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實了沒有?”領導的聲音低沉,臉色沉了下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劉維等人竟然被鷹醬給拉下水了。
堂堂一國的高官,竟然成了鷹醬的間諜,想想都可笑。
“還沒有。因為涉及人員身份敏感,我不敢擅作主張,第一時間趕來向您彙報。”直到現在,周澤川都想不明白,劉維等人為何要出賣國家。
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地位,可以說要甚麼有甚麼,怎麼還能被鷹醬給拉下水。
領導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這樣吧,部級以下,由國安直接抓捕處理;部級及其以上官員,以反腐名義進行查處。”
他心知肚明,如果以間諜案為切入口進行查處,勢必會引發輿論的廣泛爭議,進而影響國家形象。
與其正面引爆,還不如借反腐之名對這幫敗類進行清除。
“是。”周澤川急忙回應道。
接著,他又彙報了自己對安培仁的安排。
“放他回去?”領導稍一思索,便點了頭,“倒是一步好棋,我同意了。”
得到首肯之後,周澤川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破解的關鍵。
就在這時,劉飛的加密電話打了進來。
“周部長,查清了。
飛揚農業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朱宏飛,以合作制種為名,向鷹醬間諜機構違規出售了五種親本種子,對方間諜業已鎖定。”
劉飛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還有您讓我留意的王副部長,也有了眉目。
我發現他在辦案的過程中有種故意拖延時間的感覺,像是在替鷹醬間諜打掩護。
跟蹤的人發現他在此期間秘密外出過一次。
只是他畢竟是老國安了,我們不敢跟太近,具體見了誰,目前還不清楚。”
聞言,周澤川心下暗喜。
他正愁缺一個合適的由頭動手,這把火送得恰到好處,正好可以‘洗清’安培仁的責任。
想到這裡,他果斷下令:“立即控制王小宏,不准他與任何人接觸。
鷹醬間諜那邊,也對他們進行秘密逮捕。”
他這麼做,就是要讓外界誤以為他是順藤摸瓜,從親本種子案撕開口子,再憑口供一路拿下劉維等人。
如此一來,安培仁悄然返回東都,便不會引起懷疑。
以安培仁的身份,他一定能成為核心人員。
而有了這麼一個核心人員的支援,無論是通話戰爭還是和平解決東都問題,都將會變的簡單許多。
“是,周部長。”劉飛回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立即召集一幫下屬。
“之前大家問我為甚麼要揹著王副部長調查,現在可以告訴大家答案了,是周部長的命令。”劉飛開門見山的說道。
“劉主任,王副部長是不是有問題?”副主任趙炳坤試探性的問道。
“你猜的不錯,他確實有問題。”劉飛肯定了趙炳坤的猜測。
頓了頓,他接著說:“我剛剛請示了周部長,他給出了最新的命令。”
“您說,我們都聽您的。”眾人紛紛表態。
話雖是對劉飛說的,但誰都明白,真正讓他們服從的,是電話那頭的周澤川。
劉飛咳嗽了一聲,然後正色道:“周部長令:立即秘密抓捕鷹醬間諜與王小宏副部長。
人一到手,今晚便押回京城國安總部。”
“是!”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李祥、侯振宇,你倆隨我去見王副部長,其他人跟著趙炳坤副主任去抓鷹醬間諜。”
“是!”
隨著劉飛一聲令下,眾人兵分兩路,立即展開行動。
“劉飛,找我有事嗎?是案子有進展了嗎?”看到門口的劉飛三人,王小宏略帶緊張的問道。
“是的,王副部長。”說話間劉飛走了進來。
“太好了,快說說到哪一步了?”王小宏故作高興的問道。
“我們查到了飛揚農業科技公司朱宏飛的身上,他以合作制種的名義將親本種子售賣給鷹醬間諜。”劉飛死死的盯著王小宏,想要看他怎麼做。
“原來如此,那你們鎖定間諜的身份了嗎?”王小宏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鎖定了,趙炳坤副主任已經帶人去抓捕間諜了……”
“甚麼?你們行動為甚麼不提前向我彙報!”王小宏憤怒的喊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之色。
“因為我們怕您洩露訊息。”見兩名下屬已經溜到王小宏身側,劉飛便不再隱瞞自己的來意。
“你……你……這是……甚麼意思?”王小宏指著劉飛,有些結巴的問道。
“意思是,您是間諜的保護傘。”說著示意李祥和侯振宇行動。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左一右壓住王小宏。
“你……”
沒等王小宏說話,劉飛便打斷他道:“王副部長,別說了,你已經暴露了。”
“你竟敢私自處理副部級幹部,我要向周部長告你。”王小宏這會徹底慌了。
“抓你就是周部長的命令。”劉飛淡淡的回應道。
聽到這裡,王小宏徹底放下了僥倖心理。
“讓我來查親本種子案是不是就是一個圈套?”畢竟是國安精英,王小宏很快便想明白了周澤川的佈置。
“不錯,周部長早就知道你背叛國家了。
調你查親本種子案就是為了調虎離山,以免你將部裡的行動報告給鷹醬。
只是沒想到離開燕平之後,你竟如此猖狂。
竟然明目張膽的拖延查案時間,給鷹醬間諜逃離我國的機會,若非我們早有準備,親本種子這會估計早就出國了。”劉飛輕蔑的掃了一眼王小宏。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間諜,可沒想到王小宏堂堂一個副部級高官,竟然包庇縱容間諜取走國家最重要的戰略技術之一。
若非昔日那點同事情,他高低得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另一邊,趙炳坤等人的行動也非常順利。
鷹醬間諜自以為有王小宏暗中照應,親本種子便可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去,壓根沒料到被國安給盯上。
因此,面對國安的突襲,他們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便被一網打盡。
當晚,一干人犯悉數秘密押抵京城。
次日一早,周澤川在審訊室見到了王小宏。
“說吧,為甚麼要幫鷹醬做事?”周澤川很不理解,他為何要冒著政治風險投靠鷹醬。
是真的覺得鷹醬就是燈塔,還是因為利益。
“我兒子去鷹醬留學,失手殺了人,他為了脫罪把我的身份告訴了審訊他的警察。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我必須要救他。”王小宏情緒激動的回答道。
“因此你就成為他們的內應。”周澤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但我也沒辦法,我就一個兒子,我……”
“住嘴,就你有兒子,其他人沒有嘛?
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配合鷹醬間諜將親本種子那麼重要的戰略技術轉移出國。
就你這樣的行為,槍斃十次都不過分!”周澤川怒不可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