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柱的安排,眾人也沒意見,大家都不想在這點事上浪費時間。
很快,四組共八人一起進了何家,許大茂和劉海中率先向堂屋中央的飯桌跑去,易忠海和老張也及時跟上。
倒不是怕他們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做甚麼出格的事,而是要給他們心裡上一道枷鎖,讓他們知道他們身邊時刻有人看著,不要想著做一些栽贓嫁禍的事。
四人來到飯桌旁,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盤已經沒有熱氣的紅燒蘿蔔,還有兩個也已經涼透了的大土豆靜靜地躺在盤子裡。
哪有甚麼雞?!
“雞呢?!”許大茂大聲問道。
“對啊,雞呢?!”劉海中也緊張地喊道。
何雨柱站在婁曉娥身邊,戲謔地看著許大茂和劉海中著急的背影,冷笑道:“對啊,雞呢?我還要問你們倆呢!”
“不可能,我真真切切地聞到了你家有肉味的!”許大茂還是不相信何雨柱家沒有雞。
“我今兒就紅燒了一個蘿蔔,蒸了幾個土豆,廚房鍋裡還蒸著幾個,你們要不再去廚房找找?”何雨柱主動提出讓他們再去廚房搜一下,省得他們還以為自己心虛呢。
“對對對,還有廚房沒找,走,大茂,快去廚房看看。”劉海中在一旁焦急地催促著許大茂。
他可是還等著把何雨柱給送進去,以消何雨柱不給他面子,經常當著大夥兒的面懟他的心頭之恨呢!
許大茂也不說話,就直接竄進廚房,劉海中緊緊跟上。
易忠海和老張相視一眼,也急忙跟了進去。
廚房裡一個燒完蘿蔔還沒來得及洗的炒鍋,蒸鍋裡還蒸煮四個大土豆,這麼大的土豆他們還真沒見過,剛剛在飯桌上看到還以為是何雨柱特意挑了兩個特別大的當晚飯的,沒想到這一鍋的土豆都是這麼大的。
沒看到有雞,也沒看到有過燉雞的痕跡,許大茂又開始在櫥櫃裡翻找起來。
堂屋裡,何雨柱對閆埠貴和小李說道:“三大爺、小李同志,要不你們在這再幫著找找?”
“行,那我們也找找,既然來了,總要乾點活的。”閆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你們在堂屋找。”接著又轉頭對婁曉娥眨眨眼:“那婁曉娥同志,要不你跟我去裡屋找找?”
他特意把臥室說成裡屋,就是怕別人會有別的想法。
“好!”婁曉娥嘴角微翹,點了點頭。
何雨柱率先往臥室走去,婁曉娥也跟了進去。
特意開著房門,也不怕人家會多想。
“傻柱,把我騙進臥室,你是不是想對我耍流氓?”婁曉娥靠在門邊的牆上,臉上掛著讓人難以琢磨的笑容,對何雨柱小聲地說道。
何雨柱本來就是有這想法,見婁曉娥這態度,自然也不會客氣。
走上去,就一把摟住她,直接親了上去。
這地方,剛好被牆擋住,只要外面的人不進來,就絕對不會看到。
良久,婁曉娥被何雨柱親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才把何雨柱使勁推開。
“混蛋,你讓我待會怎麼出去?!”婁曉娥眼波瀲灩地瞪著何雨柱,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腫了,這可讓她如何見人。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何雨柱笑呵呵地看著眼前這個明媚的女人,自己的“捅婁子”計劃看來馬上就要實現了。
“哼!”婁曉娥氣得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混蛋!
可是自己也是個正常女人啊!吃不飽,是會餓肚子的!
“你不找找?”何雨柱鬆開摟著婁曉娥小腰的手,笑嘻嘻地問道。
“有甚麼好找的。”婁曉娥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找不到雞,那五百可就是我的了。”何雨柱不懷好意地笑道。
“五百給你沒問題,但你不準用,那是我嫁妝!”婁曉娥卻是非常強硬道。
“嘿,這可是你答應給我的,我怎麼就不能用了?”
“就不行!”婁曉娥耍起了無賴。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吧,給你存著。”何雨柱無奈地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
“怎麼?你這是準備轉移資產了?”
“你說呢?!你個混蛋,把人家吃幹抹淨了,難道還想讓我伺候許大茂?!”婁曉娥怒道。
“你這......那許大茂要,你還能拒絕?!”
“我不同意,他敢亂來?!”婁曉娥很是霸氣地說道。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他早晚會憋不住的。”
“就他?哼!身體虛得連只雞都不如!”婁曉娥不屑地說道。
“額......好吧,那你晚上......”何雨柱心中暗暗激動,試探地問道。
“滾!沒離婚前,我是不可能跟你做那事的!”婁曉娥到底還是堅持了底線。
何雨柱微微有些失落。
“嗯,我絕對尊重你!”何雨柱嘴上還是堅定地做出了保證。
“呵呵......”婁曉娥卻是嘴一撇,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
這時許大茂他們幾個在廚房也搜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棒子麵,就是灶上那幾個土豆了,其他啥也沒有。
“傻柱!你把雞藏哪了?!”許大茂這時已經急紅了眼,衝出廚房門,就大聲喊道。
何雨柱看了眼婁曉娥,嘴上還有一點紅腫,便讓她暫時先不要出去,在臥室先躲一會兒。
自己走出臥室,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是你說我偷了你家的雞,就應該你把雞找出來啊,我家又沒雞,我上哪給你找雞去?!”
“不可能,你家絕對有雞!”許大茂還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你把雞找出來啊!”
“我就不信了!二大爺,我們再找找!”許大茂說著,又來到堂屋繼續翻找。
“大茂,這裡剛剛我和小李同志已經找過了,沒有!”這時閻埠貴看著許大茂又往自己剛剛找過的地方去翻,也是好言相勸道。
“你們肯定沒搜仔細!”許大茂此刻幾乎都要喪失理智了,哪還管自己說話的語氣。
“嘿,還真是不識好歹,那你自己搜去吧,我們就在這看著!”閻埠貴也沒好氣地停下了翻找的動作,站在一邊看了起來。
何雨柱溜回臥室,看了眼婁曉娥的嘴唇,除了紅了一點,倒也看不出甚麼,便說了句“沒事了。”
“那我們現在出去?”婁曉娥小聲問道。
“嗯,出去吧,許大茂估計得瘋了,別再把火撒到你頭上。”
“他敢?!”
“他明著不敢,但是說不定會在暗地裡使甚麼壞。”
“嗯......你說的對,那先出去吧。”婁曉娥點了點頭,便跟著何雨柱一起出了臥室。
剛出臥室,幾道眼光就朝著婁曉娥看來,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婁曉娥剛剛是和何雨柱一起待在臥室,獨處了那麼一會兒。
不過他們倒也沒多想,畢竟這臥室的房門一直是開著的,這兩人也不至於敢做甚麼出格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