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反貪局,審問室。
“陸亦可,你們這是在打擊報復,我不服!”易學習大聲喊道。
“易學習,你就別嚷嚷了,還真當自己是廉政模範呢,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貪汙的?”陸亦可諷刺的說道。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貪汙呢!”易學習一臉正氣的說道,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那你給我說說,為甚麼要把規劃圖放在家裡?”陸亦可反問道。
易學習冷哼了一聲,接著狡辯道:“我那是為了工作,將辦公室放在家裡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城市的規劃與發展,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黨和人民的利益。”
“哦,是嘛!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給你媳婦賣茶呢!不然為甚麼找你妻子毛啞賣茶的人都能看到你的規劃圖呢?”陸亦可不屑的撇了撇嘴,覺得易學習這是把大家當傻子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老婆是一個茶農,她賣茶葉的情況我並不瞭解,也沒有時間去了解。”易學習來個一問三不知。
“甚麼茶葉一兩可以上萬?”陸亦可接著反問道。
“我都說了,我老婆賣茶葉的事和我無關,再說了貴有貴的道理,就連沙書記也說了我老婆炒的茶好,茶氣足。”易學習接著狡辯道。
“那沙書記知不知道你老婆的茶一兩上萬元?對了沙書記是掏錢買的還是你們送的,送的話算不算行賄?他算不算受賄?”
這話讓監控室內的季昌明心下大呼:這個姑奶奶,還真是甚麼話都敢說。
易學習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又閉上了,事實上他根本就無從解釋。
陸亦可接著諷刺道:“你說的也是,確實貴有貴的道理,買幾斤茶葉就能知道一個城市的規劃發展線路,怎麼算都不吃虧。”
見易學習依舊一言不發,陸亦可懶得和他繼續打機峰,沉聲道:“易學習,你也在反貪局待過,應當瞭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現在不是靠你狡辯就能掩飾過去的。”
見易學習還是不說話,她接著道:“行,你既然不說那咱們跳過這個話題,說一說你家裡存放的那十六箱,每瓶價值超十萬的紅酒?”
說著,陸亦可還向易學習展示了紅酒的照片。
不等易學習說話,她接著諷刺的說道:“你可千萬別說這是假酒,我們已經找人鑑定過了。
另外,你將規劃圖放在家裡讓其他人看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
要不要我給你普一下法,這種罪名怎麼判,也不是很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而已。”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是為了方便工作。”易學習只能繼續狡辯。
“你說這話你自個信嗎?”陸亦可諷刺的說道。
……
另一邊,呂梁派出去的張亞和何玉龍也秘密偵查完了易學習老家的別墅,這是一套外表平平內里豪華的別墅。
一看這種情況,兩人就斷定這裡面絕對不是豪華這麼簡單,當即將這一情報彙報給了呂梁。
呂梁當機立斷,開好搜查證帶上毛啞就去了她家位於巖臺市金山縣的別墅,也是毛啞茶山所在地。
“毛啞,現在交代還來得及,算你自首,如果等我們搜查完在交代就不是了。”呂梁看著毛啞道。
“我有甚麼好交代的,這是我賣茶賺錢修的。”毛啞壓下內心的慌張,祈禱地下室不要被找出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進去看看你家的豪華別墅。”呂梁帶著毛啞走進別墅,張亞何玉龍等人帶好執法記錄儀,開始搜查別墅。
很快,一行人就搜查完了整個別墅,並未找到太過值錢的東西。
“我都說了,這是我賣茶修的別墅,你們別看他看上去豪華,但因為在農村根本就沒花多少錢。”毛啞放下心中的緊張。
“是嘛?”呂梁根本就不信,當即命令下屬敲打牆壁或者地磚,看看有沒有空著的。
呂梁話一出口,毛啞就被嚇傻了。
“毛啞,我們反貪局甚麼情況沒見過,有把錢藏在天花板上的,有藏在泳池底板裡的,別抱僥倖心理了,老實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呂梁持續給毛啞釋放壓力。
“我……”
還沒等毛啞開口,張亞激動的說道:“快過來,這邊是空的。”
毛啞一看張亞站著的地方,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很快,眾人揭開地磚,露出了一間秘密的地下室。
“呂局,裡面全是現金和黃金,初步預估1億元以上。”何玉龍激動的說道。
看著堆成小山的現金和幾十根金條,呂梁也有些驚訝,他知道易學習貪,但沒想到貪的這麼多。
“你現在還怎麼說?”呂梁看向癱軟在地的毛啞。
“我……”毛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呂梁沒有直接審問她,當即將這一資訊告訴了遠在京州的季昌明。
“多少?”季昌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雖然尚未清點,但初步預估有上億現金和一千多萬的黃金。”呂梁興奮的說道。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你把現場照片給我發過來,我給亦可送進去,他這會正在審訊易學習。”季昌明想了想道。
“是,季檢察長。”呂梁急忙答應下來。
呂梁將照片轉過去之後,又通知銀行人員上門來清點財務。
在等待銀行人員上門的間隙,呂梁又找毛啞聊去了。
“毛啞,我們剛把這裡的照片傳給了我的同事,他這會正和易學習談話。
易學習說他並不知道你賣茶的事,是你利用他的規劃圖賣茶的,他沒有插手過你的茶生意,你有甚麼需要解釋的?”
“不可能,老易是不會這麼說的?”毛啞情緒有些激動。
“俗話說得好,大難臨頭各自飛,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我就見過很多領導為了撇清關係和老婆離婚的。”呂梁耐心的回答道。
“你說的是李達康和歐陽菁吧,老易和李達康不一樣?”毛啞自動對標李達康。
“有甚麼不一樣,不都是把問題推在老婆頭上嗎?”邊上陳群芳不屑一顧的說道。
“我……”
“姐姐,我跟你說,你就不能相信那些臭男人,如果真讓易學習把罪名都推到你的頭上,你這輩子就完了。”陳群芳接著說道。