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從外面拉開的瞬間,十三名國安特工同時出手。四名小日子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已全部癱倒在地。
“安全。”最先得手的那名特工將人放平,目光已掃向四周。
“安全。”另一側的特工確認。
小隊長高耀抬腕看了一眼夜光錶盤,壓低聲音道:“分頭行動,小武、小齊,你倆去安置高爆炸藥和微型核裝置。
其他人負責清除小日子工作人員並將這處罪惡拍照,如果有機會將這一切曝光,徹底孤立小日子。”
“明白。”十三人幾乎在同一瞬散入夜色。
這會才凌晨四點多,除卻基地門口幾名守衛,以及這兩名等待司機卸貨的工作人員,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中。
這給了高耀一行人極大的便利。
高耀帶著一組人率先摸進生活區。
走廊兩側是成排的宿舍門,門牌上標著日文姓氏和編號,每個房間裡都傳出或粗或細的鼾聲。
高耀在走廊盡頭豎起三根手指,又分別朝三個方向點了點。
隊員們無聲地散開,各自就位。
門一扇接一扇被推開,動作快,準,輕。
推門、進入、出手,很多小日子還在夢裡,嘴裡的呼嚕還沒斷,下一秒就停了。
有人似乎察覺到一絲異樣,眼皮剛掙開一條縫,視線就永遠地黑了下去。
“高隊。”處理完最後一名人員後,一名特工忽然壓低嗓子喚了一聲,指了指走廊盡頭一扇與周圍牆面格格不入的合金大門。
門體厚重,門框四周嵌著密封膠圈,門禁面板上的指示燈還亮著紅光。
“這道門通向哪兒?”
高耀蹲下來看了看門檻的磨損痕跡,又看了看門禁面板上的日文標識,眉頭擰了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庫房門,密封等級不對。”
“高隊,我有個判斷。”
一名特工把視線從門禁面板上收回來:“這扇門的防護標準和剛才那個病毒實驗室不一樣。
剛才那邊是負壓密封,防的是裡面的東西漏出來。這邊是防爆密封,防的是外面的衝擊進去。”
他頓了頓,繼續道:“防爆密封,通常是核材料儲存區才會用的規格。
小日子八成是把病毒實驗室臨時架在了核武原料庫的門口,想借核材料的防護等級替實驗區擋偵察衛星的紅外掃描。”
高耀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只是說了一個字:“開。”
幾個人圍著門禁系統開始動手。
對他們來說,就沒有打不開的門。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門禁面板上那盞紅燈啪地跳成了綠色,密封圈噗地洩出一口氣,厚重的合金門無聲地朝一側滑開了。
門後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長廊,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標著編號的厚重庫門。
一名特工湊近其中一扇,在門縫邊緣用便攜光譜儀掃了一下,數值跳出來的瞬間他回頭看了高耀一眼。
高耀走過去只看了一眼讀數,聲音冷了下去:“不用看了。核武原材料。”
他沿著走廊往前走了幾步,每扇門都一模一樣,防爆密封,加固門框,輻射標識。
這整條走廊就是一座核武原料庫。
“高隊,現在怎麼處理?”走在最前面的隊員停下了腳步。
“當然炸掉。”高耀理所當然的說道,他本來的任務就有這個,只是陳建波擔心找不到,沒有下死命令而已。
如今既然找到,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頓了頓,他繼續道:“在這條走廊的正中間安一枚高爆彈,再埋一枚微型核彈頭,讓小日子一夜回到解放前。”
“是。”小武小齊低聲應道。
“做好準備,全部安置完畢後駕駛進來的貨車離開,爆炸時間設定在45分鐘後,給小日子的黎明來一束特別的光。”高耀極力壓抑著興奮之情。
“是。”眾人低聲應道。
十分鐘後,十三名國安特工在貨車的位置會合。
兩名和貨車司機體型相近的特工換上他們的衣服,坐進駕駛室和副駕駛,其餘十一人全部窩進車廂。
貨車發動,沿著來時的路線穩穩駛出基地大門。
路過崗哨時,守衛連例行盤問都沒做,只是抬起手揮了一下,還打著哈欠說了句甚麼怎麼這麼慢。
駕駛室裡的特工沒有說話,踩了一腳油門駛離了基地。
駛出基地三十分鐘後,儀表盤上的訊號指示燈終於從紅色跳成了綠色。
高耀拿出衛星電話,傳送了一個符號。
東部戰區指揮室裡,電子作戰旅的螢幕上同一時間彈出一條加密短脈衝訊號。
旅長沒有等下一秒,直接下達了全域壓制指令。
整個青森縣上空的所有通訊訊號在半秒之內同時黑了下去。
就在這片人工製造的電磁真空裡,四名早已就位的特工從隱蔽掩體中架起肩扛式火箭筒。
將兩枚攜帶微型核彈頭的高爆火箭彈同時推入發射筒,瞄準了六所村核燃料處理廠的主體建築。
轟!!!
六所村核燃料處理廠的主建築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掌從地基深處托起,在半空中解體,又在下一瞬間被二次爆炸的火球吞沒。
而更大的爆炸發生在遠處的地底深處。
一團比太陽表面溫度還高的白熾火球從地底深處膨脹開來,瞬間氣化了它觸碰到的一切。
那些還沒來得及散播的致命病毒和核武原材料,連同小日子軍國主義的野心,一同化為了灰燼。
東部戰區指揮室。
大屏上實時傳回的衛星畫面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盯著那兩朵在紅外影像裡還在持續升溫的蘑菇狀雲團。
李司令整個人從座椅上彈起來,兩隻手撐著操作檯,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漲得血紅。
“炸了!真他孃的炸了!這動靜至少五萬噸當量!小日子攢的那些核材料,這一下全完了!”
周澤川也急忙看向大屏,還沒來得及說話,茨城縣和福井縣也發出了同樣的畫面,頓時疑惑的看向兩人。
他可沒下令對這兩地也展開行動。
“是我乾的。”陳建波坦然的承認下來:“既然已經幹了,乾脆就一次性幹到底。”
“你……”周澤川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他當然明白陳建波這麼做是為了甚麼,行動如果在福井和茨城出了意外,他陳建波一個人扛,不會牽連到任何人頭上。
陳建波笑了一下,溫和的說道:“澤川,我的手術雖然很成功,但畢竟上了年紀精力已大不如前。
早就想著退休了,如今能在臨退之前幹這麼一件大事,我這一輩子也就沒甚麼可掛念的了。”
可他周澤川是甚麼人,在對待小日子上的態度上是一貫的,能滅就滅,是絕對不會讓陳建波一個人承擔責任的。
畢竟,無論成功與否,他私自行動都是違反紀律的。
反而算作集體決議就不會,因為領導給了他自主行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