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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保衛處來人

2025-11-30 作者:宸銘

“傻柱,我打我兒子,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劉海中蠻橫地對何雨柱吼道。

“對對對!您說得都對!”何雨柱樂呵呵地一拍大腿,“您家的事兒,您是天王老子,我們管不著!可我家的事兒,我說了不算,倒得聽您二大爺的?這理兒它不圓乎啊!再說了,二大爺,我可不是您兒子,也不敢高攀給您當兒子——萬一何大清哪天拎著菜刀回來,非得把我剁了不可!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戲謔地上下掃著劉海中,“到時候何大清真找上門來跟您‘聊聊’,您敢不敢像抽光天光福那樣,也賞他頓‘皮帶炒肉’啊?”

“柱子!你爹要回來?!”聽到何雨柱說何大清要回來,易忠海第一個繃不住了,聲音都拔高了一截。

“甚麼我爹?!”何雨柱立馬變臉,嗓門比易忠海還大,“他何大清也配?!他當年把我和雨水丟下不管,只管自己跟著寡婦去快活,我還能認這樣的人當爹?!他不回來也就算了,要是回來,也得先把這些年欠我們兄妹倆的還了再說,要不,休想進這院裡的大門!”他吼得義憤填膺,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易忠海的老臉上。

其實何雨柱對於何大清還真沒那麼大氣性,畢竟何大清拋棄的是原身,又不是他。

但是這樣一個人想要回來,他何雨柱也不可能接受的!又不是他爹!

易忠海聽著何雨柱這番“斷絕關係”的宣言,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但面上還得裝裝樣子:“柱子啊,話也不能這麼說,血脈親情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他做得再不是,終究……”

“認他?行啊!”何雨柱直接打斷,掰著手指頭算賬,“把我們兄妹這些年吃的糠咽的菜、受的凍挨的餓,折算成錢!一分不少!雨水現在談物件了,嫁妝錢他得全包!怎麼著?想啥都不出,等老了幹不動了,再回來享清福?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這樣的爹,有跟沒有,有區別嗎?!”

看何雨柱態度硬得像塊石頭,易忠海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嘆息著不再勸了。(內心:成了!這步棋走對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易忠海在想甚麼,不過卻也已經想到了那些小說中寫的關於易忠海為了讓何雨柱養老,耍了一些手段這件事,從剛剛易忠海一開始的著急,到現在的淡定,何雨柱已經可以確定,那些小說中對於易忠海算計何雨柱養老這事,八成是真的!

我特麼吃飽了撐的,就原身自己的親爹,我都不想養,還來給你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院裡鄰居養老,我是得有多想不開?!你特麼沒人養老,你去找養老院啊,你找我幹嘛?

不過,現在也不是掰扯這事的時候,眼前還有兩條狗要處理呢!

“許大茂!”何雨柱調轉槍口,“婁曉娥同志提的方案,你同不同意?同意,我屋門現在就給你敞開,隨便搜!不同意?那大夥兒都回去洗洗睡吧!但咱倆今晚就只能在這耗著,誰也別挪窩!省得明天公安來了,你說我半夜把雞轉移了;我也怕你溜回去,把我那五百塊‘鉅款’藏進耗子洞!咱倆互相監督,公平合理!”

“傻柱!你這叫公平?!”許大茂氣得跳腳,“我家憑啥出五百?你就賠只雞?婁曉娥她腦子……”後半句在婁曉娥刀子似的眼神下硬生生嚥了回去。

“行,既然這樣,那大夥兒都散了吧,許大茂和我今兒晚上就在這過夜了!”何雨柱見許大茂不同意,那也沒必要在這耗著了,讓人家先回去,等明天報了公安再說吧。

只是,何雨柱話音剛落,門口就進來了三個人,領頭正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身後跟著的兩人,看服飾,應該是軋鋼廠保衛處的,這兩人身上還各自揹著一杆槍。

