒有把剩飯菜給帶回去,她婆婆又會打罵她。
“讓她自己去跟老太太一起吃吧,吃剩的自己帶回來。”何雨柱淡淡道。
有聾老太太在,諒那老太婆也不敢胡來。
“那得跟老太太和京茹打個招呼。”趙香蓮提醒道。
“行,我去後院說一聲。”何雨柱說完,就去了後院,找到正在屋裡閒聊的聾老太太和秦京茹,把自己有事要去一趟趙香蓮的孃家趙家村,到時晚飯就讓秦京茹做一下,並且王大媽到時會代替趙香蓮過來吃一頓晚飯,並且帶走剩飯菜,這些事都交代了一遍。
何雨柱帶著趙香蓮來到前院,對正在曬太陽的王大媽說,他廠裡有些事要去趟趙家村,但是他不太認識路,便想讓趙香蓮帶著他一起去。
王大媽本來還不太願意,畢竟這孤男寡女的,一起出門,總歸不太好,奈何何雨柱給的太多,不但讓她可以去白吃一頓晚飯,把剩飯菜可以帶回家,而且等他們從趙家村回來,他還能為趙香蓮從廠裡要來一份帶路費1塊錢。
得到婆婆同意,趙香蓮也放下心來,甚麼東西都沒帶,連家門都沒進,便跟著何雨柱出了門。
她這是怕被她婆婆誤會,偷偷給孃家人帶東西。
其實她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何雨柱之前給她的十塊錢,她一直貼身藏在褻衣裡,根本用不到回家去拿甚麼。
王大媽看到趙香蓮沒進屋,也就放下心來,她可是一直防著自己兒媳偷偷拿東西補貼孃家呢!
何雨柱帶著趙香蓮來到上次棒梗烤雞的大水泥管附近。
“香蓮,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去取點東西。”何雨柱對坐在後鬥裡的趙香蓮說。
“哎,好!”趙香蓮甜甜一笑,用力點頭。離開了那個壓抑的四合院,陽光似乎都更明媚了,她整個人都像舒展開的花苞,透著一股輕快的生氣。
何雨柱獨自把車騎到巨大的水泥管後面,確認完全擋住了趙香蓮的視線,才心念微動,從空間裡取出兩袋鼓鼓囊囊、足有一百斤的白麵口袋,一大塊油光鋥亮、少說二十斤的肥瘦相間豬肉,一籃子碼得整整齊齊、足有十斤的雞蛋,還有兩隻被捆住腳、咯咯叫的老母雞。沉甸甸的物資瞬間堆滿了三輪車後鬥。
他推著車從水泥管後繞出來,正對上趙香蓮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張望的小臉,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樣讓他心頭一暖,忍不住打趣:“喲,才這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趙香蓮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有些窘迫地低下頭,小聲嘟囔:“我……我怕你把我丟下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不安。
“傻不傻?我怎麼捨得丟下你?!”何雨柱憐惜地撫了撫趙香蓮基本看不出以前模樣的小臉。
“哎呀!”趙香蓮被他親暱的動作弄得更加害羞,隨即又想起甚麼,緊張地摸著自己的臉,“柱子哥,你說……我爹孃他們,該不會認不出我了吧?”
“怎麼會呢?!父母哪會不認識自己子女?!”何雨柱安慰道。
說起來,趙香蓮的變化的確有點大,曾經枯槁暗沉的面板如今白皙透亮,彷彿上好的細瓷;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胸脯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挺翹,如同經歷了一場悄無聲息的蛻變。只是朝夕相處,院裡人習以為常罷了。
“嗯!柱子哥你說得對!”趙香蓮笑得很甜,她都多久沒回過孃家了,也不知道家裡過得怎麼樣,她父母身體是否還硬朗。
“趕緊上車吧,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去你家吃午飯。”何雨柱招呼道。
“哎!好!”趙香蓮答應一聲,便來到後車鬥邊上,正準備跨進去的時候,被三輪車裡的東西給驚到了!
“柱子哥,怎麼這麼多東西?!”
“反正你也跑不了,第一次去你家,總得幫你賺足面子,要不說不準還真要被趕出來。”何雨柱半開玩笑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趕我走,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趙香蓮紅著臉低聲說道。
何雨柱笑笑,沒有糾正她話中的重點。他說的是怕被她父母趕出家門,她卻說自己不會離開自己,這樣的回答讓他更滿意。
在趙香蓮的指引下,何雨柱騎著三輪車,快速地行駛在郊區土路上。
為了照顧坐在車斗裡的趙香蓮,何雨柱也不敢騎太快,這郊區的土路雖然寬敞,可也實在不平。
所以直到下午兩點左右,才進入趙家村地界。
趙家村外圍有一片池塘,進村的路毫無遮擋,所以把守在路口的兩個民兵老遠就看到了騎著三輪車的何雨柱和車後鬥裡坐著的趙香蓮。
只是趙香蓮變化實在太大,這倆民兵竟然都認不出趙香蓮來。
“兩位,你們來我們村是?”一位稍微年長的民兵客氣問道。
畢竟何雨柱是騎著三輪車來的,這年頭,這三輪車可比腳踏車更稀罕,能騎三輪車的,肯定不簡單。
而且看這兩人的相貌,就肯定是從城裡來的!
“元季哥!元秋哥!”趙香蓮迫不及待地從車斗裡站起身,臉上洋溢著激動又帶著點羞怯的笑容,“是我啊!我是香蓮!”
“香蓮?!”那個叫趙元季的年長漢子盯著趙香蓮仔細端詳起來,可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他實在無法與印象中那個面板黝黑、骨瘦如柴的小丫頭聯絡起來。
“對啊!元季哥,你不認識我了?!”趙香蓮有些急了,便又看向那個稍微年輕點男子求助道:“元秋哥,你也不認識我了?!咱倆小時候還經常一起下河摸魚的呢!”
趙元秋聽到這話,也仔細端詳起趙香蓮來,只是看著看著,就不由得臉紅起來,因為這個女人太漂亮了,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倒不是說趙香蓮真的國色天香,而是趙元秋這小年輕見過的女人也不多,而且全是他們這一片的,哪見過趙香蓮這麼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