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一天那些逃跑的現役軍官一個個被抓了回來,而等待他們的將是軍法的嚴懲。
另一邊,周澤川也加快了對被鷹醬收買官員的審訊工作。
他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以免引起外界不必要的猜測。
在鷹醬間諜的“配合下”,這幫人沒堅持多久就全撂了。
其實也是,真要是爺們也就不會當漢奸了。
這天,周澤川正在審閱工信部部長劉維的口供,五室主任高海江突然來報。
“周部長,有一個叫賈米森的間諜交代,他策反了咱們的兩名武器專家。”
周澤川頭也不回的問道:“是誰?人呢”
“是導彈專家陳國強和超高音速武器專家廖志遠。”說著,高海軍低下頭道:“人跑了。”
“甚麼?跑了!”周澤川的臉色非常難看。
“恩,咱們這段時間的注意力都在官員身上,忽視了對技術人員的監控。
而且這個賈米森非常頑固,連著審了三天才交代的。”高海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罷了,有沒有查到他們現在的下落?”周澤川想罵人,最後又停了下來。
他非常清楚,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抓人才是最重要的任務。
“根據推測,這兩人應該是提前察覺到了風聲,應該是想透過邊境偷渡的辦法逃往境外。
我已經緊急通知了南方各省的國安和公安,要他們在所有口岸布控。”高海江急忙回應道。
“你最好祈禱這兩人能被抓住。”
周澤川掃了他一眼,接著挨個給各省國安、公安、軍區打去了電話,拜託他們務必要抓住他們,絕對不能讓兩人逃往國外。
要知道這兩人可是掌握著我國某些武器的技術資料,一旦洩露帶來的危害將會比黎峰這個防長更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澤川焦急的等待著抓捕訊息。
“周部長,時間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我在這守著。”秘書小聲建議道。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睡的著。”周澤川搖頭拒絕了秘書的好意,點了一支香菸。
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周澤川一把抓起紅色專線,迫不及待的問道:“人抓住了?”
“是的,周部長。
陳國強試圖從我們滇省瑞麗偷渡出境,被咱們的邊防武警給截住了。”滇省軍區司令李清揚高興的說道。
“好,太好了,替我感謝咱們的邊防戰士,我要替他們請功。”
說完,周澤川又追問道:“廖志遠呢,有沒有訊息?”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啟動衛星去追查了,他休想從我們滇省出去。”李清揚回答道。
沒讓周澤川多等,桂省邊防武警抓住了企圖偷渡出國的另一名軍工專家廖志遠。
直到這時,周澤川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天後,陳國強和廖志遠兩人被帶到國安總部。
“太險了,若是讓著兩人逃往國外就麻煩了。”看著兩人的口供,周澤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兩孫子發現上線賈米森失聯後,立刻判斷出自己已經暴露,於是便倉皇出逃。
巧合的是,兩人均在肚子裡吃進去了一個特製的隨身碟,裡面存有大量涉及軍工專案的機密檔案和技術資料。
這件事給所有國安人員提了一個醒,千萬不能大意。
與此同時,鷹醬‘黑’宮也正在討論夏國的這場風暴。
“損失確定了沒有?”佛伯樂負責人克里斯頓陰沉著臉道。
下屬梅森沮喪的回答道:“確認了,自帕洛斯以下一共三百三十七人被抓,咱們扶持的東都間諜損失19人,可以說是整個間諜組織已經癱瘓了。”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擔心帕洛斯會忍受不了酷刑,他知道咱們在夏國所有的間諜網路!
如果他把這些都交代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的嚴重性。
二十多年的佈局,數千名間諜,數百億美金的投入,一夜之間,付諸東流。
更糟糕的是,那些被策反的夏國高官,他們每一個都是鷹醬用心培養的“資產”。
這些資產的損失,不僅僅是金錢的問題,更是戰略層面的重創。
“帕洛斯雖然忍受不了酷刑,但我想他也不會把所有間諜網路都交代了。”有人開口道。
“不行,不能抱有僥倖心理。
立即啟動緊急預案,讓咱們的人能撤的撤,不能撤的……就地潛伏,暫時不要再有任何行動。”說完,克里斯頓像是老了十歲。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政治生涯結束了。
另一邊,安培仁透過偷渡正式返回寶.島。
“安培仁,大陸那邊究竟是甚麼情況?”情報負責人邵鵬飛急切的問道。
“五天前我聯絡過國安的王小宏,得知他去漢江調查親本種子,兩天後因要破壞夏國的數字合作論壇會,我再次聯絡了他。
但是怎麼也聯絡不上,這讓我意識到了不妙。
為了進一步驗證我的猜想,我悄悄去了數字合作論壇附近,發現他們的守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密。
於是我便秘密通知了咱們人,大陸好像發現了甚麼,要大家小心。
之後我便切斷了所有聯絡,改頭換面之後從閩省偷渡回到寶.島。
因此,我對大陸那邊的局勢不是很瞭解。”安培仁按照他和周澤川推演的內容進行了回答。
安培仁的回答和他得到的情報基本一致,因此並沒有引起邵鵬飛的懷疑。
安培仁見邵鵬飛沒有懷疑,便故作關切的問道:“我擔心使用電子產品會暴露行蹤,因此沒有攜帶任何電子產品,這段時間沒有收到任何外界訊息。
怎麼,咱們的損失很大嗎?”
“咱們損失了三百多名情報人員,這是咱們有史以來最大的情報災難!”邵鵬飛臉色極其難看。
“這麼大?這個周澤川還真不簡單。”安培仁一臉震驚的說道。
“周澤川,他是一個甚麼樣的人?”邵鵬飛詢問道。
“我瞭解的也不深,只知道這個人官運亨通,在二三代當中很有威望。
不過此人能在短短几天內,破壞咱們二十多年的佈局,絕非等閒之輩。”安培仁一臉鄭重的說道。
“何止咱們,鷹醬的間諜機構也被以一網打盡。”邊上有人開口道。
“要不要採取報復行動?”有人提議。
“報復?怎麼報復?”
邵鵬飛冷笑了一聲,接著對幾人道:“先不說咱們能不能接近他,就是接近他了又能如何?
你們誰敢擔起引起戰爭的罪名?”
一眾下屬互相看了看,急忙搖頭表示不敢。
真要惹急了大陸,他們可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