“何師傅!”年紀稍長、一臉精明的保衛員老張,看著這滿院子人,目光直接鎖定了何雨柱,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聽說你……把許放映員家的雞給‘順’了?”他語氣裡帶著點調侃,誰不知道傻柱背後站著的是楊廠長?偷只雞,頂多賠錢,多大點事兒?保衛科也不想真得罪這廚子。

“哎喲喂!老張!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雨柱立刻叫起撞天屈,“誰偷雞了?誰看見了?沒證據就扣帽子,這可是誣陷!要負責任的!”他嗓門洪亮,底氣十足。

倆保衛員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在廠裡值班,劉光天火急火燎跑來報案,說食堂大廚何雨柱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讓他們趕緊來抓人。可看眼前這陣仗……不像是被抓了現行啊?

“你小子!報假案?!”老張臉色一沉,瞪著還在大喘氣的劉光天,年輕的小李也眼神不善地逼上前一步。

“沒……沒……沒有假!”劉光天被這陣勢嚇得腿肚子轉筋,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我爹!是我爹讓我這麼去跟你們說的!”他慌不擇路,直接把親爹給賣了。

“哎喲,兩位保衛處的同志!辛苦辛苦!”劉海中趕緊擠出人群,臉上堆滿生硬的笑容,想擺點領導派頭又不知從何擺起,“這大半夜的,為了人民群眾這點小事東奔西跑,真是……真是我輩楷模!廠裡的棟樑啊!”他這馬屁拍得生硬又尷尬,聽得在場的人腳趾頭都摳緊了。

“劉師傅,”老張忍著沒翻白眼,還算給面子,“這是你兒子?”

“對對對!同志您慧眼如炬!一看就看出來了!真是好眼力!”劉海中忙不迭點頭。

老張:“……”(心說:我特麼是問這是不是你兒子嗎?我是在確認是不是你讓這小子去找的保衛科處!)

“他說何師傅偷了許放映員家的雞,真有這事兒?”老張直奔主題。

“有啊!千真萬確!”劉海中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搶著回答,“要不這大半夜的,我們這麼多人吃飽了撐的都聚在傻柱家門口看星星嗎?”他指指烏泱泱的人群。

“老劉!”易忠海適時站出來,板著臉呵斥,“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在這兒胡咧咧甚麼?!”他轉頭對兩位保衛員,臉上瞬間換上溫和又帶著點權威的笑容,“兩位同志好,我是廠裡鉗工車間的易忠海,也是這院兒的管事一大爺。”

“易師傅!您好您好!”老張和小李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堆滿了敬意。紅星軋鋼廠唯二的八級鉗工之一,廠裡的定海神針,技術大拿!他們這些保衛處的哪敢怠慢?“您可是咱們廠的工人模範!標杆!咱哪還能不認識嘛!”

“哼……”被徹底無視的劉海中,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冷哼了一聲。

易忠海心裡冷笑,面上卻謙和地對兩位保衛處同志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咱都是給廠裡、給國家做貢獻,只是分工不同罷了,咱軋鋼廠這麼多人,這麼重要的單位,要不是你們保衛處的同志,也不能有這麼穩定的生產環境。”這姿態,更讓保衛員覺得他德高望重。

“易師傅,那您給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張客氣地問。

易忠海嘆了口氣,一副公允又無奈的樣子:“咳,其實吧,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就是院裡許大茂家丟了一隻老母雞,他呢,就懷疑是柱子拿了。柱子這孩子的脾氣,廠裡誰不知道?混不吝一個!加上平時跟大茂就不對付,哪能輕易讓人進屋搜啊?這不,就僵在這兒了。”

易忠海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乍一聽就是陳述事實。但落在老張和小李耳朵裡,味道就變了:哦,許大茂家丟了雞,因為跟傻柱有矛盾就賴人家偷了,傻柱那驢脾氣上來不讓搜,合情合理!這許大茂,八成是借題發揮,公報私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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