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今天下班回來的時候,特意買了一些大米,他這個南方人,還是比較習慣吃大米飯。
何雨水蹬著腳踏車進了院,剛到家門口,便瞧見於麗和趙香蓮端坐在自家屋內,不由得滿心疑惑。
於麗看到何雨水,還有點尷尬,雖然還沒跟何雨柱發生實質性關係,但是她心裡還是有點心虛的,感覺自己跟人家哥哥搞破鞋被人家發現了一般。
趙香蓮更是如坐針氈。在別人家白吃白喝,主人還在廚房忙碌,自己卻乾坐著等開飯,這讓她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臉頰更是燒得厲害。
廚房裡的何雨柱早已聽見妹妹的車鈴聲,放下手中活計。正當三人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微妙尷尬時,他已撩開廚房門簾,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雨水,回來了?快去洗手,準備開飯。”他自然地招呼完妹妹,目光轉向於麗,“於麗,辛苦你去後院接老太太過來一起用飯。”
“哎,好!”於麗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應下,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出了門。
“哥……這是?”何雨水眼神在屋內侷促的趙香蓮和於麗匆匆離去的背影間打了個轉,壓低聲音問道。
“哦,於麗和王家嫂子白天幫我收拾了點東西,請她們吃頓便飯。”何雨柱隨口解釋,語氣平淡。
“哦哦,那我去洗手。”何雨水聳聳鼻子,濃郁誘人的雞湯香味已鑽入鼻腔,瞬間勾起了饞蟲。這正是哥哥答應她的!昨天沒喝成,今天可算補上了!想到此,她心底湧起一股暖流,這個哥哥,待她真是沒話說。
飯菜陸續上桌。當何雨柱將那一大盆熱氣騰騰、堆滿肥碩雞腿的雞湯端上來時,連同隨後擺上的涼拌黃瓜、紅燒蘿蔔、酸辣土豆絲、清炒時蔬、番茄炒蛋……滿滿當當一桌子菜,不僅讓趙香蓮看得目瞪口呆,連何雨水都驚得張大了嘴。
“哥!”何雨水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喃喃道,“你這……是不打算過日子了?!”這陣仗,比過年還豐盛!
“胡說甚麼呢?你哥我的好日子才開始,怎麼就不過了?”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個坑哥貨,“趕緊去盛飯!”
“哎哎,好!嘿嘿......”何雨水沒心沒肺地笑著答應,跑進了廚房。
“王家嫂子,待會多吃點,你看你這臉,都餓得沒血色了,是不是你家老太婆都不給你吃飽啊?”何雨柱趁著沒人,準備調戲一下這個小嫂子。
“啊?!”忽然聽到何雨柱叫自己,趙香蓮著實被嚇了一跳,緊張地連連點頭,“哦哦......好的,謝謝,謝謝何家叔叔。”這是老一輩的稱呼,趙香蓮一個農村嫁進城裡的丫頭,當然還是按著老家的習慣叫何雨柱。
“叫我柱子就行。”
“哦,好的,柱子。”
何雨柱看著緊張的趙香蓮,微微一笑,這種得不到愛的女人,確實容易上手,但趙香蓮卻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受傳統思想禁錮非常嚴重,要想讓她做出違背道德底線的事來,機會也是不可能的,在她眼中,名節比命都重要!
不過,何雨柱也不著急,畢竟現在這女人脫光了放他眼前,他都沒興趣。太瘦,面板太差,臉色也不好,乍一看就跟個老太太一樣乾癟。
晚飯吃得大家都很高興,一人一隻油亮噴香的大雞腿下肚,剩下的三隻靜靜躺在盆底,無人再動。何雨柱的手藝更是錦上添花,尋常蔬菜也做得滋味十足。
趙香蓮覺得能吃到雞腿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敢再貪心?
於麗和聾老太太中午已嘗過雞肉,晚上又得雞腿,只覺生活美好莫過於此!
何雨水則心滿意足,剩下的雞腿,明日便是她飯盒裡的珍饈。
吃完晚飯,於麗把聾老太太送回後院,她前腳剛回到何家,後腳閻埠貴夫婦和王大媽便緊跟著擠了進來。
“柱子,嗬!這香味兒……燉雞了?”閻埠貴鼻翼翕動,貪婪地吸著空氣中殘留的肉香。
“嗯,怎麼?三大爺,我家不能吃雞?!”何雨柱冷笑道。
“報備倒不用,”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調子,“就是許大茂家昨兒丟的那隻老母雞,可還沒個著落呢……”
“喲,您這麼關心許大茂家的雞?”何雨柱嗤笑一聲,語帶譏諷,“那您受累幫著找找去?萬一找著了,興許許大茂一高興,還能賞您個雞屁股嚐嚐鮮。”
“呵呵……他給不給我吃雞屁股,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要是知道你家今天吃雞,肯定又會來鬧。”閻埠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是嘛,那您就去找許大茂去吧,我這跟王家談就行了。”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你……你真就不怕許大茂再把保衛科的人找來?!”閻埠貴厲聲道。
“去去去,您趕緊去,看他許大茂還敢不敢來惹我!”何雨柱說著就要把閻埠貴給趕出去!
這老傢伙,竟然還想用雞來拿捏自己,這是來談事情道態度?!
閻老摳這兩口子真多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白天他媳婦要透過於麗貪自己家糧食,晚上他又想用這種方法拿捏自己以達到佔自己便宜的目的!
真當自己是傻柱還是以為自己好欺負?!
“哎哎哎,傻柱,你幹嘛?!你敢推我?!你就真不怕我去告訴許大茂你家今天晚上吃雞?!”閻埠貴那小身板哪經得住何雨柱的力道,踉蹌著就被推出了門外。
一旁的三大媽見狀,立刻拍著大腿嚎了起來:“哎喲喂!不得了啦!傻柱打人啦!快來人看看吶!傻柱動手打我們家老閻啦!”聲音尖利刺耳,瞬間劃破了小院的寧靜。
“媽!您怎麼胡說呢?!柱子哥哪裡打人了?!”站在桌子邊還沒來得及坐下的於麗連忙指責起自己婆婆來。
“呸!你個不要臉的!就吃了人家兩頓飯,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這可是你爸!你爸被人打了!你不說幫忙,竟然還幫助打人的教訓起我來了?!”三大媽看到於麗竟然指責她不對,頓時氣得把矛頭對準了於麗。
“媽!你怎麼罵人呢?!我怎麼就不要臉了?!這裡可都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柱子哥甚麼時候打我爸了?!還有,我也只是實事求是,怎麼就不要臉了?!”於麗也是被自己這個婆婆氣得快哭了,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頂嘴?!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三大媽感覺自己在王大媽面前丟了面子,人家對兒媳婦不是打就是罵,人家趙香蓮哪敢頂一句的?!可自己家兒媳婦呢?說她兩句還敢頂嘴,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這要是說出去,人家還指不定說甚麼呢!
到時可不光是她這個婆婆被兒媳婦教訓這麼簡單了,她老閻家的名聲說不定都要壞了!
老閻家的兒媳婦幫著一個男人指責她這個婆婆,說不定是和這個男人給她兒子戴綠帽子了!
那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她家老閻在學校還怎麼教書?!她家解成出去打臨工還不得被人笑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