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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幹不動了!

2025-11-30 作者:宸銘

正當於麗感到絕望的時候,前院垂花門中跑過來一個人,嘴裡還咋咋呼呼地喊道:“哎,老閻家的,你跑啥?有甚麼事是不能說的?”

來人正是剛剛還坐在門口的王大媽,她本來還想問三大媽,傻柱說的到底是甚麼事,沒想到三大媽竟然著急忙慌地就跑到中院來了。

不過她也從何雨柱剛剛的話裡聽出了點意思,那就是閻家的大兒媳於麗正在幫傻柱幹活,傻柱給她開工資了。

不管錢多錢少,至少也是份收入啊。他兒媳婦整天待在家裡乾點家務活,也沒個緊張,一家老小全靠她兒子一個人的工資過活,日子那可也是不好過啊。

見到王大媽竟然跟過來了,三大媽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老王家的,你怎麼還追到中院來了?!我都跟你說沒甚麼事了!”

“切!甭拿我當三歲孩子糊弄!”王大媽嗓門一揚,毫不客氣地戳穿,目光還肆無忌憚地掃過正在洗衣盆旁的於麗,“傻柱剛才那話,可是明明白白!‘你家要是不願幹,就讓我家香蓮來!’說的是不是就這洗洗涮涮的活兒?我說老閻家的,你家於麗是城裡嬌養的姑娘,哪幹得了這種粗活?還是讓我家香蓮來吧,那丫頭手腳麻利,洗得指定比你家於麗乾淨利索!”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當著於麗的面,她也毫不避諱地爭搶起來。

要是三大媽沒來之前,於麗要是聽到這話,她肯定是不會去搭理這個王老太婆的,但是現在嘛,呵呵,既然你這個當婆婆的不讓我好過,那咱這一大家子就都別過了!

“王大媽,那你讓香蓮嫂子來吧,我不幹了。”於麗說完,就放下盆裡的床單,頭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哎,哎,於麗,你幹嘛去?!”三大媽這下可真急了,怎麼好好的,說不幹就不幹了呢?!

“我幹不動了!”於麗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她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畢竟她和何雨柱的約定可不是乾點家務這麼簡單,她已經向何雨柱表明了心跡,何雨柱也不是為了要她幹活,所以,這活幹不幹都無所謂,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不過還是得去跟何雨柱說一聲,別到時誤會了她的意思。

王大媽見狀,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得意洋洋地衝著三大媽:“老閻家的,瞅見沒?光臉蛋漂亮頂啥用?連件衣裳都洗不利索!得了,還是讓我家香蓮來吧!”

她撇下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通紅的三大媽,也扭身回了前院——得趕緊催兒媳婦過來,甭管往後如何,今兒這活計做成了,傻柱就得給現錢!

於麗沒有回閻家,而是腳步匆匆,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門,朝著軋鋼廠的方向小跑而去。何雨柱才走沒多久,她跑快些,興許能追上。

而還站在中院的三大媽此刻也已經回過味來,肯定是於麗不願意把自己那份吃食拿出來分給她,才撂挑子不幹的!

“哼!真是個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住這麼長時間,讓她分點吃的都不願意!等解成回來非得讓他好好教訓一下自己媳婦不可!”

心裡暗暗發狠,三大媽陰沉著臉回到家裡,卻沒見到於麗的人。

便又走到倒座房,閻解成屋裡,還是沒找到於麗,不由得怒火更盛!

“簡直反了天了!竟然還敢給老孃甩臉子!”三大媽罵罵咧咧地回到中院,準備先幫於麗把床單洗了,以防她老閻家丟了這份差事。

只是她剛到中院,便看到王家兒媳婦正低著頭,默默地搓洗著那盆裡的床單。

“王家媳婦,你這是在幹嘛?!”三大媽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喝問。

趙香蓮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只受驚的兔子,縮著肩膀抬起頭,怯生生地囁嚅道:“三……三大媽……我……我婆婆讓我……讓我過來幫傻柱洗……洗衣服……”

“不要臉的東西!這都要搶?!”三大媽氣焰更盛,幾步上前,手指幾乎戳到趙香蓮的鼻尖,“這是我家的活兒!你憑甚麼來幹?!給我放下!”

