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為了說明閻埠貴釣魚不是閒事,又強調了一句:“你爸釣魚呀,是為了給咱們家改善生活!”
“哎,就是嘛!快快快,吃,吃飯!”閻埠貴得到媳婦的支援,臉上掛滿了笑容。
“快吃!”三大媽也招呼一句,繼續扒拉碗裡的鹹粥。
閻解成幾人臉色則是非常難看,就像是吃到了老鼠屎一般。
就連於麗也一樣,她倒不是因為沒要到腳踏車騎,而是因為三大媽說的那些話,實在太讓她生氣,自己帶回來的這些剩飯菜,被她說的一文不值!看來以後得把這剩菜上的油水都洗乾淨了再拿回來!
......
第二天一大早,閻埠貴裹著嚴嚴實實的,拿著釣竿等東西走出家門,準備去城外釣魚。
從門口拎起那隻白鐵皮小水桶,從口袋掏出腳踏車鑰匙,就準備去推腳踏車,只是抬頭看向自己停腳踏車等地方,卻不由愣住了。
只見本該停著腳踏車的窗臺下,此刻卻是空空如也!哪還有腳踏車的影子?!
閻埠貴眨巴著眼睛,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停車的位置,不由得開始四處張望起來,只是來回尋了兩遍,都沒有看到腳踏車的影子,當他看到閻解成和於麗住的倒座房的時候,忽然像是明白了甚麼。
頓時怒氣衝上頭頂,回到自家屋子的視窗,把魚竿這些都放到窗臺上,跑到牆角又向倒座房的方向看了一會兒,靜靜地思考了一番,感覺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
於是閻埠貴便趕緊轉身,把那隻白鐵皮小桶放在窗臺下面,匆匆走進了屋子。
臥室裡,三大媽和幾個孩子還在睡覺。
閻家因為人多屋少,除了閻解成和於麗單獨住在倒座房外,其他三個孩子都是和他們夫妻擠一個屋。
閻埠貴夫妻倆睡一張大床,仨孩子擠一張高低床,高低床前則是用布簾子擋著。
這時,閻埠貴走進臥室,躡手躡腳的,來到高低床前,三大媽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閻埠貴那樣子,也坐起身來,疑惑地看著閻埠貴,想要知道他想做甚麼。
閻埠貴看了一眼睡在高低床上鋪的閻解曠,又來到床位拉開布簾子一角,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閻解放。
“哎,我說,你這不走,你折騰甚麼你?”三大媽問道。
閻埠貴轉過身,看著三大媽,走到床前,“我這折騰甚麼?”
說著,來到三大媽面前,強忍著怒氣,低沉著聲音,“老大耍起心眼來了!咱家腳踏車沒了!”
三大媽也聽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問道:“兒媳婦騎走了?”
“除了她還有誰啊?”閻埠貴沒好氣道。
“我找老大說說去!”三大媽說著,便要從被窩裡出來,準備去找閻解成興師問罪。
“不是,這這這……”閻埠貴趕緊把她攔住,“大清早的,你讓街坊鄰居笑話咱們?!”
三大媽向屋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想也對,便說道:“那你就別說!”
閻埠貴胸口堵得發慌,憋屈地重重嘆出一口濁氣,轉身就要往外走。
“幹甚麼去?!”三大媽見他要走,連忙問道。
“幹甚麼?!我遛彎去不成啊?!”閻埠貴煩躁地轉頭斜了一眼還坐著的三大媽。
看著閻埠貴離開,三大媽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閻埠貴晃晃悠悠地走出家門,朝著四合院大門外走去,一路走,還不忘一路到處看,希望是自己猜錯了,可能是自己把腳踏車停到別打地方給忘了。
可惜,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這院子裡也挺空曠,要是那麼大一輛腳踏車停在那,肯定早就發現了。
閻埠貴失落地朝著大門走去,當他走到大門外的時候,還不忘四處張望。
嗯……這是石柱,這是門牆,這是一輛破腳踏車……
閻埠貴瞥了那輛腳踏車一眼,也沒當回事,等他走下門口臺階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連忙站定腳跟,轉頭打量起了那輛破腳踏車,這一看不對勁了,這腳踏車怎麼還缺個前輪呢?!
再仔細一看,不得了了,這三角槓上的商標紙怎麼這麼像是自己那輛車呢?!
趕緊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龍頭,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從前往後,檢視一番,這坐凳、這龍頭、這把手的握感……我的天,這不就是自己那輛寶貝腳踏車嗎?!
只是……前輪呢?!怎麼前輪沒了呢?!而且,這車怎麼會在這裡呢?!自己就算再記性不好,也不可能把它停在院子外面啊!
那這車怎麼會自己跑到院外來呢?!而且還丟了一個前輪!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閻埠貴想到這裡,趕緊衝進院裡,大聲疾呼:“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夥兒趕緊出來,趕緊出來看看吧!咱這個院進賊了!”
說完,還不忘提醒一下院裡其他住戶,“你們全都查查吧,出來吧!大夥兒都檢查檢查,你們家裡丟東西沒有!咱們這院進賊了!”
這時聽到聲音的住戶都紛紛從自家屋裡跑了出來,就連其他院的人也都跑到門口張望起來。
“怎麼了?!”這時聽到聲音的易忠海也從中院走了出來。
“你……你趕緊看看吧,出大事了!了不得了!快快快!快快快!快來!”閻埠貴看到易忠海,不停地揮著手,示意他趕緊過來,待易忠海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一把抓住易忠海的手,就往大門外拽去。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跟上,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把閻老摳都給急成這樣了!
剛出大門,“您瞅瞅,您瞅瞅!”閻埠貴右手拽著易忠海,一邊迫不及待地說著,一邊用左手指著自己的那輛腳踏車。
看到院外已經圍了不少周圍其他院的鄰居,閻埠貴又指著自己的腳踏車喊道:“咱們這衚衕進賊了!我們家車軲轆沒了!”
此時,閻家一家子在聽到閻埠貴的大呼小叫聲之後,也都紛紛趕了出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閻埠貴又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展現在大夥兒面前,“哎,我要是沒有這個,車要是沒鎖起來,整個車就都沒了!”
閻家幾人都面無表情地對視一眼,也看不出他們到底在想甚麼。
“看來真得加強防範了!”易忠海淡淡地對周圍圍觀的鄰居說道,“我馬上到派出所報告一下去。”
說著,易忠海又看向閻埠貴,“對了,你跟二大爺商量一下,打今兒開始啊,咱門口的大門得上鎖了!”
“哎!”閻埠貴聽了非常認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是是是!”
見易忠海要動身前往派出所,閻埠貴連忙上前,“那、那您辛苦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