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章 誰規定,必須穿褲衩的?

2025-11-30 作者:宸銘

許大茂裹著一身寒氣與酒氣,狼狽地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一路上,心裡不停地算計著怎麼報復何雨柱。

回到家,脫了衣褲就鑽進尚有餘溫的被窩。

婁曉娥半夜得了何雨柱的機宜,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心中一陣冷笑。

“你說說你,啊?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婁曉娥一邊收拾著許大茂脫下來的衣服,一邊抱怨著,“這好酒喝呢,壞酒也喝,天天喝你!”

看著許大茂躺在被窩裡不說話,婁曉娥氣呼呼道:“你說你怎麼不喝死你!”說著,把手裡的衣服恨恨地往盆裡一扔。

“楊書記、李副廠長讓我陪,我敢不賠嗎?!”許大茂心虛,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和明顯的心虛,蒼白地為自己辯解。

“真是!你......”婁曉娥沒好氣地拿起裝滿衣褲的盆往房外走,“喝喝喝,就知道喝!”

說著,剛走出房門,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開始在衣服盆裡翻找起來,確定沒有許大茂的褲衩之後,婁曉娥暗暗冷笑一聲,臉上卻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

“哎?許大茂!”轉身走進房間,一臉審視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許大茂,“你褲衩呢?!”

要遭!這是許大茂的第一反應,此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喉嚨口,腦子急轉,想著應對之策。

“我......”他強壓下驚惶,努力在臉上堆砌出十足的茫然,甚至帶著點無辜的困惑,抬眼反問婁曉娥:“沒在裡頭嗎?”

婁曉娥又假裝仔細地翻了一遍,確定沒有之後,把裝滿髒衣服的盆重重往床上一放,含怒吼道:“褲衩呢?!”

“我......我喝多了,我......”許大茂滿臉委屈,他的確是不知道自己庫存去哪了。

“你等著的!”婁曉娥說著就往房外跑,左顧右盼地尋找著甚麼,直到看到牆上掛著的雞毛撣子,這才上去摘了下來。

床上,許大茂瞥見婁曉娥竟真抄起了“傢伙”,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支起半身,聲音都變了調,“”哎,蛾子,蛾子,你別......你......

“說不說?!”婁曉娥擎著雞毛撣子,幾步就跨回了臥室門口,尖銳的撣子柄直直指向許大茂的鼻尖,厲聲喝問。

許大茂見狀,連忙直起身,想要下床逃跑,“蛾子,我......”

可惜,話還沒說完,人還沒下床,婁曉娥的雞毛撣子就已經落到了他只穿著秋衣的身上。

“啪!”這一下結結實實,疼得許大茂嗷嗷大叫。

“說不說你?!”婁曉娥毫不手軟,一邊厲聲質問,一邊手腕一抖,撣子帶著風聲又狠狠落下,“說不說?!”話音未落,第三下又緊跟著抽了上去。

“哎!哎呀,你......”許大茂徒勞地在狹窄的床鋪上翻滾躲避,但婁曉娥下手既快又狠,角度刁鑽,他根本避無可避。

“褲衩呢?!”婁曉娥的質問如同鞭子抽打聲的伴奏,每問一句,手裡的撣子就毫不留情地落下一次。許大茂的哀嚎聲越來越淒厲,漸漸帶上了無法抑制的哭腔,那是真真切切鑽心的疼。

“褲衩呢?!說不說?!”婁曉娥如同復讀機般重複著,手中的雞毛撣子舞得密不透風,噼啪作響,一次次落在許大茂身上各處。

“哎......哎......哎呦......”許大茂除了哀嚎,身體左右躲閃,可怎麼也躲不開,疼得實在受不了了,也是發起了狠,厲聲道:“不是,你真打,哎呦......”

一時間,許家的屋子裡只剩下許大茂悽慘的嚎叫和雞毛撣子破空的呼嘯,一片鬼哭狼嚎。

後院北屋,窗紙透出熹微的晨光。秦京茹正小心翼翼地剝著一個水煮蛋,面前的小桌上擺著醬黃瓜和冒著熱氣的大米粥,對面坐著慢條斯理喝粥的聾老太太。

秦京茹小口吃著,心裡湧起一種近乎夢幻的滿足感。在老家,別說這樣精細的早飯,能填飽肚子已是萬幸,早餐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雖然昨晚被何雨柱折騰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可今早起身,竟沒覺出多少不適,最初的恐懼便也消散了大半。何況……她也只是一開始和後來的時候承受不住,中間那段時間還是非常幸福的。