趙香蓮被罵得眼圈瞬間就紅了,委屈地低下頭,手裡的床單搓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個遭瘟的惡婆子!別以為你家閻老摳是院裡三大爺就當我怕你!明明是你家於麗幹不來,讓給我家香蓮乾的,你說甚麼搶你家的活?!啊?!你給我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等晚上一大爺回來就讓他來給我家評評理!”這時,一聲尖利的怒罵響起,王大媽從前院衝了過來,指著三大媽鼻子就罵

“呸!你王老婆子又是甚麼好東西?!”三大媽毫不示弱,反唇相譏,“滿院子誰不知道,就你,三天兩頭打罵兒媳!這會兒倒裝起好婆婆來了?噁心誰呢!”兩家門對門住著,王家那點雞飛狗跳的婆媳事兒,三大媽門兒清。

“我管我兒媳婦,用得著你來管?!那是我們家自己的事!現在你一個外人來罵王家香蓮,那就是不行!”王大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理由也是一套一套的。

“哐當!”一聲巨響,賈家那扇破舊的房門猛地被拉開。賈張氏頂著一頭亂糟糟的花白頭髮,睡眼惺忪,滿臉橫肉都因憤怒而扭曲著,惡狠狠地瞪著門外吵嚷的兩人,破口大罵:“你們兩個老破鞋!吃飽了撐的跑到我家門口來號喪?!吵得老孃覺都睡不安生!要吵滾回你們自家炕頭吵去!再敢在這兒嚎喪,老孃這就躺你們家門檻上去!看你們還吵不吵!滾!趕緊給我滾!”

兩人見到賈張氏這不講道理的老虔婆出來,心裡都不由咯噔一下,這人他們惹不起!

“呸!”兩人互相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同時朝著對方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偃旗息鼓,灰溜溜地各自扭身回了前院。

賈張氏尤不解氣,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洗衣盆邊抽抽噎噎的趙香蓮,刻薄地罵道:“喪門星!整天哭喪著一張寡婦臉,做給誰看?!呸!真晦氣!”

罵完,“砰”地一聲狠狠摔上房門,繼續她的回籠覺去了。

留下趙香蓮一個人,雙眼通紅,委屈地直落淚。

於麗一路小跑,追了足有十幾分鍾,才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衚衕口,追上了正慢悠悠晃盪著往廠裡走的何雨柱。

“柱子哥!柱子哥!”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頰緋紅,衝上去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彎著腰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於麗?!”何雨柱猛地回頭,吃驚地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人兒,“你這是幹啥?出啥事了?”

“柱子哥……”於麗努力平復著呼吸,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是來跟你說一聲……你家那活兒……我、我可能幹不了了……”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羞怯和某種決心,“不過……你說的那件事……我……我還答應……只要你……每天管我吃飽……就行……”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不知是跑得太急喘的,還是少女心事羞的,臉上紅霞更盛。

“不急不急,先緩緩,喘勻了氣再說。”何雨柱見她累得不輕,語氣溫和下來。他順勢扶著於麗的腰,半攙半摟地將她帶進了旁邊一條無人的窄巷深處,讓她軟綿綿的身子倚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於麗猝不及防被摟進懷裡,原本就滾燙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羞得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何雨柱散發著淡淡皂角味兒的衣襟裡,一動不敢動。

何雨柱感受到懷中溫軟,另一隻大手也開始不老實,帶著滾燙的溫度,悄然滑向她背後纖細腰肢下方那誘人的挺翹。

“柱子哥……不要……會被人瞧見的……”於麗的聲音細弱顫抖,帶著壓抑的喘息,像受驚的小貓在嗚咽。

可這帶著嬌喘的抗拒,卻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何雨柱心底壓抑的燥熱。

於麗緊貼在何雨柱身上的小腹,瞬間便感受到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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