聾老太太看似專注地攪動著碗裡的粥,耳朵卻靈敏地捕捉著前院許家傳來的動靜。那鬼哭狼嚎聲由弱變強,由強轉弱,反覆了幾輪,時機掐得剛剛好。老太太放下粥碗,抹了抹嘴,對秦京茹道:“扶我去許家看看。” 這是何雨柱交代好的差事,該她這尊“老佛爺”出場平事了。

秦京茹乖巧地應下,攙扶著老太太慢慢踱到許家門口。許家大門緊閉著,裡面許大茂的哀嚎聲正拔高到一個新的調門,聽著格外瘮人。

“蛾子,蛾子,家裡出甚麼事啦?!”老太太清清嗓子,用她那特有的、穿透力極強的蒼老聲音,在門外高聲喊道。

屋內的婁曉娥一聽老太太的聲音,像是得了訊號,醞釀已久的淚水瞬間決堤,“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腔悽切,眼淚更是說來就來,洶湧澎湃。這變臉的速度,把床上被打得七葷八素、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的許大茂都看傻了眼,連背上的火辣刺痛都忘了大半。

婁曉娥一邊抽噎著,一邊快步衝出臥室,猛地拉開大門。看到門外一臉關切的聾老太太和扶著她的秦京茹時,她紅腫的眼眶裡竟還飛快地、不易察覺地朝兩人遞去一個心領神會的、帶著淚花的微笑。

老太太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秦京茹也微微抿唇,三人目光一觸即收,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太太......嗚嗚嗚......許大茂......許大茂他......嗚嗚嗚......”婁曉娥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劇烈聳動,那肝腸寸斷的架勢,連屋裡面剛被打得火冒三丈、正琢磨著怎麼反擊的許大茂聽了,心頭都莫名一酸,差點跟著掉下淚來。

“許大茂這個壞種!他又欺負你了?!”老太太拄著柺杖,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若不是早知內情,她此刻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頓足了。

“他......嗚嗚嗚......他竟然......竟然在外面......嗚......”婁曉娥彷彿被巨大的羞恥和痛苦噎住,話說到一半便泣不成聲,只剩下悲慟的嗚咽。

屋裡的許大茂一聽這指向不明的指控,立刻扯著嗓子辯解,聲音帶著哭喊後的嘶啞:“沒有!蛾子......我沒有!”

“甚麼沒有?蛾子,你跟老太太說,這許大茂到底在外面做了甚麼?!”老太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清晰地響徹了整個後院。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鄰居。對門屋裡的劉海中媳婦聞聲探出頭來,一看聾老太太杵在許家門口,秦京茹扶著,婁曉娥哭成了淚人,立刻嗅到了大瓜的味道,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來,滿臉好奇:“老太太,這是……?”

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沒聽見。旁邊的秦京茹見狀,連忙小聲對劉海中媳婦解釋道:“許大茂欺負曉娥姐了。”

而屋裡的許大茂,一聽到秦京茹那清脆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這小姑娘實在太招人喜歡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有點傻,好騙!不過,這時候可不能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念頭一起,許大茂也顧不得身上疼痛了,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胡亂裹住自己,像個笨拙的蠶蛹般挪下床,蹭到臥室門口。他對著大門外的聾老太太三人——準確地說,主要是對著秦京茹——急切地辯解道:“沒有,我絕對沒有欺負婁曉娥!你們看,她手裡還拿著雞毛撣子呢,完全是她在欺負我啊!”他努力想擠出點委屈的表情,無奈臉上的肌肉還因疼痛抽搐著。

“許大茂!你竟然還敢不承認?!”婁曉娥猛地止住哭聲,滿臉淚痕未乾,手中的雞毛撣子卻像一柄利劍,再次精準地指向許大茂的鼻子,聲音尖銳,“那我問你,你褲衩呢?!”

“褲衩?!”許大茂像是被問懵了,隨即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嚷道,“甚麼褲衩?!我昨兒就沒穿褲衩!”他豁出去了,死咬住不鬆口。

“你沒穿褲衩?!”婁曉娥顯然沒料到他會用這招,氣勢不由得一滯,手裡的雞毛撣子都微微垂下了幾分,臉上是真真切切的驚愕和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穿褲衩不難受嗎?!”

“我不難受,誰規定,必須穿褲衩的?”許大茂敏銳地捕捉到了婁曉娥氣勢的鬆動,心中暗喜,腰桿似乎也挺直了些,帶著點無賴般的得意反問道。他裹緊身上的被子,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瞟向門外那個安靜的小身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